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像他這樣的男人,現在要找稱頭的男人不易,所以她才會對他另眼相看。
在齊皓百吃着雷家傭人為他準備的東西時,雷玉薇也捧着一大盒的冰淇淋,在它的身邊吃着。
“你還沒有結婚吧?”他台着湯匙,偏着頭的問他,似乎準備查清有關它的一切。
“沒有!”
“女朋友?”
“一堆。
”為了教這個小女生離他遠點,為了要讓她對他失去興趣,他故意要把自己說得像個花花公子似的。
“我的女朋友多到我自己都數不清!”
“不怪你!”她眼睛帶笑的說。
“你有這個條件!”
“你不覺得我……”他的用意就是在這裡。
“不夠專一,不夠可靠!”
“正好相反……”她放下湯匙,朝它的頭靠過去。
“你的女朋友多就表示你還沒有定下來,你還在挑、還在選擇,所以大家都有機會,現在是九0年代,又不像以前,結婚是靠相親和父母之命、媒灼之言。
”
“雷玉薇……”他一笑。
“你的觀念很新。
”
“我哥和你差不多,他的女性朋友也不少,但是他目前也沒有定下來的意思,所以不能說他花心,隻能說他“甯缺毋濫”,他還在等他心目中的白雪公主出現。
”她又笛了匙冰淇淋到口中。
齊皓石點頭,少說少錯。
“你的正事是什麼?”她關心的問。
“找開連鎖飯店的地點。
”
“這你可以找我哥哥,他有很多朋友,有些是地主,隻要你有一個完整的企畫案,相信不是難事!”她這會兒可是大人的表情。
“你為什麼不到你哥的公司裡幫忙?”他看得出她聰明、有概念,但她卻甯可過着無所事事的生活。
“我不喜歡呆闆的生活。
”
“上班一點也不呆闆,工作也會随時充滿挑戰性,看你怎麼想而已。
”
“我又不缺錢花!”
“那隻能說……”他有些可惜。
“你還沒有真正的成熟,你以為你可以吃喝玩樂一輩子?你不會嫌煩嗎?”
“目前不會!”她笑璐璐的。
“真是浪費人力!”
“怎麼會?”她和他争論。
“我現在的工作就是招待你,怎麼能算是浪費人力?而且我決定暫時充當你的秘書,你必須和人談事情,帶個秘書比較稱頭,比較像是那麼回事嘛|.”
“雷玉薇,我可以花錢請個短期秘書,至于你……”他放下筷子,抹了抹嘴。
“你怎麼看都不像是秘書!”
“别小看我!”
“我現在要和人談的是上百億的投資,是一件大事,不是在玩家家酒,不是在拍電影,你、為我會随便找個黃毛丫頭就上陣?你别開玩笑了,你以為每一件都可以“玩”嗎?”
他着臉說。
“我真是好心沒好報!”她有些岖氣的表情,好像是自己自取其辱似的。
“但是我還是得謝謝你。
”
“在你的眼中,我是不是很幼稚、很無知、很讓人煩心?”她問他,不太好氣似的。
“雷玉薇,我隻是在就事論事……”
“你的意思是你并不是在作人身攻擊?”
“你是雷衛傑的妹妹,衛傑是我的好朋友,我就住在它的屋檐下我幹嘛要對你作人身攻擊?”怕真傷了它的心,他和顔悅色的說。
“事實上你一直很熱心如果我的話不得體……”
“齊沸石,我不是對每個男人都這麼“熱心”,你不要以為我是那麼沒有行情的女孩,臼果不是我哥的交代……”為了扳回顔面,她佯怒。
“雷玉薇,不要管你哥說什麼,相信我,我可以把我自己照顧好的。
”趁此機會,他表明态度。
“這麼說你是急着想擺脫我?”
“雷玉薇,你很會誤解别人的話喔!”
“那麼你是很高興有我這個“導遊”啰?”她真是個相當會玩文字遊戲的人。
“我……”正反的話都被她給搶了講,他根本是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眼看已經可以解決掉她這個小麻煩,現在則是非和她綁在一塊兒不可了。
“相信我,我一定會讓你感到“不虛此行”的。
”她搭着它的肩,好像和他認識了一輩子似的。
“我相信……”他認栽了。
“一會兒你想到哪裡玩?”
“玩……”她想起了他帶來的大堆資料,還有台灣這方面傳真過去的一些訊息,他現在隻想好好的研究一下這些東西。
“我沒空!”
“你現在就要開始工作?”她有點吃驚的說。
“時間就是金錢。
”
“不行!”她霸道的把他拉了起來。
“去換個衣服,我要帶你出去玩。
”
“雷玉薇……”
“看你是要打保齡球,還是唱KTv、跳舞、釣蝦、看電影,或者打柏青哥,我都行,都可以奉陪,總之就是不要留在家裡。
”她說着,求起他來。
“給我一點面子,我這人平日很傲的,如果我都說到這樣了,你還不肯賞光,挪我……”
“好吧!就看電影了。
”今天他做她,但是他可沒有打算永遠依她。
“雷玉薇,咱們先講好,隻是一場電影,我是來談正事的,不是來觀光、遊覽,你可要弄清楚了!”
她的想法和他不同,她要的絕不隻是一場電影,對這個她一直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