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的演員,我希望能為國片争光,是不是?你希望聽到的是不是這些?”
“不是!”
“不是?”她裝迷糊的一笑。
“那你到底想知道些什麼?我并不是一個有如謎一般的女人。
”
“我想知道你的交友情形和感情狀況。
”
“這是不是……”她和他打太極拳,“是不是有些超出我們協議的條件範圍之外呢?”
“你可以不說。
”他雙手環胸,一副并不勉強她的态度。
“夏雪妮,其實我并沒有非要強迫你說的意思,隻是我們是有靈性的人,而非純感官的動物,我不希望我們之間有的隻是性而已。
”
“那你還想要什麼?”她有些料想不到,她一直以為他要的隻是上床這回事。
“友誼。
”
“友誼?”
“難道在這段期間,我們連朋友都不是?”他本來想伸出手去撥弄她的頭發,但是給她這種态度一激,他的手僵硬的垂放在身體兩側。
“雷衛傑,其實我們之間是一種怎樣的關系,你自己很清楚,半年時間一到,你我就揮揮手,各走各的路,以後我們是不是還會記得彼此,那真的是很難講的一件事,所以這會我們又何必在這牽扯東、牽扯西的,我覺得這沒有意義!”她起身。
“夏雪妮!”
“我真的得走了,你一定不希望我被批評為未紅先驕、耍大牌吧?”
揮揮手,他一副她可以走了的意思,沒有想到她會給他一個這樣釘子碰,所以他的感覺和反應并不是很好,他有心珍惜她、了解她,但是熱臉卻碰到了冷屁股,他雷衛傑還是第一次吃女人的閉門羹。
“不傷感情吧?”看他那表情,夏雪妮有些畫蛇添足的問,她不是瞎子,她看得出來他很不爽。
“你在乎嗎?”
她搖搖頭。
“那你又何必問!”
***
像個跟屁蟲似的跟蹤着齊皓石,雷玉薇知道是自己無聊、自己不該,在齊皓石的心目中,她隻是一個煩人,一個喜歡權充大人但是又裝得不像的小女孩,但他愈是拒絕她,便愈激起了她一股非擄獲他的鬥志。
她親眼看着齊皓石和那個女人走出飯店,又親眼看着他們下車走進一幢高級的大廈,她锲而不舍的跟着齊皓石的車,她想知道他到底是在幹什麼?他喜歡的是哪種類型的女人?
這個女人高雅、端莊,看起來不像是風塵中的女人,但他為什麼在這幢大廈内和她待了那麼久?
本來不想讓他知道自己跟蹤了他,但是氣不過大廈内可能發生的“韻事”,所以在大廈的門口,一站就是兩個小時……齊皓石真的沒有這個心理準備,他沒有想到自己會在這幢大廈外見到雷玉薇,所以一見到她,他的第一個反應就是不悅。
“怎麼你……”
“我不能站在這裡嗎?”
“你為什麼會站在這裡?”
“我高興,我的自由!”她一臉倔強的表情。
“你跟蹤我?”他怒問。
“就算我是跟蹤你,那又怎樣?”她一副得理不饒人的表情。
“我關心我家的客人,不行嗎?”
“所以你一口氣等了兩個小時……”他知道他在這大廈裡待了多久,所以也知道她在外面站了多久。
“是啊:”她冷冷的諷刺。
“我不知道你這麼“厲害”,不知道你這麼“行”!”
“你在說什麼?”
“你還裝?”
“我真的受不了了……”他狠狠的扯了下自己的頭發。
“雷玉薇,我真的無法再忍受你了,哪怕你哥會不同意、不高興,我也決定搬走,我甯可花一筆住飯店的錢,也不願意再受你“監視”!”
“你!”雷玉薇頓時覺得難堪,有些無地自容,他的說法令她覺得自己的臉皮有多厚似的。
“是你自己先做了不要臉的事,這會兒還怪我,怪我“監視”你?你憑什麼這麼大言不慚的罵我?”
“請問你,雷小姐,”齊皓石真的沒有碰過這麼不講理的女生。
“我到底做了什麼見不得人、不要臉的事情了?”
“你幹嘛問我?問你自己啊!”
“我不能和人談事情嗎?”
“真是在談事情嗎?”她嗤之以鼻。
“在飯店的CoffeeShop談不夠,還要跑到大廈裡的“密室”再談?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和那女人在裡面做什麼嗎?你真當我那麼無知?”
“我們是在談一筆土地,我們是在看一些相關的資料,你以為我們在幹什麼?”他這會兒才發現雷玉薇真的有些不可理喻。
“我不信!”
“你不信是你的事,就算我們是在裡面“做事”,你又管得着嗎?”他冷眼瞪着她。
“我……”
“你有什麼資格發脾氣?就算今天你愛死我了,你也沒有資格管我!”他一口氣說完。
啥着眼淚,她僵立着。
“沒有什麼比一個不知天高地厚、不知察顔觀色的女孩更令人厭惡的了!”他不知道哪來的怒火,全往她身上出。
“雷玉薇,你明明可以做一個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