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那棟房子,我好心點,就連那個也不要了,我和你之間,就算是付清租金吧!”
“說得很容易,誰不知道女人大多口是心非。
”
“原來這就是你的意見,很好,我終于明白了,男人的真面目竟是如此醜陋。
聽着,從現在開始我再也不希望讓你見到所謂可愛的一面。
”耿夏荷氣得用力甩門走出。
“去!女人就是這樣,我就看你會不會回過頭找我。
”鐘瀚惟沒有追上去,反正早巳司空見慣了,過不了多久,她自己就會夾着尾巴,回來投降。
※※※
可是耿夏荷到底不同于其他女人的沒耐心,她很有志氣,自從那天過後,再沒有回過頭找鐘瀚惟,不管他是如何在她面前出現,她都可以把他當成隐形人,全然無視于他的存在。
“你又吃到炸藥了嗎?什麼事和鐘總鬧得不愉快?”于靜惠好笑地看着方才開會時,連正眼都不願揚起的耿夏荷。
“靜惠,請你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他的名字,那是我的禁忌。
”給她一個虛假的笑臉之後,耿夏荷繼續埋首在自己的文案中,懶得擡頭,怕會議室中的人未走散,連鐘瀚惟都在其中。
“還真像那回事。
”于靜惠打趣,“對了,上次你提出要請Linda當主角,結果呢?”
“随便,他根本不在乎。
”
“怎麼了?Linda失寵了嗎?”
“你一定不能相信,他連Linda是誰都不記得。
”耿夏荷幽幽地道。
“咦,所以呢?”
“從那時開始我就發誓,鐘瀚惟隻不過是薪水袋上的一個符号,代表着發錢給我努力做出的廣告稿,除此之外,我根本不想見到任何與他有關的事物,包括他的親衛隊。
”
“那你不是更該覺得高興,至少鐘總的心裡容不下其他的女人,表示你還挺特别的。
”于靜惠直覺地說。
“特别個鬼!對他來說女人如衣服,穿過就可以丢,隻要有足夠的本錢,還怕不手到擒來。
你想當免洗衣嗎?啧,我又不是和自己過不去,才不會再和他攪和在一起。
”耿夏荷翻翻白眼,罷了,那種男人,真不是她講的——去死吧!
同樣的,鐘瀚惟也是有骨氣的,在鬥氣的日子中,隻要耿夏荷一天不心悅誠服地投降,他就卯足精力地陪着耗下去。
反正他的本事大,要女人也是呼之即來,揮之即去,不差哪一個。
可是,耿夏荷的視若無睹讓人感到怪怪的,做起事情硬是提不起勁,連見到美女也感到乏味。
經過一個多星期的磨難,今天好不容易逮着機會,說什麼都不能輕易放過她。
“你玩夠了嗎?”站在她的面前,鐘瀚惟惡狠狠地開口。
熟悉至極的聲音,讓她一時之間忘了諾言,忙擡頭一看,真是那張讓人又恨又愛的臉。
左右張望,耿夏荷這才發覺四下無人,大家早識相地躲到視野看不見的地方。
“找我有事呀?”故作鎮定,她用無趣至極的語調開口。
“我問你玩夠了沒,還要繼續多久?”眼看耿夏荷近在眼前,多日的鬥氣猶如最佳的催化劑,讓鐘瀚惟感到難以忍受。
“我不懂你的意思。
”故意忽略他眼底的火花,耿夏荷别過臉,不想見到他,怕自己不夠堅定的心受到動搖。
“要什麼條件盡管說,隻要我認為合理,都可以接受。
”捉住她的肩,鐘瀚惟讓她無處可逃。
就是那張帶着魔力的唇,還有一雙大得讓人怦然心動的雙眸、細白的玉脂凝膚,近在眼前的此刻,他毫不猶豫地重重吻下。
“我不明白……”
“很簡單,你到底要什麼就直說,我不想和你玩捉迷藏的遊戲,或是要求多少錢都可以,就算是勒索也好,算我栽了。
耿夏荷,我栽在你的手中,隻要你提出條件,我都會同意。
”
“去死啦!”他的話讓她火冒三丈,用力推開他,耿夏荷猛用手背抹幹自己的唇,“你真是下流。
”
“不要得寸進尺,我對你的容忍已經高過所有的女人。
”
“所以我該感謝上帝嗎?不,鐘瀚惟,我巴不得沒有認識你。
”再一次,耿夏荷又從他的身旁逃開。
見到她遠揚的背影,鐘瀚惟用力捶了牆,“該死的女人!我也是巴不得沒認識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