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害,我甘拜下風。
”
“既然沒事了,那我走了。
”話一說完,何亭迅速轉身離開。
“等等。
”
他幾個大步便攔住了她,近距離地站在她面前,眯眼望着她那張被眼鏡遮去大半的臉孔,“既然我決定要追你,是不是該請我去你家坐坐?”
“很抱歉,我已經拒絕你了,你就不用為難自己了。
”她繞過他繼續往前走。
何亭向來有自知之明,家他那樣的男人是不會看上她的,會追求她多半是好玩或無聊。
他有錢有閑,她卻忙得很,實在沒時間陪他玩這種無聊的遊戲。
“你怎麼說我是在為難自己?”他貼近她的耳後,好笑地問道。
既然她是同性戀,自然對他的示好視若無睹。
不知怎麼的,先前答應展超和柴飛賭約時的無奈,竟然變成一種趣味,或許是她的排斥和冷漠是他從未見識過的,心想挑戰她這種女人應該不會乏味。
“這……”耳後一陣搔癢泛熱,讓何亭突然轉過臉,這才發現他距離她是這麼的近。
“喂,别逃。
”他握住她的肩膀,幽邃深瞳釋放出一抹柔意。
她瞠大雙眼,接着用盡全力推開他,隻是肩上依然留着他撫觸的熱力,讓她不習慣地拍拍肩膀。
“怎麼了?視我為毒物呀,我碰過你的地方讓你難過得想擦掉抹去?”她的舉動讓慕胤臣好不容易壓下的脾氣一上來了,冷冽的黑眸燃着怒火。
“不……不是,因為我喜歡女人,你不合我的胃口。
”她掩斂住心中紛亂的情緒。
他剛剛這一觸碰,竟讓她産生一種前所未有、無法形容的燥熱。
“你真的喜歡女人?”她承認得太爽快,這讓他覺得不對勁,沒有人會跟一個還算陌生的異性承認這種事吧?
“千真萬确。
”她回應得很冷靜。
“即使是如此,我仍是要将你追到手。
”
何亭微眯起眼瞪他,“慕先生,你究竟想做什麼?我相信你隻是在尋我開心而已,迫不追求的話别再挂在嘴上,你說得自然,難道不怕旁人聽得礙耳?”
“你不相信?”天,這樣下去這場戲該怎麼演呢?
難道真要他抱緊她?熱吻她?
“不是不相信,是連聽都覺得累。
”何亭邊說腳下仍不停的走,不一會兒便走到家門外。
這裡是公園預定地,放眼望去幾乎全是違章建築,但她就是在這裡長大的。
見她連鑰匙也不拿,迳自推開一棟低矮房舍的木門,慕胤臣驚愕不已,“你沒鎖大門?”
“嗯,十年前鎖壞了,就不曾上過鎖。
”
“十年了?沒遭過小偷嗎?”
“小偷不會這麼沒長眼睛吧?”丢下這句話,她伸手推開他,不客氣地拉上門,走進屋内。
十幾坪的房子裡,有一間卧房、一間廚房、一間小小的浴室,簡單的讓人一眼就能浏覽完畢。
何亭甫把背包放下來,便聽見木門被開啟的聲音。
她猛地回頭,見慕胤臣大剌剌的走進來,扯唇對她一笑。
“真糟糕,我想你今天就很不幸的遇上我這個不長眼睛的小偷。
”
“你怎麼進來的?”她不敢相信地問。
“直接開門進來呀。
”他攤攤手。
“我的意思是你未徵求我的同意,怎麼可以随便進入别人家裡?”她發怒的聲音帶着顫抖。
他挑高一眉,笑得愈發邪谑,“你告訴我有哪個小偷進入人家家裡偷東西會先徵求主人同意的?”
“我家空蕩蕩的,有的東西你全看不上眼,你要偷什麼我送你,那你可以離開了吧?”住了十年沒有鎖的家,她從不覺得不安全,即使自己是個女孩子,她也不認為有哪個男人會對她起歹念,今天卻首次被這個男人弄亂了心。
“當真?”他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對,你要什麼就快拿,拿了立刻就走。
”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
”慕胤臣笑着走向她,不發一語地将她攔腰抱起。
“啊!你做什麼?”她震驚地大叫。
“你幹嘛這麼激動?是你說的,屋裡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