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陣子腦中胡思亂想出來的總結大聲的怒喊而出。
「培德……」她已啜泣得說不出話來了。
「不要哭!這都是我的錯,因為我配不上妳聖潔的靈魂。
」紅了眼眶的培德聲音瘖啞哽咽,「我這嘗盡愛欲的身子已經習慣了巫雲之樂,它已戒不了口了!」
「唔……唔……」羽荷淚眼以對,她緊緊的環抱住自己發抖的身子。
「我們是不适合的,隻容許一隻初生的蜜蜂采蜜的純淨花朵是不該讓一隻航髒、采過繁花的公蜂停駐的!」他自暴自棄的嘲弄自己。
「培德,事情根本不是這樣的……」羽荷哭訴的凝視着他。
「妳走!」培德突然惡狠狠的瞪視着她,「我仍然邪惡的想占有妳的身子,妳知道嗎?妳還不快走!」
「不,我不走!」她哭喊的道。
培德咬緊牙關的從牙縫間迸出話來,「沒關系,那妳請自便!」語畢,他即大步的跑上樓去。
沒一會兒,「砰」的一聲關門聲音直襲羽荷的心頭。
她垮下了雙肩,呆若木雞。
培德的那聲關門聲響彷佛将他倆之間的門給關了起來,而他和她之間似乎再也沒有通路了!
「為什麼?為什麼?我的本意不是如此啊!為什麼這樣冤枉我?」羽荷像瘋了似的大聲哭喊。
「因為妳笨!」一個女性的聲音突然在羽荷的身後響起。
羽荷訝異的轉過頭卻着到許碧如倚在門檻上直勾勾的看着她。
「很抱歉,妳和培德剛剛的對話我都聽到了。
」她走了進來。
「妳……」
「我原本想出聲打招呼的,可是我發覺沉默的站在門外似乎是比較好的方式,因為「清官難斷家務事」,我這第三者是不能也不該在剛剛那個時間闖了進來。
」
「那妳……」羽荷抹去淚水不明所以的看着她,「妳為什麼罵我笨?」
許碧如挑了挑修飾完美的柳葉眉再将眼神定在花及水上,「妳太自以為是了,根本沒有考慮到培德的内心感受。
」
「我不懂妳的意思。
」.
「沒錯。
」許碧如點點頭,「培德一向是個幽默、開得起玩笑的人,可是那是在「情愛」的界線之外。
」她站到羽荷的面前,「他對妳是認真的,而且直心愛妳,在情感上他做不到幽默,也開不起玩笑,妳懂嗎?他是執着且認直的來愛妳的。
」
羽荷愣愣的看着她無語。
「自從他認真的追求妳也得到妳的認同後,他再也不是四處采蜜的蜂蝶了,他隻是緊緊的呵護妳這朵純淨百合的守護神,而妳呢?妳給了他什麼?」許碧如眯着眼看着一臉惶恐的羽荷。
「我……」
「妳搖擺不定的心?無法肯定的愛情?」許碧如氣憤的點燃一根煙狠狠的抽了一口後繼續道:「靈肉合一的愛情該是最美的,珞德他也不是含焚愛欲的野獸,而是妳這自翔為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隻求心靈的感情!」
「我……我不是的!」羽荷難過約為自已辯駁。
「不是嗎?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渴望自己心愛的女人是一件罪惡嗎?」許碧如愈說愈火,「可是你讓他覺得他是個怪獸,他愛妳是一項罪惡!」
「不!我沒有!」羽荷大聲的叫喊,彷佛也要趕離心中愈來愈濃的虛驚感受。
「連羽荷,是妳自己将他趕離妳的世界的,你讓一個其心愛妳的男人活在罪惡之中,甚至變得自暴自棄,妳不笨不傻嗎?」
許碧如面對着一個将真愛推向門外并傷害到真心愛她男人的羽荷感到心痛,因為自己千辛萬苦想要的愛情,羽荷得到了,可是她卻笨得不懂珍惜!
而自己呢?看着自己深愛的男人在别的女人間左擁石抱,這情何以堪?
所以,她忍不住為培德抱屈,在多年的好友及情人間,她從來沒有看過培德這樣嘲諷自己、貶低自己,将自己說得一文不值!
她看向哭成淚人兒的羽荷,得到的不懂珍惜,而得不到的卻隻能黯然神傷、自舔傷口,這就是她和羽荷!
「妳若聰明就該盡力的挽回他的愛,否則,」許碧如瞟她一眼,「妳會後悔一輩子的!」
不再多言,她靜靜離開留下仍低聲啜泣的羽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