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自甘堕落,那他——不準!不準的!她是他看上的女人,因為他的小心呵護才能開花結果,那男人,憑啥想半途劫走一朵不自知的野百合。
火氣猛然上升,鐘瀚惟粗暴地擁她入懷,蠻橫地覆上她的唇,全然不顧身下的嬌軀強烈地掙紮,僅存的意念是教訓她。
沿着她纖細優美的頸部曲線吻下,雙手制止她的掙脫,一路直下高聳的雙峰,沒有半點遺漏。
這個他忍耐着不去碰觸的身體,落在别的男子手中,光用想的,都可以教他火冒三丈。
“我不準你用自己的清白換取那些世俗的雜物!聽到沒?”他在她的耳際低喃,說出口的話百分之百算數。
皮膚因他的接觸而炙熱起來,耿夏荷對突來的侵犯感到不安,他的吻明顯地帶着懲戒意味。
懲戒什麼呢?方才說過的話——呀呀呀!他把她當什麼?說起話來諷刺有加之餘,還帶着處罰。
她頂多算欠他人情,嗯……就算還有欠他房租,還有那些家具及玩具好了,不想再接受别人的施惠難道也不行嗎?“你這個自大的豬,我才不受你威脅。
”她要反抗,絕不能屈服于如此無禮的羞辱中。
就像有反作用力功能似的,耿夏荷每多一分反抗之力,鐘瀚惟必定多一分箝制回敬。
到後來,她已經失去抵抗的力量,反正體型懸殊,不可能會赢的,但他卻不肯放松。
慢慢的,他的吻由殘暴轉為溫柔,全身貼緊的兩人這才意識到彼此的姿态有多暧昧。
“瀚惟,我告訴你……”未敲門就直接進入的高耀淵,他的話在看到眼前的一幕時,自動閉上。
“該死!”鐘瀚惟輕咒罵一聲。
眼前的一幕是多麼火辣,帶着詭谲的笑容和壓抑的笑聲,高耀淵邊關門邊說:“我晚一點再來……,不不不,我明天再來就好了,反正沒啥大事,你們慢慢忙,不打擾了!”
原來,高耀淵看到的是——
在沙發上,鐘瀚惟整個身子壓在耿夏荷的身上,臉頰埋在她胸前的柔軟處,緊貼着她的曲線,雙唇不停地印下細吻,固定着她的雙手在頭上,一副惡虎撲羊的模樣。
而耿夏荷原本整齊的洋裝已經被解開,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潮紅的臉上蕩漾春情,十足風情萬種。
火爆脾氣的她原來也有這麼女人的一面,真是教人看了鼻血直噴。
不過對免費看戲的高耀淵來說,還是有點小小的不滿。
因為,除了肩膀之外,耿夏荷其它好看的、可看性高的地方全被擋住了,隻留下無限的想象空間,還真是有點小小地可惜了。
門被關上的同時,高耀淵捧腹大笑的聲音也跟着飄進門縫中,早知道當冰塊碰到火山時,絕對不會相安無事的。
偏偏這兩個人還以為自己可以違背天命,盡做些無聊的抵抗,啧!瞧他們每次見面時的盛況,明眼人都知道絕不是如此單純地吵嘴。
隻是他們什麼時候進展如此迅速?雖然早預期有好戲看,可從沒料到進展如此迅速,太有趣了!嘿嘿!是不是該打個電話告訴鐘家雙親,還有那惟恐天下不亂的鐘心惟,讓這出戲再起高潮。
哈哈!光用想的,都可以料到往後的精彩可期。
随着關門聲,鐘瀚惟才真正自迷亂中清醒,身下的她羞紅了臉,整顆頭埋在他的胸前,遮掩自己的身子。
他爬爬自己的亂發,懊惱先前沒将門關上。
“這小子真會挑時間,幹嘛來得這麼不是時候。
”他嘟哝。
耿夏荷忙拉攏身上半敞的洋裝,整整淩亂的衣裳,攏攏披散的頭發。
完蛋了,透過高耀淵的驚擾,她才發現進到他的辦公室中已有好些時刻,這樣子走出去,看在有心人士的眼中,辦公室内不知道有了多少流言,而那些流言不是子虛烏有的。
“我出去了。
”。
“等等!我還沒說完。
”他叫住已然站在門口的她。
“什麼事?”自始至終低垂着頭,耿夏荷輕聲問,身子卻是緊繃的,不敢擡頭看他,生怕自己又陷入不明白的情境下。
方才的餘溫猶存,身體的渴望讓理智失去蹤迹,才會有後來的失措,那感覺讓她變得不像自己,不禁令她害怕。
“你不多考慮看看嗎?那棟房子對我來說是多餘的,沒人住也不過空在那兒養蚊子,我不介意你們使用,真要給‘晴光’也無不可。
更何況,我不希望你因此堕落。
”走近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