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耿夏荷的舉手投足都帶了高度的敏感。
然後,大半個晚上看着她笑靥如花地任由駱清堯那隻不安分的手在她的纖腰上遊移,那感覺——真他媽的糟透了!
他不甘心,受苦受難的隻有他一人,為何耿夏荷像個無事人,不但笑口常開,還美豔更勝以往,小鳥依人似地傍在駱清堯的身旁,她難道沒聽清楚他那天說過的話嗎?火苗慢慢地醞釀,燒得連最強的冷氣都像失去功能,鐘瀚惟一身的悶熱,分不清到底是天氣熱還是妒火中燒。
後來,看見她對他咬耳朵,駱清堯露出寵溺的笑容,拍拍她的手,她獻上甜甜一笑。
此刻,鐘瀚惟再也無法熄滅心中的急躁,尾随着她的身影,然後出現在她的面前。
“我說過,土地與房子都不是問題,該死的你,為什麼執迷不悟?”她有着心痛。
“難道你的要求還多于這些?”握緊她的手,憤怒的對象不是眼前的耿夏荷,而是自己,原以為她不是适合他的類型,所以太過放心讓她欺近。
誰知道,淪陷的是他自以為堅定的心。
無愛的時候萬裡無雲,波瀾不起,再大的誘惑也無法引發内心悸動;愛來的時候雷霆萬鈞,天空變色,點滴滋味,又怎麼說分明。
鐘瀚惟乍然明白,在某個不知名的時刻中,自己就已經萬劫不複,不管日後如何,現在的他隻知道,愛情果真沒啥道理。
“我也說過那些都跟你無關。
”去!心就夠煩了,他還來插一腳,老天也未免太不上道。
“無關?”他額上爆出青筋。
“對,咱們非親非故。
”她絕決地反應,說出口的卻是事實。
人家駱清堯好歹是顧春江的夫婿,算是“晴光”的半子,為自個家出力,當然名正言順。
他呢?他算是哪根蔥呀?除了是她耿夏荷目前的老闆之外,根本沒有其它的意義。
而老闆——哈哈,這年頭老闆算什麼?趕明兒個要是心情不爽,拍拍屁股走人之後,還值個啥呢?
“所以你接受駱清堯是因為有親有故?”他不善地問,心裡還不屑地想,有親有故?哼!除了金錢關系之外,哪還有什麼淵源。
她實在太容易激起他的怒火,簡單幾句話,就可以挑起無限生氣。
現在,如果拿水來澆,隻怕鐘瀚惟頭上冒出的是白白的煙。
“也可以這麼說。
”耿夏荷點點頭,這個說法倒是不錯哦,“鐘總,你今天善心大發,我們很感激,謝之如菩薩。
”
“很好呀!”
“可是改天,當你也有不得已的苦衷需要‘晴光’腳下的土地,到時候,我們是不是得體恤你?于是,同樣的搬家事情将會再度重演。
所以,難得駱清堯願意給‘晴光’一塊永久的生存空間,我們不接受的話,豈非暴殄天物?”杏眼圓瞪,耿夏荷努力調整呼吸的頻率。
“我們不是陌生人。
”鐘瀚惟澀澀地說。
“可我們之間确實沒有關系。
”她很理性地說出自己的遺憾,卻不以為能與他有更多的交集。
“你這個頑固的女人。
”電光火石間,鐘瀚惟覆上她的唇,這可惡的小女子,嚴重傷了他的心,非要求賠償不可。
那張豔豔紅唇,不需要太多的蠱惑,早讓他深陷其中,無可救藥的渴望感常在腦海中困擾着他。
嬌嗔也好,憤怒也罷,耿夏荷的兩樣風情,各有勝場。
她打破他對女人的限制與禁忌,隻能跟着她的喜怒哀樂波動心情,漫天撒下的天羅地網,讓他想逃開卻無能為力。
從今晚見到她的第一面起,分分秒秒,鐘瀚惟隻盼将她擁入懷中,好好吻上一回的念頭。
甜美的溫熱與濕潤,小巧而靈活的舌尖,含在口中的滿足,隻能為他所有,不成,他無法忍受其他男人将髒手放在她身上的想法,更遑論那一身連他都沒機會親近的肌膚。
所以,他做了,忠于自己的心靈。
“我們也可以變得有親、有故、有淵源,如果你要的話。
”他低語,随即挾持着她,悍悍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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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哪裡?”一路上悶不吭聲的耿夏荷在看見四周景緻的不對勁之後,開口詢問。
鐘瀚惟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