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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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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拍檔,他一個人就能赢得比賽。

     不過,他亦坦誠,他還是希望在比賽那天,她能陪同他在碧海藍大下出賽與風追逐,因此在比賽的名單士,她和他仍足一組的。

     這段日子來,他倆談從前談現在談以往,對彼此的了解是更勝一分。

     而最令她訝異的該是許碧加的祝福,她原以為許碧知會充滿妒意的,沒想到許碧如卻真誠的祝福她和培德能圓圓滿滿、長長久久。

     不過,這幾天,許碧如都沒有再出現在培德的這群友人中,據聞地似乎正陷情網,隻是這消息并未得到證實。

     排開思緒,她看着培德遠遠的從沙灘的另一頭走了過來,潔白的牙齒在陽光下發出白光,而古銅色的肌膚則在海水的撩撥下問出動人光彩。

     他真的是個英俊的魔鬼,羽荷心想,她注意到沙灘上的一些穿著比基尼的女郎正努力的搔首弄姿要博取他的注意力。

     一身隻着藍色緊身冰褲的培德在甩了甩頭發上的水珠後,他拿起了羽荷躺椅旁的毛巾擦拭身子。

     羽荷隻是靜靜的看着他并沒有上前幫忙,因為他臉上抑制情欲的神情讓她不得不暫時拋開這個月的「快樂、愉悅」部分,而再次想到自己那不停直埋内心深處的矛盾與浮躁。

     事實上,這一個月,由于身影相随,培德到哪就帶她到哪,因此他的好友及雜志上全都将她視為他的新任女友。

     隻是,羽荷那雙透明的眸中快速的閃過一絲脆弱,她和他之間除了朋友間輕輕的擁吻外,卻不能有任何更火熱、更親密的舉動。

     她明白培德顧慮到她的身子,他曾在一次輕輕的吻過她的肩後開玩笑的道,他怕自己會壓碎她,怕她虛弱的身子無法承受他愛欲的急躁需求。

     他将她視為易碎的陶瓷姓姓,而她也自認如此,所以她感激他的體貼。

     可是這些天來,在那小心翼翼的輕吻擁抱背後,她強烈的感受到培德還想要更多,而這令她害怕,她怕他變成欲望的野獸吞噬她。

     在他結實的胸膛裡,她感受到他強而有力的力量被抑制着,如履薄冰的控制着他燒灼熾烈的欲火。

     因此,他和她獨處的時間愈來愈短,大半的時間都是和他的朋友在一起,她明白這樣子他就能控制自己的欲火而不去想那件事。

     而在内心深處,她不隻一次想将自己給他,可是她怕,怕自己的沒有經驗讓他失望,又怕欲火灼身的培德變了樣,隻想貪婪的享受愛欲……總之,她在這件事上再次優柔寡斷,而這不确定的情緒也令她懷疑起自己是不是真心的在愛培德,或者隻是眷戀當年孤寂的小女孩被他保護的感覺? 「在想什麼?」培德笑笑的看着地道。

     注視着一身白色吊帶洋裝的她,培德強抑住想狠狠将她擁入懷中的欲望,趁着轉身背對她的剎那,他嘲弄的揚起嘴角苦笑。

     周遭多的是向他頻送秋波的泳裝女郎,而他的心卻隻要她,要這名在沙灘上穿著洋裝卻又與碧海藍天顯得那樣融合的纖纖仙子。

     「培德,你還好嗎?」羽荷嗫嘯孺的注視着他背肌僵硬的曲線,其實她明白的,隻是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做,他們之間的弦似乎愈拉愈緊了。

     細心的察覺到她話中的無奈與無措,培德做了個深呼吸後,硬是将那要她的強烈欲求拋諸腦後。

     他能感受到羽荷對他的感情已經産生了疑問,可是他是真的愛她,他愛她好多好多年了,因此他必須為她掃除那層疑問,讓她完全的接受他、肯定她自己對他的情感。

     在調整好自己的心态後,培德帶着笑意轉身面對她,「沒什麼事,隻是」 他朝她擠眉弄眼又聳聳肩,「剛剛看到妳這大美人,心神有些恍惚。

    」 羽荷淡淡一笑,知道他的體貼。

     「林訓民今天早上來找過我。

    」她靜靜的注視着他霍然變色的英俊臉孔,「徐媽說她有跟你提過了,可是從我們今天相處至今,你卻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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