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一步,等你走出去,我也跟着跳下去。
可是你要記得,不是人死了就算了,就算我當鬼也一樣不會放過你。
”放出狠話,以死相脅,玲娜的目的無非是想留住浪子的心。
聞言,鐘瀚惟心一涼,劍眉輕攏,連最基本的情分也不顧了,他語氣冷漠至極,“不要對我使下三濫的伎倆,就算你口口聲聲因我而受傷、喪命,也不會讓我内疚。
好聚好散是我當初和你說好的原則,一旦遭到破壞,下次我們連面都見不成。
”
眼見來硬的無效,玲娜的雙眼開始滲水,悲戚至極。
“我做錯什麼?為什麼你要這麼無情對我?我愛你,愛到連命都可以不要,你絲毫不感動,鐘瀚惟,你的心是不是鐵做的?”用力捶打他的胸膛,玲娜想起短短數月的甜蜜,如今變成灰燼,不禁悲從中來,美麗的臉龐上涕淚交流。
“我以前是喜歡你,但僅限于‘喜歡’,因為你聽話、人又美麗,可再深一層的感覺就沒了。
”他誠心地說。
“我們隻是平凡人,在愛情的國度中,沒有孰是孰非。
”
“既然如此,我也可以像以前一樣,隻要你多注意我,隻要你肯用心觀察我,隻要你……”她聲嘶力竭,仿佛這是最後一次機會,除了孤注一擲之外,再沒有任何挽留餘地。
“玲娜,不一樣了,現在……你這模樣是我最不樂意見到的。
”
“我不相信你對我真的沒有感情,至少你還會關心我,所以,隻要肯用心,感情也是可以培養的。
瀚惟,我會全心地待你,别的男人都不在我的眼中,你也可以退出浪子之林,從此我們兩人……”急急地昭示自己的意圖,不凡的玲娜揮不開淚水的羁絆與懇求、哀怨的伴随。
女人呵,不管多麼不俗,在愛情的面前也不過是個普通人。
“從此我們過着悲慘的日子,成天大眼瞪小眼,不到三天你就會膩了。
”鐘瀚惟冷冷地回答,早巳免疫于女人眼淚的他,才不懂憐惜梨花帶淚的美人,甚且避之惟恐不及。
“借口,都是借口,用這些似是而非的言辭,隻有一個想甩掉我的目的。
男人,隻會踐踏女人純潔的心。
”除了順她心意的話之外,現在,再多的忠言都是逆耳的。
“玲娜,你太激動了,相信我,三天之後,你會同意我說的話。
我和你之間沒有共通點,想白頭到老不但有技術上的困難,也有理論上的溝通不良。
”鐘瀚惟聳聳肩,不打算再多說。
“你……”玲娜怒極反笑,眼神猙獰,“你是個沒有良心的混蛋,玩夠了老娘就想‘落跑’,等着瞧,哪天當你愛上别人,一定沒有好日子過,我相信老天是公平的。
”
“謝謝忠告,我想不會有那一天。
”送上一記飛吻,又巧妙躲開一個迎面而來的枕頭之後,離開玲娜家的鐘瀚惟心裡頓感輕松。
唉!女人,其竟是可怕的族群,依他的想法,可以區分為下面幾大類:
當她們對你有所企圖時,軟言溫語像朵解語花,男人真相信了可就踏進錯誤的第一步。
若得不到,緊跟着眼淚、情感便要逼人就範,也有極多數的男人過不了這一關。
再不通時,惡言相向者大有人在,将女人最醜陋的一面盡現眼前,男人會屈服者,隻有那些吃軟飯的人吧。
若真不行,“一哭二鬧三上吊”也是自古流傳的名言,美麗的女子尤甚。
怕麻煩的男人,通常到了這一步也無可奈何,徒呼負負。
日後兩人相對,心中難免有所怨恨。
眼前的玲娜不就是一個最佳的例證,再次驗證他的理論。
還好,拜他那美麗高貴的母親和姐姐所賜,他早在童稚時期就認清女人的真面目,知道皮相最最靠不住,要不是因為女人在床上還算可愛的動物,鐘瀚惟也許連碰都不想碰。
算了,既然今晚成為孤家寡人,還不如回家當孝子。
趁着天色未晚,母親大人在外應酬,快快躲回房中,免除被念得耳朵癢,又盡到承歡膝下的重任。
對鐘瀚惟來說,隻要有心做了就算,至于有沒有人在家,那是次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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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為冷冷清清的家中,居然燈火通明、笑語不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