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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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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心欲絕的羽荷疲憊的待在溫室看着一室燦爛缤紛的花卉。

     這些花兒再也安慰不了她的心靈。

    羽荷淚眼婆婆的想着。

     在她前一鐘頭從海邊回到家時,徐媽便興奮的為她開門,然而,在見到她失魂落魄的傷心神色後,徐媽蓦地收回興高米烈的神情,隻是沉默的跟着她走到客廳,倒了一杯水給她。

     她知道徐媽的心中一定也是漲滿失望,因為隻有徐媽才了解她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氣才邀約培德出去跟他表白的,結果卻是令人傷感! 重新回到溫室,靜坐了半個鐘頭,不請自來的疲累與孤寂卻陣陣襲向心田,羽荷覺得自己虛軟無力,不管在心靈或身體方面。

     她想阖眼休息,卻發覺閉上酸澀的眼睛,她在海邊與培德相處的傷悲話語全在腦海裹如放電影般的一幕幕掠過,徒增心靈悲恸。

     思即此,突然「砰」的一聲奇怪響音傳入羽荷的耳朵,随之而來的則是杯盤落地的兵兵兵兵聲,這些聲音在這間偌大靜寂的溫室襄更添奇異氣氛。

     一股不安頓時湧上羽荷的心房,她忐忐的朝聲音所在地而去。

     在見到躺在含笑花旁的徐淑子與散落在地上的湯汁及殘破的陶皆杯碗時,她急急忙忙的跑了過去欲扶起徐淑子,但霍地一個黑色人影倏地從繁盛綠葉的瑪腦珠旁站了出來阻止了她的去路。

     被吓了一大跳的羽荷在驚甫未定之時看清來人是林訓民後不覺松了口氣。

     然而,就在見到他手上那隻沾着鮮血的粗壯木棒後,她的臉色徒地變得蒼白,她愣愣的将目光再移到昏厥在地的徐淑子身上,這時她才注意到徐淑于的右額上正泊泊的流出鮮紅的血液……「啊」一聲無法自制的尖叫聲迅速的從羽荷的口中逸出,她惶恐的瞠視着林訓民。

    「為什麼?為什麼傷害徐媽?」她不解的啜泣道,「她會死的,她……」 她想沖過去扶起徐淑子,然而令她震懾的是,林訓民居然高舉起手上的木棒對着她。

    羽荷停下了步伐,心驚膽戰的注視着他。

     半晌,靜默不語的林訓民終于開口:「妳就一定要去自取其唇嗎?」 「我……我不懂?」羽荷攝孺的回答。

     「不懂?」林訓民猙獰擰着臉孔,「妳為什麼要卑躬屈膝的要求培德來愛妳?不要臉的在海邊大聲喊着妳愛他?」 「你……」羽而倒抽了一口涼氣,「你跟蹤我?」 林訓民沒承認也沒否認,隻是定定的看着她,「妳在我心中一直是聖潔不可侵犯的,為什麼會為了一個浸淫溫柔鄉的花花公子變得如此下賤?」 羽荷張皇失措的頻頻搖頭,不寒而栗的感覺從腳底直湧而上。

     「我為了替妳出一口氣,為了挽回妳和我的一點尊嚴,我這些大還特地叫了花店去幫我找來一株楓樹,針頭果等等疊給他,讓那些該死的記者們知道妳已認清了那個花花公子的真面目,不會再傻傻的愛他了,結果,」他橫眉豎目的瞠視着她,「妳竟然公然的挑個風景秀麗的海邊,在幾名遊客觀賞下對培德表白妳的情愛?」 「我……」羽荷面如土色,冷汗直流。

     她怎麼也沒想到那些語帶批評嘲諷的花卉竟是林訓民送給培德的,而正視着一向優雅溫文的林訓民目前面孔扭曲、怒目切齒的模樣,羽荷則感毛骨煉然,她不明白他為何會變成這個模樣。

     「羽荷,」林訓民挹挹不樂的道,「你讓我好失望。

    」 羽荷無言。

     「我的愛比不上培德?我的愛就那麼不值?」林訓民的面色陰沉憤然,「我不能再讓妳糟蹦自已了。

    」 「訓民。

    」羽荷吞咽恐懼,面對着他一步步的向前,她一步步的往後退去。

     「我愛妳,羽荷,」他突然悲凄的硬咽,「我不能再次忍受妳可憐兮兮的去求他的施舍,他不值得擁有妳的愛。

    」 恐懼的淚水早已潰決,羽荷隻覺毛發倒豎,森冷的感覺直透心胸。

     林訓民突然從口袋裹拿出打火機,「卡」的一聲,藍黃色的火苗頓起。

    「我并不是個甯為玉砰不為瓦全的男人,我也沒有瘋,而是我太愛妳了,我無法看着妳任由培德玩弄!」 他的這番話令羽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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