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至今也沒人看透他。
“說實在的!我還真沒做過這種事。
”蕭百言笑着,徑自吃起菜來。
藍衣撚熄了煙,沒有答話。
“你十分沉默?”蕭百言看了他一眼。
“我跟你不熟。
”
“說得也是!我這人就是這樣。
我老媽說,我三秒鐘不說話一定死掉!”
藍衣輕輕笑了。
“所以你成功了。
”
“嗯?”蕭百言微怔,不了解他的意思。
“你天生靠嘴吃飯啊!所以你能在大公司當經理。
這家公司人人都想擠破頭進去。
”藍衣也吃了起來,氣氛變得十分融洽。
“所以我叫百言!”
“這跟名字沒有關系,你是個聰明人。
”
藍衣優雅吃着,眼睛卻沒有看他,可蕭百言的目光卻一刻沒離開他。
“你不喜歡你的名字?”
藍衣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吃東西。
“我相信你不念書隻是不屑文憑,其實你腦袋很有料!”蕭百言知道。
“你又知道了!”藍衣回得一點也不認真。
他很專心地吃飯,似乎真餓了。
“我不但會說話,也會看人!”蕭百言自信地說。
但藍衣仍沒有任何回應,他很快地吃完前菜,用紙巾擦了擦嘴,又啜了一口酒。
“做個朋友吧!”蕭百言熱忱道。
“交我這個朋友,對你一點幫助也沒有。
”
“隻是朋友不是客戶,我覺得你很特别!”
藍衣笑了起來,那深藍的雙眸如海水般蕩漾,充滿了危險氣息。
“你這句話應該用在女人身上。
”
“我不缺女人。
”
“難道你缺男人?”藍衣的眼神有些挑畔。
這句話,赤裸裸的把問題浮在台面。
蕭百言看着他,褪去了之前散漫的不經意的态度,眼神變得犀利而直接。
面對那雙驕傲的藍眸,他内心沉寂多年的情感,仿佛又激蕩起來。
“是的,我缺!”
藍衣隻是輕輕笑着,仍是不以為然的傲慢。
“我知道你是。
”蕭百言十指交纏,完美的下巴枕在手背。
“我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一分荒唐。
”
“你的意思是說,你現在不是了。
現實很殘酷吧?何況現在你又是個有身份地位的人。
”
“别把一個小經理說得那麼高尚。
”蕭百言冷笑了聲。
他又點了一根煙,遞給藍衣,再為自己點上一根。
“我承認,我很久沒玩這種遊戲了,也很多年沒碰這個圈子、沒去這類場所。
你知道嗎,這裡……”他指指心口。
“死很多年了。
”
藍衣看着他。
他不知道,他隻知道自己的心既沒死過也沒活過,他從不愛任何人。
為愛而死心?他體會不出,也壓根沒想去體會。
“我哪管現實殘酷?”蕭百言笑了聲。
“我老媽一知道我是,氣得跟我斷絕了關系。
但是我無所謂一個人自由自在的,反正有他陪我就好了!”
他?那個讓他心死的人嗎?
“他人呢?”
蕭百言陷入了沉思,那似乎是一段塵封已久的往事,他艱難地回想着;也或許他根本不願想起。
“他走了,就是這樣。
我們在一起三年,某天早上他就是一聲不響走了,隻留下一封信給我,跟我說道歉。
他跟一個凱子到英國去了。
”他的語氣還是那麼無所謂,甚至自嘲地笑了聲。
“誰教我那時候是個窮小子!”
那絕對令人心痛,對他而言,也絕對是完全陌生的感情。
愛一個人那麼久,結局卻是背叛,他不懂。
就像他美麗的藍眼睛帶給他的夢魇一般,他那個陌生的藍眼睛父親——他甚至沒見過他。
“藍衣?”蕭百言喚回失神的他。
他的煙已燃到指頭,他卻動也沒動。
蕭百言一笑,抽走他指間的煙蒂丢到煙灰缸裡。
“告訴我你的事。
”
藍衣依然沉默。
蕭百言并不像他所認識的圈外人一般膚淺、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