他隻覺心念一動,原先倒沒想那麼多。
但命運之神安排也太過巧妙,恰好自己的東西放在會議室中,順便進來拿,沒想到看到傅總口中的人才,竟然是耿夏荷——他以為休假在家的員工!這樣的情境怎不令他火冒三丈。
“找工作啊,不然來玩嗎?”乍見面,她呆呆地看着他,乖乖地坦白,忘了不再需要告訴他事實。
“上班時間出來找工作,領我的薪水,盡做一些偷雞摸狗的事情,耿夏荷,你不想活了?”鐘瀚惟惡狠狠地說。
“我欠錢哪!”她答得簡單明白。
被他一吼之後,耿夏荷定定神,總算找回自己的身分——她可是“達緻”公司的離職員工,愛在哪裡關他屁事。
鐘瀚惟……愣,沒想到性格開朗的她會有這層問題,原以為“達緻”對待員工不薄,現下為了她的答案不禁開始尋思苦惱,身為老闆的他,是不是該為耿夏荷多設想些?“你缺錢嗎?如果手頭上不方便,或許公司可以幫你一點小忙,再不然我私人也很樂意。
”他誠心地說,這才想起在辦公室中雖沒聽過她嚷窮,但就算女孩最喜愛的逛街買衣裳也沒聽她提起參與過,一定是有困難吧!
鐘瀚惟的話讓耿夏荷心底激起“小小”的感動漣漪,原來相處久了真的會有感情,就算平常吵得再嚴重也無妨,可是現在的情況不同,人争一口氣,佛争一炷香,她才不能示弱。
“我是不奢望公司提供‘休長假還可以領薪水’的政策,也不敢妄想沒了我,公司就撐不下來。
所以喽,沒有金山銀山的我再繼續賦閑在家,可是會餓死,當然必須出來找工作。
”
“這些話聽起來有點酸。
”他笑了。
她不服氣,“你們這些銜金湯匙出生的人當然不能明白我們身為孤兒的感覺,社會本來就是不公平的。
”
“你忘了身為‘達緻’公司的一分子,是不準在外面兼差嗎?”鐘瀚惟認為,如果任員工在外面兼差,必定會影響正常時間的工作效率,所以他絕不允許有這種行為發生。
可為了兼顧員工的生計,公司的福利必須能讓員工心滿意是,這才是最有效的方法,光靠抑制防堵是沒有用的。
乍聽到她是個孤兒的消息後,他更能理解她缺錢的困境,他當然會伸出援手,隻是要在他把她拎回公司之後。
“喂喂喂,老兄,你才搞清楚點,我已經辭職了,早就不算是‘貴’公司的員工啦!”她答得理所當然。
“誰準的?你看到我在離職書上簽名了嗎?”該死的高耀淵,居然沒有将事情搞定,回去看他怎麼整人了。
“可也沒人反對。
”
“我又沒有同意。
”他嘟嚷道。
“老兄,搞清楚點,我又沒有把一輩子賣給你,為什麼不能離職?去!真沒道理。
”她不屑地回話。
“好,我現在就告訴你,不準,在你的辭呈還未生效之前,我就有約束你的權利。
”
“呵,拜托,我辭呈都遞出去好久了,現在才說不準,太晚了。
對了,你還沒說來這裡做什麼?”難道他在腦中裝了雷達,偷窺她的一舉一動,打算讓她找不到工作?
“有一個橫跨廣告界的公益活動需要讨論,因為活動内容相當有意義,我們‘達緻’當然不能缺席,今天我就是來找傅總商量的。
也幸好我來了,否則豈不任你胡作非為。
”他回答問題時,還是不忘教訓她。
“哦,那個企劃成功了嗎?太棒了!”耿夏荷高興地低呼。
“咦,真稀奇,出來談Case一向不是你願意接手的事情,今天太陽真是打西邊出來了。
高副總呢?怎麼不見他的人影?”“他最近忙着躲家裡的人,上班時間像在玩偵探遊戲一樣,連個人影都很難見到。
對了,你快回去工作吧,否則我一個人是忙不完的。
”他難得地笑了,清朗的面容是許多女子的夢中情人。
“哦!好……等等,說回去就回去,那不是太沒面子嗎?你忘了,姑娘我已經辭職了。
”她原本興高采烈地答應,但又突然想起此行的目的。
“說不定我未來的公司也參與了這個活動,那我們還是可以合作。
不過,嘿嘿,你可不許用晚娘的面孔對我。
”
天啊!女人真是最不可理喻的動物,鐘瀚惟抓抓頭,氣壞了。
看看耿夏荷的得理不饒人,才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