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靜惠含蓄地沒有說出近日公司内的流言,也不會當面詢問,隻是點醒她。
“你放心!在工作場合中,我與鐘瀚惟之間,隻是單純的老闆與員工的關系,人是他請來的,愛朝秦暮楚、愛燕瘦環肥,我無法控管。
如果人家自動送上門,算是他的本事吧,對我們有啥影響?”私底下她曾告訴于靜惠有關她和鐘瀚惟之間不欲人知的事情,也許是心中無法負荷太多,想找個人說說。
她隻省略掉那一夜在别墅中發生的纏綿,所以于靜惠才會有意無意地暗示着。
“話不能這麼說,你也該替自己想想,萬一氣到内傷,花大筆醫藥費,很劃不來哦。
”
“何必呢,萬一礙了人家的眼,說不定被掃地出門。
”睨了眼還在不遠處舉止親昵的兩人,耿夏荷嚴苛地說。
“該與不該,就看你自己喽。
”
“靜惠,我不懂你的意思。
”
“你懂的,隻是你喜歡當個鴕鳥的人,總是故意裝傻,以為這樣可以掩飾一切,殊不知,故作姿态才是最讓人容易看穿的無謂掙紮。
聰明如你,不需要我再多說吧!”于靜惠對她眨眨眼。
“唉!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子。
”
“真喜歡他就該明白表示,宣告你的權利,讓其他虎視眈眈的女子退避三舍,從此不敢招惹屈服于你的男人。
嘿!勇敢點,懦弱可不是我認識的耿夏荷該有的舉止。
”
“他——喜歡自由吧!”耿夏荷沒否認,隻是不知該如何開口。
“沒人說戀愛一定要将兩個人綁死,有自由的空間很好,但卻有相當的界限。
你是個愛面子的人,總是不願将心事透露。
可在愛情的領域中,占有是絕對的特質,否則根本就不能算數。
看,他和Iinda兩個人的動作,你不會氣到吐血,我真是佩服到家。
”于靜惠衷心地說。
“那些情況我都能了解,隻是我不是他的女朋友,該怎麼說呢?唉,你不能理解的。
”再一次,耿夏荷隻能以這種帶着歉意的答案說。
“我是不能,你讓自己鎖進死胡同中,搞得什麼事都神神秘秘的,誰會明白?戀愛該是簡簡單單的,何必把它弄得那麼複雜?又不是演連續劇,專門賺人熱淚,增加觀衆的好奇心,好強是不是件好事,也很難說哦。
”于靜惠像打啞謎,留下語尾。
“是嗎?”耿夏荷問自己,卻得不到答案。
接下來的時間中,她兀自思索着于靜惠的話,對的,她也明白,如果兩人之間就此暖昧不明的走下去,首先忍不住的人一定是自己。
與其到時候再傷神,倒不如趁着情況還沒惡化時說清楚。
可說與不說之間該如何拿捏,抑或能談論到什麼程度,卻也讓耿夏荷傷透腦筋。
女人的心思難猜,男人又何嘗容易了解,她真的很想知道,究竟在鐘瀚惟的心中,自己是不是有分量,該付出多少真心,如果他無心,這一切是不是隻當成遊戲一場?
※※※
趁着廣告拍攝中間的休息時間,鐘瀚惟把耿夏荷叫到一旁。
“你怎麼了?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工作太累了,需要休息一下?”擡起她的下巴,他關心地問着。
“不會吧,我好得很,在衆人面前,請你不要動手動腳。
”一把拍開他的手,她厭惡看到他那張對每個女人都溫柔的臉。
“哦,衆人面前不行,私底下就可以喽。
”
“别亂開玩笑。
”耿夏荷沖沖地回答。
“姑娘不高興,身為老闆的我當然要想辦法讓你開心,該不會是生理期,讓你火氣太旺吧?”
“鐘瀚惟,你可不可以不要再開玩笑?租個攝影棚可是所費不赀,我沒心情在這裡陪你開心。
”
“嗯,聽起來你好像吃到炸藥,真有事别悶在心中,我希望這支廣告的品質好,因為它帶給‘達緻’的名聲及利潤都一流。
雖然如此,我卻不希望埋沒你的努力,我知道你很重視它。
”見到她的情緒不甚穩定,鐘瀚惟安慰地說,希望撫平她的不安。
“多謝你的關心,也許今天花太多時間在這裡讓我疲倦,如果Model肯配合,我們一定會提早結束,你有空的話,不如多安撫她。
”耿夏荷不買帳,還是挂着假假的笑容,公事化地商請他幫忙。
“我覺得Linda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