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落雁之貌就算了,偏偏她是個……
唉!算是他招惹她吧!
到了醫院,在經過診治後,她躺在病床上打點滴,這次她是徹底痛昏過去,想必也跑不了了。
累了一夜,慕胤臣在替她辦好住院手續後,便不管她的先行離開了。
明天,他就要去對那幾個死黨說……他不幹了!
※※※*
雖說不想管她,可因為是他害她生病,慕胤臣還是跑了一趟醫院。
一走進醫院,就聽見有人沖着他人喊:“貝先生!貝先生……”
他眉頭一蹙,見是昨晚遇到的護士小姐,他咧嘴扯了抹笑,“小姐,你怎麼喊我貝先生?”
“你不是叫貝克漢嗎?不是姓貝那姓什麼?”護士小姐一雙眼對着他直眨。
慕胤臣撫額大歎,他不過是跟她開個小玩笑,連瞎子也瞧得出他不是,莫非這女人是白疑?
“對不起,你聽錯了,我姓慕。
”他歉然一笑,轉身欲走。
“喂,你等等。
”護土小姐一陣錯愕後,又追上他。
“還有事嗎?”他現在可沒空與她閑聊。
“我要告訴你,昨晚你帶來的那個女孩又跑了。
”扯了半天,她才說出正經事。
“什麼?!”他盯着她大叫一聲。
“對不起,你沒聽清楚嗎?我是說那個女……喂,貝……慕先生,你要去哪兒?她還欠我們醫院三千元呢。
”護士小姐在他身後叫道。
慕胤臣停下腳步,抽出三千元給她,“我姓慕,不叫貝慕先生。
”話一說完,他快步離開醫院。
護士小姐喃喃自語着,“他下次來會不會又換個姓呀?”
慕胤臣開着車直驅她家,再一次未經主人允許就自動的将門拉開,這回他看見屋裡有人,而且還不隻一個。
“慕先生,何小姐報警說,你經常未經同意便進入她家裡,現在罪證确鑿了。
”其中一名警察朝他走過去,拿出證件給他看。
慕胤臣緊抿雙唇,炯炯黑眸閃亮如炬地朝坐在椅子上的何亭射過去。
他走向她,故意低下頭靠近她的臉頰,在她耳邊斯磨,“你竟然報警?”
“别威脅當事人。
”警察拉開他,“跟我去警局做個筆錄。
”
“呵,這下有意思了,從小到大我哪個地方沒去過,就是警察局從沒進去參觀過,既然你們邀請我,那好啊。
”
慕胤臣攤攤手,睇着她的眸子燃着怒焰,何亭毫不畏懼的迎視他的目光,她受夠了,不想再受他的騷擾。
“這位先生,跟我們走吧。
”
“等等,說不定我這一去得讓你們招待好幾天,你們就行行好讓我跟她說兩句話,我保證絕不含威脅之意。
”慕胤臣舉起手,保證道。
“那快點,給你十分鐘。
”
他轉頭看向一直沒有開口的何亭,皮笑肉不笑的吐出三個字:“算你狠。
”
何亭身子一顫,望着他眼裡的怒火,淡淡的說:“這是我唯一能想出來的辦法。
”
“你就這麼想趕我走?”他從齒縫裡擠出這句話。
“我……”
“你想想看我為什麼會來看你,是因為好奇、因為新鮮嗎?”他雙手叉腰,深吸了口氣,“老天,你知不知道我剛下班,連家都還沒回就先趕往醫院探望你,可你呢?是怎麼對我的?”
“我會住院,始作俑者就是你,你怎能說先在一個人的肚子上捅了一刀,然後将他送醫,那你就沒有錯了?”若非他的行為嚴重幹擾到她的生活,她也不會這麼做。
“說到底就是我不對羅?”他揚起眉,望着她那張平凡的臉蛋。
“不過我還是得跟你說聲對不起,希望你的罪不會太重。
”她故意說出這令他怒火飛揚的話。
這女人是在挑釁他嗎?或是認為他會看在“好男不跟女鬥”這句話份上,就放她一馬?哼!他會讓她知道他慕胤臣不是個省油的燈。
“何亭。
”他輕柔的喚着她的名字,溫柔的聲調令她頭皮一麻。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