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懷中的人兒時,腦中不禁轟然大響,将他炸到完全喪失思考力。
怎麼會是她?
他千算萬算也沒想到會是少儀。
他想起來了!他終于想起昨天的那一場夢。
原來那不是夢,是真實的。
他真的狠狠愛了她一整晚。
“少儀,少儀,你該起來了。
”他用力搖她,希望能在被人發現之前叫醒她,如果被發現了,那她的名節可全毀了。
“我好累,我不行了,讓我再睡一下。
”斐少儀的眼睛根本沒睜開,她還更往閻鷹的懷中鑽,要找個更舒服的姿勢。
她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差一點又害他克制不住。
他用力擰了下她的臉頰,希望她能痛醒。
“好痛!”斐少儀真的痛醒了,她一睜開眼就看到閻鷹怒眼瞪着她,頓時,整個人清醒不少。
感覺自己的身體全壓在他的身上,她害羞地拉着棉被往裡邊靠,想離開他身上。
“啊!”她将被子全蓋住自己,閻鷹就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她眼前,她尖叫出聲,不敢直視他的身子。
閻鷹也覺得尴尬,隻好故作輕松地撿起兩人在地上的衣服,将她的衣服丢還給她。
“你先将衣服穿好。
”
看見桌上東倒西歪的酒瓶,閻鷹皺着眉頭,原來他喝了那麼多酒,難怪直到現在頭還暈暈的,而且。
他還做了一件錯事。
找張椅子。
他坐了上去,不安地開口:“你怎麼會在這裡?”
斐少儀将預先想好的答案說了出來:“我是想你就快離開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你,想來跟你道别,沒想到……”這時,她還不忘柳文君教她要假裝感到委屈、傷心。
“你喝醉了,而且……還……”這種事教她如何開口。
“對不起。
”閻鷹知道她想說什麼。
“我不要你說對不起!我隻要……我隻要你不要離開我。
”斐少儀大膽地從後面抱住他。
他為之一愣。
“不可能,我和你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
“就隻為了一個沒有意義的詛咒,你要放棄我們的未來,讓我帶着愛你的心嫁給别人?”
她知道詛咒的事?閻鷹相當驚訝,“你何時知道的?”
“昨晚,你喝醉時講的。
”
該死!真的是酒醉誤事,他後悔自己喝了那麼多酒。
“那不是無意義的詛咒,她家是巫術世家,她下的詛咒一定會實現,我不能連累你。
”
“我不怕!我甯願和你同生共死,也不要你再離開我。
”她死命地抱緊他。
“你不怕,我怕。
”
斐少儀不可置信地瞪着他,他竟然如此貪生怕死,甯願讓她嫁别人也不願和她當一對同命鴛鴦?抱着他的手松了。
“我怕你跟着我會不幸福,如果你嫁别人,我至少還能知道你過得好不好?幸不幸福?如果我們一起死了,我不知道我們是否能一起牽手到閻王殿。
”閻鷹自言自語,聲音充滿了哀凄。
“我們已經有夫妻之實,你還要這麼固執嗎?”
“為了你的幸福,我隻能對不起你。
”
“好,我不逼你了。
”他這牛脾氣她是無法改變了,但不管如何,她是不會嫁給别人的。
“這段時間你仔細想想,我希望我招親時你能改變心意,如果,我不能和你結為夫妻,我甯願長伴青燈。
”
在他的臉上深深地烙下一個吻,她含着淚水,狠下心地離開他的身邊。
“少儀,别傻了,找個人嫁了,别再費心、費神在我身上。
”在她離開他的視線前,閻鷹不死心地勸告。
“保重!”斐少儀才不理會他的苦口婆心,毅然決然地打開房門,隻留下兩個字後便離開。
“長伴青燈……”閻鷹将自己埋在雙手間,一直重複着這四個字。
斐泉山莊的柳湖因湖畔四周種滿楊柳而得名。
湖中有個八角亭,陸地和八角亭的中間有一座白色的九曲橋相連着。
微風徐徐地吹,吹動了湖畔的楊柳條。
斐少儀撥着被風吹亂的雲鬓,看向柳文君。
“你每天這樣縫衣服,不累嗎?”看她從早到晚一直做同樣的事,斐少儀就滿腹的疑惑。
“還好啦!”柳文君?起頭來,看到斐少儀窮極無聊的模樣,便将手中的工作放下,為彼此倒了一杯香醇的菊花茶。
“這綠豆酥還真是好吃!”拿起香兒準備的點心入口,柳文君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