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褲,但她看起來沒有這麼的心吧!
“我弄錯了!”她看起來沒有超過十六歲嘛!
“我今年二十二歲了!”
“你确定嗎?”他還是一副懷疑的态度。
“你要不要看看我的身分證?”
“實在不像……”
“或者你應該看看我穿性感小禮服時的模樣,我雖然瘦,但是該凹的凹,該凸的凸,我絕對有一副成熟女人的身體。
”她俏皮的朝他眨眨眼。
“你……”齊皓白真的哭笑不得,他沒有想到雷衛傑的妹妹是這種個性。
“叫我玉薇或是小雷都可以。
”
“既然你是女孩,我還是……叫你玉薇好了。
”
“也好,這樣叫親密些,男女有别,叫小雷好像有些性别不分似的。
”她同意他。
“親密?”齊皓石不知道她是對每個她家的客人都這麼熱絡,還是隻針對他。
“你不是要住在我們家嗎?”她仰着頭問他,很俏皮、很活潑,笑起來還有酒窩,她似乎是那種在三分鐘之内就可以和人打成一片,五分鐘之後便可以查清對方祖宗八代那型的女孩。
“那麼我們不該親密些嗎?”
“如果照你的說法,那你應該叫我小齊啰?但是我足足大你十三歲啊!我看你……”不知道為什麼,他對她有一種“保持距離,以策安全”的感覺,這小女孩可不好惹。
“怎麼樣?”她不知道他為什麼一副要和她劃清界限的表情,好像她會朝他身上撲過去似的。
“你叫我齊大哥好了。
”
“拜托,我已經有一個哥哥了,我最不喜歡大哥長、大哥短的,齊皓石就齊皓石嘛,幹嘛什麼齊大哥的咬文嚼字,難不成你喜歡倚老賣老?”她将他一軍,暗地裡教訓了他一頓。
“我不知道雷衛傑有一個如此伶牙俐齒的妹妹……”他搖頭苦笑。
“他怕你知道了不敢來!”她嘲笑他。
“所以你“惡名昭彰”?”
“要看是哪一種“惡名”!”她揪着他看,從第一眼見到他到現在,她沒有回避過任何的注視,她一迳是坦蕩、大方的眼神。
“總之……”如果說生活曾教會他什麼,那就是識時務者為俊傑,不要讓自己陷于“危險”的境地。
“雷玉薇,在府上打擾的這段時間,我會随時謹記,提醒自己當一個好客人,至于你,相信你也會做一個仔主人。
”
“你現在就急着和我劃清“楚河漢界”嗎?”她上前拍了拍他的胸口。
“宣戰?”
“我們之間有戰争嗎?”
“你自己說呢?”
經過了十幾個小時的長途飛行,他現在隻想好好的洗個澡,好好的睡上一覺,所以他妥協了。
“雷玉薇,什麼都别說了,我們先離開機場好嗎?”他指了指他那四、五箱的東西,希望車子的空間夠大。
”
“你都帶了些什麼?”她忍不住好奇的問。
“一些我會在台灣用上的東西,我會待上好一段時間的。
”這是他的計畫。
“歡迎!”她促狹的眼神。
“雷玉薇,”她的話和表情令他提高了警覺。
“為什麼我有一種“上了賊船”的感覺,好像我這一待下來,我的自由……”
“少敏感了!”她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一見傾心,但她對這個很帥、很酷、很男人的齊皓石充滿了好感和興趣,一向不倒追男性的她,這回……可能決定要破例了。
“齊皓石,我會讓你賓至如歸!”
“我懷疑……”他低聲對自己說:“我是真的懷疑啊!”
***
一臉慘白的齊皓石令雷衛傑睜大了眼,他不知道皓石為什麼一副好像受了什麼刺激,發生了什麼令他無法承受的事似的,他幾乎是用一種撿回了一條命的萬幸表情看着雷衛傑。
“皓石……”雷衛傑無法問玉薇,因為她一把皓石送到他的辦公室門口,人就溜了。
“一百八十……”齊皓石低喃着這個數字。
“一百八十……太可怕了!”
“什麼事可怕?什麼一百八十?”
“她居然敢飙到一百八十……時速一百八十,她隻是一個二十二歲的女孩……”齊皓石這會兒還可以感覺到風在他的耳邊呼嘯的那種狂勁。
“我沒有碰過任何一個敢把車開得這麼快的女孩!”
“雷玉薇……”雷衛傑低聲咒罵。
“我早就警告她、命令她、威脅她,甚至哀求過她,不可以……她絕不可以再開快車,但是她……”
“衛傑,我不知道你有一個這麼恐怖、這麼瘋狂的妹妹……”他小有餘悸道。
“都怪我太寵她了!”
“我不想表現出我的害怕,但是看她超車、變換車道的那狠勁……”齊皓石現在還覺得自己的手心冰冷。
“她需要被吊銷駕照,她根本不該開車,她是個危險分子,把她放在馬路上,對其他的駕駛不公平!”
“皓石,沒這麼糟吧?”雷衛傑苦笑。
“她隻是不知天高地厚了些!”
“我能不能改變主意?”齊皓石客氣的問。
“我是說……不住你家?”
“那怎麼行!”雷衛傑一口拒絕。
“我們是哥兒們!”
“我就怕你會這麼說……”他依然白着臉。
“我就是怕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