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對情人。
」
「嫉妒?」許碧如聳聳肩,「或許吧,不過,正确說來,該是「感傷」才是,因為他比我早一步找到了自己的真愛,而我不知要晃到何時?」
林訓民一時語塞,他一直以為女人是善妒的,可是她卻推翻了這個論點,甚至還帶着祝福的态度在看待自己的情人追求其它女人的情事。
「沒事了吧,我真的得走了。
」她站起了身于。
「等等,」林訓民倏地粗暴的拉她坐了下來,「妳真的不肯幫我?」
面對他突然變得猙獰的臉孔,許碧如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不過,她仍強迫自己正視着他回答,「很抱歉!」
「妳别忘了雇用妳的經紀公司裹有一半的股份是我的。
」
「那又如何?」她定定的看着他,在震懾過後,她已較能面對這張由斯文變為扭曲的臉孔。
「妳若不幫我,我就讓妳無法在台灣的模特兒界待下去。
」他撂下狠話。
「你威脅我?」許碧如火冒三丈的瞠視他。
「賄賂和威脅,我想聰明的妳應該懂得作個好抉擇。
」林訓民橫眉豎目的冷言道。
「是!」許碧如蓦地站起身子并嬌柔的對他笑,「我的确會做個好抉擇的,而且我還很高興自己今天應約而來。
」
林訓民得意的笑起來,并跟着站起身伸出了手,「我想我們會合作愉快的。
」
但出乎意料的,許碧如并沒有伸出手,隻見她趾高氣昂的對着他笑道:「你給我的感覺一向就差強人意,而今天更是證明了我看人的功夫是一流的。
」
「妳……」牠的臉色丕變。
「你要讓我無法在模特兒界立足嗎?啧啧啧!」她朝他搖搖頭,「你别忘了,培德的家族企業中雖沒有和這行沾上邊,但憑我和他的私交,你認為身為他家香水廣告的專屬模特兒的我,會沒有工作機會嗎?」
「妳……」林訓民臉色變為鐵青。
「林先生!」許碧如不屑的冷嗤一聲,「我年紀雖輕,但大風大浪我見得可不少,知道要找好一個好靠山是很重要的,而和培德培養出友誼是額外的收獲,我想你應該聽懂我的意思了。
」高傲的揚揚手後,她冷笑離開。
林訓民氣憤的癱坐在椅背上,他緊握着顫抖的雙手,恨恨的看着那穿著紅色露背裝,露出玲珑曲線的曼受妙身影。
*
坐在自己的私人辦公室内,培德微笑的看着艾信幫他整理好的資料。
在邀請羽荷當他拍檔的第二天開始,他也「安靜」的展開第二個計畫,讓花來當他的「代言人」,作為他和羽荷的溝通工具。
所以他聘請了三十出頭的艾信作為他的「顧問」,幫他适時的将恰當的花卉送到羽荷家去。
看着出計算機印出的兩列包含花卉名與花語的對照表,他不由自主地笑開了嘴,這是這兩個星期以來,他和羽荷在「你來我往」中的總資料。
在與文信做了一番詳談後,他一開始送給羽荷的大都是代表長壽的吉祥花卉,如桂花、菊,還有常綠植物的小松樹等,這都是視福她有一個愈來愈健康的身體。
而這些也都如他所預計的,羽荷隻是送給他代表「感謝」的亞麻花。
然而,在他開始疊代表純淨的百合并附上一顆紅心時,她的反應就開始不同了。
培德開心的看了手上的紀錄,他從不知道以花語來當作語言交談是這麼有趣的事。
在他一連送了百合,還有代表「優雅的心」的愛麗絲,「愛慕」的向日葵和「燃燒的心」的仙人掌後,羽荷則送來了一片紅燈色的楓葉。
他懷疑這楓葉可能也是她溫室裹的藏化之一,否則這時并不是楓紅的季節。
而在他向艾信請教後,艾信笑笑的說,楓葉的花語為「自制」,很顯然的,她希望他到此為止,不要再送任何代表愛意的花卉了。
隻是早已決定要做羽荷的方式打一場「安靜戰役」的他,怎會就此打退堂鼓?
因此,除了要艾信做為牠的軍師外,他也找來許多有關認識花卉的書籍埋首苦讀。
爾後,他更是送出了代表「心中喜悅」的山茶花,而羽荷則送來了代表「危險的快樂」的夜來香。
培德繼續往後看,再來則是鈴蘭「幸福的約束」:桂花「吸入你的氣息」。
但羽荷回疊過來的卻是非洲鳳仙「不要碰我」!桅子「我是不幸的」:聖誕紅「祝福您」。
他俊秀的臉龐漾着微笑,經過這你來我往,他多少知道了羽荷的各式藏花,也間接的進入了她的「内心溫室」,對她細膩的情感是更添愛憐。
而在他繼續送出花語為「永續之美」的紫羅蘭後,羽荷很可愛也很直接的送來了百日草「友誼永固」。
好了,在他送出了希望能持續這番愛意的紫羅蘭後,羽荷很老實的說出了她想要的關系朋友。
問題是,他不甘于隻做她的朋友,他想很久也想得夠多了,他要賭上一睹,看看自己能否讓這段在幼時即萌芽的情愫,在成長後的今日得到完美的結果。
「艾信,再來你認為我疊什麼花比較好?」他問了一旁一直安靜的看着他看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