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六章

首頁
償似地說:“對不起,浪費了你寶貴的時間,不過,我會設法為今晚的事情道歉。

    ”他指的是物質上的滿足,對女人,他向來是不小氣的。

     略帶深思地望着整晚心不在焉的男人,他若有所思的恍惚,倩蓉突地若有所感,“你有喜歡的女人了。

    ” “我一直有啊!你也是其中之一。

    ”嘻皮笑臉地響應,鐘瀚惟還不想面對這個問題。

     “你有喜歡的女人了,所以也變成平凡的男人,隻能專注在一個人身上。

    鐘,你的日子不再多彩多姿。

    ” “不可能。

    ”他斷然地反駁。

     “你可以騙你自己,卻絕不能騙過不會說謊的心,除了她之外,我就不信你還能接受其他的女人,勉強的沖動,很容易造成性無能,你可要三思哦。

    ”損損他之後,心情還是比較愉快,倩蓉決定趕快進屋子去,時間還早,打打電話還能約到非常願意陪伴她的男人。

    進門前,她丢下一句令他深思的話,“不管如何,我羨慕那個女孩子,她一定很得你的疼愛。

    ” 疼愛?哈!他會喜歡一個“恰查某”的女人?他才不會喜歡呢!要不是曾讓他驚鴻一瞥中,望見她那不同于脾氣暴躁的另一面,也許終其一生都不會注意到耿夏荷這個人吧! 話雖如此,他卻為着這件事失眠無數個夜晚,沒有别的女人能代替她的身影,這一切,全歸罪于——耿夏荷。

    是她不該在激起他男性的興緻之後,卻沒有提供理想的發洩管道;是她不該一臉清純的模樣,讓他一時之間狠不下心當場變成摧花手;是她不該利用他僅存的同情心,都是她的錯。

     女巫!鐘瀚惟在心中咒罵過千百回,又難得地在家裡碰到夙敵——姐姐鐘心惟,她甚至精确地嘲諷他滿臉郁卒是來自欲求不滿,太可恨了。

    現在罪魁禍首就在眼前,當然不能輕易放過。

     未發半語,鐘瀚惟準确地朝耿夏荷的唇吻下,又重又急,仿佛想證明過往數日的情懷全是騙人的,他隻是一時失察,不小心陷入自己設立的幻夢中,所以無法自拔。

     然而,她的味道一如記憶中的甜美芬芳,清香甘醇之餘,還帶着回味無窮的感歎。

    他舍不得再次讓她離去,這個小魔女,在他的身上下了詛咒,既然如此,就必須親自解開。

     “我隻是來道謝……”耿夏荷在他的碰觸之下,虛軟得語不成聲。

    他的味道是引人遐思的,每一次的接觸都帶給她無限的震撼,分不清是真實還是虛幻。

     “謝什麼?”他心不在焉地問,細吻還是不斷地落在她的肩頸之間,引發她不由自主地顫動。

    這種時候,哪還有心情說話,吻夠了再說吧! 理智隻靠着一根細線維持,卻還是堅持地沒忘記自己來的目标,趁着吻與吻中間的空檔,耿夏荷說明自己的來意,但不是那麼順利,在他霸道的索求之下,連句子都是斷斷續續的,沒法一口氣到底。

    “謝謝……你所做的一切,我們……很感激……” “該怎麼謝我?”他直截了當地問。

     “你……我……不知道……”她虛軟無力地倚在他寬廣的懷中,全憑他支撐着兩人的重量,雙手無意識地把玩着他的衣襟,理智與情感的交戰,伸進去還是抽出來?她也不明白。

     “沒關系,我會讓你明白的。

    ”鐘瀚惟粗魯地打斷她的話,此時此刻,最需要的恐怕不是言辭上的答謝就能滿足。

     ※※※ 當耿夏荷帶着绯紅的面容從鐘瀚惟的辦公室走出,外面注意動靜的人們一哄而散,至于聽到多少又猜到多少,就靠大家想象。

    反正現在開口問的人是笨蛋,沒人會承認的。

     闊别數日,耿夏荷再次坐在自己的位子上,面對于靜惠審視的眼光,她心虛地笑笑,不發一詞。

     丢給她一個下班後再說的眼神,于靜惠聳聳肩,潇灑地不在熱騰騰的此刻開口詢問,反正時間不對,地點也不對,貿然開口的下場隻是讓更多閑着沒事幹的人們等一下多了花邊新聞可以嚼舌根,她才不做這種傻事。

    再說,耿夏荷一定會告訴她一切的。

     詭谲的氣氛持續,隻要耿夏荷一有較大的動作出現,或是起身喝喝水、或是伸伸懶腰,甚至上洗手間,都有人以眼光跟随,建立起強大的雷達網,生怕漏掉她的一舉一動。

     就在下班前沒多久,不幸地,終于被這些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