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可以,除了你沒人行了。
”慕亞娴極力說服她。
“他在哪兒?”她顫動着嗓音問。
“走,我帶你去。
”
※※※
何亭站在PUB門口,藉由裡頭微亮的光線終于找到了那抹熟悉的背影。
她慢慢走向他,站在他身後,聽着他嘶啞調笑的聲音--
“Sam,你酒量真好,我甘拜下風。
”
“你的酒量也不錯呀,隻是你一連喝了好幾天,當然不勝酒力了。
”叫Sam的男人一手搭在他肩上,話語中有着明顯的醉意。
“哈……我才不信這些酒能勝得了我。
以前……我就是不勝酒力,才讓一個女人從我床上溜了,所以我發誓我不會再被酒戲弄。
”慕胤臣大笑,笑聲滄桑,聽得何亭心口好疼。
他言下之意指的就是她聽!
“女人!”Sam撤撇嘴,不屑地說:“女人算什麼東西,有沒有都無關緊要,這裡才是我們男人的天堂。
”
“對,女人算什麼,咱們男人乾杯。
”胤臣舉杯道。
“等等,你身後有個女人直盯着你,好像對你有好感。
”Sam冷眼的看着何亭。
“哦。
”
慕胤臣眯起醉眼,徐徐轉首,發現那女人竟是何亭時,眸子倏地緊眯了起來,然後對Sam笑了笑,“花疑一個,想男人想到居然跑來這種地方。
”
“你不認識她?”
“不認識。
”慕胤臣冷淡地回答。
“那奇怪了,難道她不知道這裡的男人都不需要女人嗎?”Sam嗤笑道。
“别理她,我們喝我們的。
”慕胤臣拉過Sam,故意親匿地摟住他。
Sam倚着他,卻被何亭那雙眼盯得十分不耐,“等等,我去跟她談談,問她到底盯着你做什麼。
”
“别去!”
慕胤臣想拉住他,可是Sam已走到何亭面前,“喂,你幹嘛一直站在這裡?很礙眼你知道不知道?”
“我想找他。
”何亭指着慕胤臣說。
她的心好痛,他完全是因為她才變成這樣的。
是她的錯,她不該拒絕他,不該不再信任他。
就因為她太過于保護自己,卻弄得兩人傷得更重。
“可他說不認識你。
”Sam冷睇着她。
“他真這麼說?”何亭含淚的眸子深深凝視着慕胤臣的背影,心口的緊抽更劇烈了。
“沒錯。
”
“不,我認識他。
”看着他一杯接一杯的喝,她心裡自責不已。
終于,她忍不住地推開Sam,走向慕胤臣。
“等等,他說不認識你,你為什麼不死心?是不是真的想男人想瘋了?”Sam用力拉住她的手臂,忽然扯出一抹邪笑,“那乾脆由我來滿足你好了。
”
說着,他另一手搭在她肩上,暧昧地撫揉着,“老實說吧,其實我對女人也不排斥,如果你真急,我也可以滿足你。
”
何亭吓得往後退,但他動作迅速地一把抱住她,就要扯掉她的衣服。
“不要……走開──”她大叫着,那充滿驚懼的喊叫聲刺激着慕胤臣的耳膜,讓他繃緊了神經。
“來吧,這裡的人都很開放的,你不用裝模作樣。
”
他低頭就要吻上她微露的肩胛時,一記拳頭擊中他的右頰,他踉跄的倒到一旁。
“你這是做什麼?”Sam撫着紅腫的臉頰,錯愕地看着慕胤臣。
“你動誰我都不會過問,可就是不能碰她。
”慕胤臣抓着何亭,冷着聲警告他。
“但是你剛剛說你不認識她呀。
”Sam一臉的無辜。
“不管我認不認識,你就是不能碰她。
”
說完,他将她帶出PUB,走了一段距離後才停下腳步,“你來這裡做什麼?”
“是亞娴──”
“哦,是那丫頭要你來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