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覺她的身子漸漸發軟,臉色逐漸泛白,慕胤臣一驚,連忙推開她,她就這麼倒了下來。
他立刻扶起她,輕拍着她的面頰,“你怎麼了?”
何亭急促地喘了口氣,緩緩張開眼,看着他無力地說:“你……你的懲罰夠了嗎?”
“這是你的初吻?”不會吧?
她搖搖頭。
“不是?”慕胤臣微微一笑,自以為是的說:“我就說嘛,你在那圈子混那麼久,怎可能是初吻。
”
“我的初吻是上次被你奪走的。
”何亭面無表情地望着他。
“什麼?”他輕皺起雙眉,她這句話在他胸口重重一擊。
難道她真以為他要追求她,光憑一個初吻就要逼着他娶她?
她用力推開他,“你不相信?”
怎麼搞的,為何在他的糾纏下,她的心沒有以往的平靜與悠然,反倒起了一種期待?
“怎麼了?”他肆笑地撇撇嘴,“該不會是要我負責吧?”
“不用負責,你走,我要出去找我的女人了。
”她深吸幾口氣,不停地告訴自己,她絕對不能為一個男人亂了心。
或許是她過去的表現不夠逼真,所以他始終不肯相信,既然如此,她就讓他相信吧。
“你要出去找你的女人?”他詫異地問。
“對,所以你别再吻我了,惡心!”用力抹了下嘴,何亭咬着唇從後門沖了出去。
“喂,你等等。
”
慕胤臣拔腿追在她身後,才轉出巷外,他看到她坐上計程車。
她不是一向省吃儉用嗎?居然為了躲他而坐計程車。
他搖搖頭,趕緊坐進車裡,發動引擎追在後面。
※※※
坐在計程車上,何亭完全不知道自己該去哪兒,究竟哪裡才是同性戀者口中的樂園呢?
算了,就去上次慕胤臣帶她去的地方吧。
她不太清楚确實的地點,便要司機先生邊開邊找。
到了目的地,花了她五百多塊車錢,這是她好幾天的生活費呢。
算了,就當作擺脫他的費用吧。
一進入PUB裡,她被嘈雜刺耳的聲響刺激得皺眉,緩緩走向吧台,她不敢點酒,便點了杯果汁。
也許是她點的東西太過“幼稚”,引來酒保的注意,就見他拿起電話,不知說了什麼,又對她暧昧一笑。
何亭深吸口氣,拿起杯子輕沾下唇。
不知怎麼地,她覺得這裡的氣氛好怪。
望着相偕熱舞的“男男”與“女女”,以及角落中熱情擁吻的一對對情人,她隻覺渾身發麻,這裡當真不是她該來的地方。
她正打算離開時,卻被一道黑影擋住去路。
“小兄弟,你來了,我等你好久了呢。
”那人笑說。
何亭驚訝地看着他,是上回遇到的彪形大漢。
見她不說話,他又朝她走近一步,“我叫林慶,這裡的人都管我叫慶哥,你也這樣叫我吧。
”
“呃……對不起,我有事得先走了。
”
林慶抓住她的手腕阻止她,“别裝了,有事就不會來了。
别不好意思,你看看,我要比你的男人有勁多了。
”說着,他彎起手肘,展現他手臂上那累累肌肉,“我絕對會讓你很愉快的,也會給你安全感的。
小兄弟,怎麼樣?”
“不……我真的有急事,改天好嗎?”何亭當真是欲哭無淚,她居然為了躲一個男人而将自己推進這個萬劫不複的地獄!
“這裡是我的地盤,不是你說走就能走的。
”好話說盡了,林慶露出猙獰的真面目。
“你想做什麼?難道你想拘禁我?不怕我告你?”何亭壓抑住緊張,佯裝不悅的質問。
“你要怎麼告我?會來這種地方的是什麼身份警察心知肚明,你說的話沒人會采信的。
”林慶邪惡地笑着,“瞧你細皮嫩肉,說話的聲音又這麼輕柔,難怪有那麼多男人喜歡了。
”
何亭拚命往後退,怎麼辦?她要怎麼做才能逃出魔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