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都無能為力。
今夜,是個帶着魔法的神奇夜晚,她太累了,不想抵抗自己的心。
歎口氣,她合上雙眼,扯下他的頭,連抵抗都省了,印上他的唇之前,她說:“你成功了。
”
她的話讓他壓抑已久的情欲如數解脫,狂亂地在她身上留下每一個印記。
“你好美。
”快速解開她的衣裳,他贊歎。
月光下,耿夏荷含嬌帶嗔,細白的身軀像帶着魔法,隻看上一眼,就要小心會逃不出她的掌握。
“讨厭。
”她嬌嗔道。
随着他灼熱的眼光照射到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陣陣地性感被引發,不知所以的焦躁在體内漾開,她小心地遮掩春光外洩的所在,小心翼翼地舉動更是讓他心動不已。
任何的春情催化,他已經按捺不住内心的騷動,将她摟近懷中,帶着虔誠的心情,不安分的手順着她的肌膚下滑,輕柔的舉動宛如她是件高貴易碎的藝術品。
“你不後悔?”即使箭在弦上,他還是必須尊重她的意見。
雙手在他寬廣的胸膛上遊移,有樣學樣的耿夏荷也在他的身上留下細碎的小吻,感受他身上不由自主的雞皮疙瘩成群竄起,不是因為冷、不是因為怕,純然是喜悅的表情。
内心中有絲絲竊喜,看着笨拙的雙手制造出的魔法,原來她也是可以的。
帶着探索的心境,一步步進入絢爛的色彩世界中。
别看耿夏荷平日十足開放的模樣,體驗男人,還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遭。
哈!男人的自制力原來也是有限度,她終于知道了。
當然,鐘瀚惟是不會任她死命地再玩下去,否則隻怕自己消受不起,翻個身,他将她壓在身下,重新取得主導權。
會後悔嗎?神智清醒的最後一刻,耿夏荷默問自己,不管那麼多,還是明天再說吧!
※※※
那不是件容易的事,被自己吓了一跳的感覺,震撼力十足。
當黎明晨曦照耀在天際時,灰黑的遠處天空出現魚肚白,耿夏荷自甜美的睡夢中蘇醒,冰涼的空氣吹拂過她裸露的肌膚,幹擾她的好眠,她緩緩地偎近身旁的熱源,驅走寒意。
熱源?完蛋了,昨晚她一句話都沒說,就被鐘瀚惟帶走,什麼都沒顧到,那駱清堯那邊……顧春江那邊……哦,她馬上張大眼睛,看着身旁似笑非笑的鐘瀚惟,第一句話就問:“現在幾點?”
很特别的問話,鐘瀚惟不自然地笑笑,是她的與衆不同讓他着迷的,隻是——這也太大大不同了吧!大多數的女子在完事之後,總喜歡膩在男人的身邊聽些甜言蜜語,哪有人像在趕時間,床第之間餘熱方退,捉到人就問幾點,又不是偷情的人。
倉卒間,倒讓他撿了個便宜,耿夏荷忘了身上一絲不挂,赤裸裸地宛如剛出生的嬰兒,兀自直起身子。
他感覺一股熱流自下腹部湧出,“堪堪”想把她壓回床上,再嘗一次溫存的美好。
“快十點了吧!還早,多睡會兒。
”他懶洋洋地回答,不規矩的雙手在她的身上開始搔動。
“糟糕,我忘了打電話。
”她一把拎起床單,胡亂裹在身上,急急找着屋内的電話。
“什麼事?”他問,半撐起身子,皺着的眉頭是不解的怨歎,他還想多擁着她軟軟的身子。
“我忘了跟他說昨天不回去,現在他一定急着找我,說不定還以為發生綁架事件。
該死!你到底把電話藏到哪兒去了?”她低頭努力地找尋電話,沒注意到他臉上的神色愈來愈陰沉。
昨晚的激情無法使她回心轉意嗎?她的心中當真隻能容得下那個男人?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毋庸置疑,她那生澀卻滿含熱情的表現,滾燙了他的心,就連個中高手一樣難以忘懷。
可是耿夏荷到底怎麼想呢?經過昨夜之後,她以為他能忍受旁人觸碰她嗎?
“去哪裡都需要向他報告,你倒挺令我驚訝的,向來自主性極高的你,現在居然讓别人掌控,而且還是個男人。
”
“唉,他有責任。
”耿夏荷心裡好急好急,怎麼都找不到電話?
“什麼責任?據我所知,你已經年滿二十歲,不需要監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