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不明白男人的需要,我在想,她要的愛是純潔無瑕的,她不容許愛欲關系沾上污點,這該是她所害怕、懷疑而遲遲不肯正視她對我的愛的緣故吧!」
對着多年的紅粉好友,培德終于吐露出這近一個星期來,他思索出羽荷為何對她自己的愛存疑的原因。
「傻瓜!」許碧如不置可否的梗着聲音道。
除了沉默外,培德也不知該如何回答,他也不曾嘗過這樣令人無奈又不舍放棄的愛戀,他愛羽荷更希望能得到她。
許碧加在控制好失控的情緒後,她靜靜的起身将衣物穿上,在拿起皮包開門的剎那,她轉身面對培德笑笑的道:「看樣子,日後我們隻能做「單純」的朋友了。
」
「是啊。
」培德低聲回答。
在許碧如離開一會兒後,這一間偌大的卧室内似乎仍殘留着剛剛沒有完成的愛欲情事,獨自躺在床上,淺藍色絲被猶如女性的肌膚柔柔的觸摸着他仍然發燙的身軀,培德苦澀的笑了笑,看樣子他還得再去沖個冷水澡。
「叩、叩!」敲門聲再起。
「我要睡覺,别來吵我了!」培德在苦悶的低吼聲後,便拉起絲被将自己從頭到腳的包裹起來,他知道自己的欲火未熄,而許碧如再次進來若再度要求他的安慰,他不敢保證這發痛的男性軀體會不會向自己的欲望投降。
羽荷面帶笑意的開門走了進來,看樣子培德今天的脾氣不怎麼好呢,她心想。
「真的要我離開嗎?」她淺笑的走近他的床沿坐了下來。
「羽荷?」培德倏地拉開罩住頭的絲被,他訝異的看着她,他原以為是許碧如再度折返。
「怎麼這麼吃驚看到我呢?」她柔聲的道。
「呃……沒……沒有。
」
「妳是不是感冒了?我覺得妳的臉好紅。
」羽荷伸出手撫摸他的額頭。
渾身仍滾燙着欲火的培德在看見自己想要的佳人就在眼前,按捺不住的欲火翻騰而上,可是他控制着,「我沒事,妳回去吧。
」
「真的有點燙手,不過應該沒有感冒吧。
」
根本未察培德已欲火焚身,羽荷撒嬌的将臉湊近他并輕吻了他性感的唇瓣。
這一舉動無異是火上加油,培德在呻吟一聲後,用力的将羽荷擁抱上床,他氣喘呼呼的親吻她溫熱細膩的唇、耳及纖細的脖頸。
羽荷被他突如其來的熱烈情欲吓了一跳,她勉強的推開他火熱的唇,「培德早已頭暈目眩、神智恍惚的培德根本不顧牠的拒絕,他轉而順着她胸前絲衫的扣子以唇磨躇着那溫軟的胸脯……「培德,妳不要這樣子!」羽荷害怕的叫了起來,一雙手也推擠他不忍離去的唇舌。
「羽荷,我好愛妳。
」
「不!培德,妳不要這樣子,你這樣讓我好害怕。
」羽荷難過的哭了起來,而在推擠下,培德身上的絲被滑落,她震驚的發現他竟是一絲不挂。
「不!」驚恐的心狠狠的揪住了她,她不認識這一個被欲火焚身的培德,她的培德一向是溫文的,他從不強迫地做任何事的。
培德急于索求的唇瓣在雙手急切且熟稔的解開羽荷胸前的扣子後直驅而入的撫觸她溫軟的胸脯,而那雙手也急急的往下欲解開她的褲子……心知培德已被欲望掩住了理智,羽荷高舉起身用盡氣力的一掌扪向他,「你清醒些!」
「吶」的一聲止住了培德急切的一切愛撫,然而,欲火難以發洩的他這會兒是眼眶發紅,理性亦被莫名的怒氣給攻占,他憤懑的道:「羽荷,我是男人,妳知道嗎?」
「我……」她涕泛縱橫的看着他。
「妳要到何時才肯定妳愛我?妳要到何時才肯讓我撫觸妳柔軟的身子?」他的聲音嚴峻如冰,「我是個身心健康的正常男人,妳明白嗎?」
「培德……」羽荷難過的頻頻搖頭,跟跟跄跄的後退一步。
「沒關系,既然如此,妳就好好的去肯定自己的心,等到妳确定之後,我再開始禁欲!」被欲火燒灼而失去理智的培德惡狠狠的道。
「培德,妳不要這樣子。
」羽荷哭得如淚人兒。
「妳走!妳走!既然妳不肯給我,外面多的是願意和我溫存的女人,我幹麼過着像修行的生活?」他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