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恨的膘了他一眼,但臉上卻是很Happy的,「言歸正傳,你得花心思好好我找你的花精靈在哪裡,人家艾爾找到了他的美人魚,這會兒是甜甜蜜密的在度蜜月呢。
」
因那個傳說而牽連的三家族,從史特樸和歐萊恩那一代起感情都很好,這後代子孫也時有聯絡,至于孟蘭家族,吉普賽似的生活似乎從沒停過,也早斷了聯絡了。
「老媽,妳可别忘了,自從史特林和桑雅那一代開始,「美人魚]是代代出現,而咱們家的「花精靈」卻沒了影子,至于「吸血鬼」那更不用說了,「人」都不知在哪兒?何況「鬼」呢!」他笑得很頑皮。
「這些我都知道,可是你要用心找啊。
」何美芳眼珠子再次一瞪。
「我還不夠用心嗎?我外面那一大堆的「妹妹」。
」
「是啊!」何芙芳一副耍吃人樣,兇巴巴的,「不知道是誰告訴我那些妹妹都是「飯後娛樂」、工作後的「生活調劑品」?」
「老媽:妳的記憶力真是超強,我保證妳絕不會得到老年癡呆症。
」培德佩服至極的看着母親,因為這些話他隻說過一次,而在得知母親的不以為然後,他雖在外花心,但在家就采取「避重就輕」的政策,能少談那群美人的事就少談。
「少貧嘴,我還沒有LKK到那種程度。
」
「好好好!我盡力就是。
」培德敷衍的應了一聲,「也許我的花精靈會從古代跑入我的懷裹呢!是不是啊?」他打趣道。
「我知道你嫌我煩,你以為我這麼愛撈叨?我總得做些事,以後跟你的祖先才有個交代嘛。
」
「了解。
」他笑笑的适。
何美方啜了口茶解解渴後,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你有沒有去拜訪過羽荷?」
一提起她,培德的腦海馬上浮現連羽荷那張充滿靈性美的細緻臉龐,他搖了搖頭,「我沒去。
」
「她都回國定居一個多用了,你竟然還沒有去拜訪她?」她訝異的道。
「老媽,她那個人雖然長得很美,可是怪裡怪氣的,是個公認的花癡,我這喜歡在陽光下的人,一接近她就覺得跟個冰箱在一塊,冷飕飕的。
」
培德這話雖然形容得很貼切,但他卻說得很心虛也很口是心非,因為他内心對羽荷的感覺并非完全如他所言。
「誰說她是花癡?」何美芳出聲駁斥。
她和羽荷的父母是多年舊識,也曾在美國當過幾年的鄰居,因此她對羽荷的印象相當深刻,那不食人間煙火的純淨氣質,今人常有錯覺羽荷該是活在仙境的仙子才是。
算算日子,他們回台灣定居也有十年多了,而當年的小女孩也出落得更标緻「老媽,我說的是愛花成癡的花癡!」培德受不了的搖搖頭,「不知道是不是她身子一向單薄,風一吹就要倒的緣故,她連說話約力氣都免了,幾乎是以「花」來做溝通工具,摘得要跟她對話的人都還得先了解各種花卉的花語。
」
「這個我知道,你也知道她的身子一向不好,動不動就大病小病全來,身子虛,再加上個性沉默寡言,以花來做溝通是省事多了!」何美芳說得理所當然。
培德投降的吞下下一句反駁的話語那嘴巴是用來幹啥用的?
不過,他真的很佩服母親的個性,正确說來,「以花來做溝通」就算個怪癖了,而母親竟能附和并認為「省事多了」!
「再說到她的「冷」,其實我說兒子,你也不能怪她,她從小身子就不好,朋友自然就不多,再加上她的父母愛彼此起過于愛她,常常兩人歡歡喜喜的出國旅行,将她一個人丢給奶媽照顧,她真的很可憐,若說她身上有「冷」的氣質存在也不能怪她,而你」何美方不滿的瞪兒子一眼,「你可好命啊,要不是老媽我盡心盡力的照顧你,你能長得這麼高大俊挺,像個陽光下的人?有誰不喜歡待在陽光下?你啊,該去看看她了。
」
「可是我……」他的臉頓時苦了一半。
「沒有可不可足了,撇開你們小時候曾短暫的睡在一起不談……「老媽,妳在說什麼啊?」培德大聲的叫丁起來。
「不對嗎?那時候,我看羽荷又一個人孤零零的被她父母去在家裡後,我就接她到咱們家,一直待到她父母從西歐回來,在那兩個月裹,是誰吵着要跟羽荷睡在一起的?」
都是老掉牙的事了還在提!培德在心中嘀咕。
「我知道那是陳年往事了。
」何美芳不悅的瞄他一眼,兒子心中在想什麼她是一清二楚的。
「老天!老媽,妳有讀心術啊?」珞德重重的拍了自己的額頭一下。
「我可不是随随便便喂你「歐羅肥」的養了你二十八年,老媽的用心程度是你無法想象的。
」何美芳沾沾自喜的道。
培德攤攤手,他是沒轍了。
「好了,去看看她吧!再怎麼說,她也是我們公司的重要人物是不是?她自行調配研發的香水,可占了我們公司年度總銷隽額的三分之一,她的腦袋可值上億元呢,你這身為總裁的人沒有走一遭說聲Hello,實在太說不過去了。
」
「我想,我還是直接到花店問一下老闆,哪一種花的花語叫做「打招呼、SayHello」的訂個幾萬塊,叫花店疊去給她,她還會比較高興些。
」培德悶悶的道。
「你在胡說什麼啊!我們的敵人恩雅集團為了得到她香水的獨特配方,據說已到她的住處走了N回了,羽荷拒絕他們的挖角,還是願意跟我們合作,你總得親自去跟人家說聲謝謝啊!」何美芳沒好氣的道。
「那我……」
「倒不如真個花語叫「謝謝」的送給她?」阿美方攔截了兒子的話,兀自接了下來。
「知我者莫若母。
」培德得意的笑了出來,他的心聲确實如此。
「兒子……」
「老媽,我不知道妳幹麼耍我去碰那軟釘子,她根木就不喜歡與人交際,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