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撕都撕不掉?
“别這樣,我看你不錯,你看我也應該順眼吧,看你的打扮我就知道你是,别瞞我了。
”她愈說愈離譜,使出蠻力要将何亭拉走。
“走……跟我走……我帶你去個地方逍遙自在。
”
“你弄錯了,我不是……我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何亭緊張又無奈地在她耳畔解釋着。
“怎麼可能,我的眼光是最準的了。
”女人媚眼一抛,迷醉的眼中有着被酒精醺蝕的紅絲。
何亭頓時亂了,用力推開她,喘着氣怒瞪着她,“小姐,我不是,我不是,我說幾次我不是?”
見她一臉兇樣,女人這才清醒了些,“你真不是?”
“對。
”她毫不猶豫地說。
“可是……真的好像。
”
“我說不是了!你還不走?”她氣得掄起拳頭,作勢要打她,那女人吓得拔腿就跑。
何亭氣呼呼地看着那女人的背影,倏地,她想到自己剛剛那些否認的話會不會被慕胤臣聽到?
猛一轉頭,看見他站在她身後,手上拿着霜淇淋,“喏,你的。
”
她遲疑了一會兒才接過來,試探性地問:“你在這裡站多久了?”
“剛到,就看見一個女人突然從你身邊跑開,她是誰?”慕胤臣佯裝不解的問道。
“呃,她……她呀!”何亭突然咧嘴一笑,“她是我的女人呀。
”
“你的女人?!”他差點噴笑,剛剛那出“母夜叉惡趕醉女”他可是沒有錯過。
“對呀,我跟你說過我人緣好,有許多女人的。
”何亭驕傲的笑了笑,“所以我可以做哥兒們,但我是不會愛上你的。
”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地位與他可說是天與地、雲與泥之别,他的追求會是天長地久的嗎?她一點都不敢相信。
“但是我對自己極有信心。
”他非常堅定的說。
“可是我……”
“除非你帶我去看看你的那些女人,讓我确信她們真的那麼好,好到讓你舍棄我。
”看着她手上的霜淇淋開始融化,并滴到她手上了,他連忙舉起她的手,伸出舌頭舔着她那隻被沾到的手指。
“呃……”何亭的手像被電到似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張大眼,看着他舔舐乾淨她的手,整個心被一種熱力充塞着,說不出那種感覺。
“快吃吧,免得又融了。
”慕胤臣笑看着她的表情。
聞言,她低下頭吃起霜淇淋。
她舔霜淇淋的動作,讓他想起電視上AV女郎的表演,下腹一陣激流急竄,他的眸底漾出欲火。
何亭很快的吃完霜淇淋,才擡頭便看見他那雙深沉似海的眸子,她胸口一窒,接着哈哈的乾笑兩聲,“真不好意思,我就是愛吃。
”
瞧她故意表現得有些粗魯,可又不是那麼像,看了還真有些礙眼。
慕胤臣蹙起眉,勾起她的下巴,望着她閃着緊張之色的雙眼,“這個星期天你帶我去見你的女人。
”
“你……你真要看?”
“那是當然,就這麼說定了。
”他看了看表,“已經不早了,你該回去休息,明天你還得上課呢。
嗯……星期天下午五點,我去接你。
”
他拉着她的手走向他的車,心裡得意不已,看這丫頭怎麼找出那些女人!
讓他不可思議的是,每每接近她,和她說話,他不再有種被迫的感覺,反而是那麼自然,甚至有些期待,這些感覺是他在别的女人身上找不到的。
直到回到家,何亭仍深陷恍惚中,腦子不停轉着,卻什麼辦法也想不出來,隻知道她的頭更痛了。
※※※
一夜無眠,思考整夜,何亭終于想到了一個法子。
她隻能找亞娴幫忙了。
說來諷刺,她居然要靠妹妹來瞞騙哥哥,這一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