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死我了,還以為你和那些人同樣沒眼光呢,‘好家在’喔!”她籲口氣,“靜惠,老實說吧,大家為一件子虛烏有的事情,成天疑神疑鬼,他們不累,我可累死了。
能熬下去的話,我早不放在心上。
”
“誰教你壞了鐘總的原則。
”于靜惠有點酸酸地說。
不管是真是假,光是鐘瀚惟親自把耿夏荷“拎”回來的氣魄,就足夠教大多數的女人怨歎女主角不是自己。
當她走進辦公室的那一刻,老天爺,所有的女人都瞠目結舌。
當然禍首不是耿夏荷,充其量她可以當個犧牲品,自此之後受到大家不同凡響地對待。
新聞之所以成為新聞,自然是來自鐘瀚惟本人,誰讓他對員工采用開放式的做法,合則聚,不合則散,去留之間原不多作勉強。
大家都知道,想借離職讓鐘總退讓者,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今天,他為了小小一個耿夏荷親自出馬的事情,怎不讓人覺得他有另眼相看的嫌疑。
再加上他可是公司裡最受矚目的單身漢,即使于靜惠深深知道耿夏荷對他向來沒好感,避之如蛇蠍,可男女之間的感情最不易解,難以用“一加一等于二”的數學模式套用。
現實例子中,不少男女原先即使形同水火,最後卻變成水乳交融。
讓他們兩人相處機會增多,發現對方優點的機率也相對增加,難保哪天不會天雷勾動地火,一發不可收拾。
坐在耿夏荷的對面,那一頭短發的她俏麗無比,長長的睫毛老無意識地眨動,小巧的唇因嗔怨而微翹,水靈靈的雙眼會說話,組合在一起煞是好看。
隻看着她,連同為女人的于靜惠,偶爾也會喪失心志,沉浸在欣賞的情緒中,久久無法自拔。
不過——僅限于耿夏荷安靜不語時。
倒不是說她沒啥氣質,開口說話會破壞優美的畫面,而是那太過火爆的脾氣,讓人不敢領教,隻能任美色當前,毫無行動的迹象。
這真是教人歎息,如果她溫柔些、委婉些、和氣些,不那麼咄咄逼人,早該找到理想的白馬王子。
“他有什麼原則?”她好奇地問。
不能怪耿夏荷問出笨問題,讓于靜惠當場跌倒在地,對身旁的事情沒有感應力、神經又太過大條的她,即便全公司上下的女子對鐘瀚惟有好感的事情是衆所皆知,她卻還是“霧沙沙”。
要不是鄭豔纾太過明顯,隻怕她小姐本人依然搞不清楚自己變成标靶的原因吧!
“鐘總是個很有原則的人,對女人尤其嚴峻,身為第一個讓他親自捉回來的職員,而且還是個‘女人’,你倒說說看,誰有本事讓他大費周章。
如此一來,大家會不感到好奇嗎?今天要是換個對象,譬如鄭豔纾,也許你也是談論者其中之一。
”于靜惠公平地裁決道。
“我又不是故意的,老窩在家也不是辦法,家中還有那麼多口子嗷嗷待哺,我閑不下來嘛!”耿夏荷申述。
“你大可回來上班呀!反正你又沒被開除。
”于靜惠輕松地說。
“可是我辭呈都遞出去了,還當着他的面,且又沒人反對,我哪還顧得了那麼多。
”她咕哝。
“笑話,你可是我們公司的一塊寶,誰舍得讓你琵琶别抱。
”
“所以我就是欲擒故縱喽!”耿夏荷苦笑,“那你怎麼不打電話叫我上班?以前你都會這麼做,這次我在家等了那麼久,心裡還以為辭職真的被批準了。
”她埋怨道。
“小姐,說話要憑良心耶!這些日子你不在,除了份内的工作外,還要連你的份一起做,我忙得跟狗一樣,哪還有美國時間打電話給你,說來說去都是你不好。
”于靜惠忙喊冤。
“所以我活該倒黴,好嗎?真沒天理。
”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你要跳槽的話,也該找個他不在的日子去,偏偏讓他逮個正着,根本是故意啟人疑窦,搞不好你們私底下真的有暖昧情事。
”于靜惠壞壞地說。
“嗳昧你個頭啦!”耿夏荷順手賞她個爆栗子。
“老實說,我們是好朋友,我絕對不會出賣你的,你是不是對鐘總有興趣,故意用這種别出心裁的方式吸引他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