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西。
”沒有想到這一句話這會兒應驗在齊皓石的身上。
三更半夜的,他居然不是待在自己的床上,不是正在睡大覺,而是站在雷玉薇的房間裡苦等她回來,這對他而言,真是奇特的經驗。
而雷玉薇并不是有意玩到三更半夜,實在是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齊皓石,尤其是她在楚麒的面前給了他難堪之後,她更不知要如何面對他,他一定恨死了她,恨死她不給他面子。
其實女人的心比什麼都軟,比什麼都好哄、好騙,隻要男人肯低聲下氣,說幾句好聽話,通常就能化幹戈為玉帛,大事化小、小事化無,而雷玉薇也不想那麼強硬、絕情,實在是她的心被他傷得太厲害,教她在一時之間無法将過去一筆勾消。
像她這會兒這麼晚進門,她也不是真的在外面狂歡,她隻是流連在街頭,看着來往的車潮、人群,數着一盞又一盞的燈,任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直到她走累了,直到她實在沒有什麼精力了。
結果當這會兒她一進自己的房間,房中頓時大亮,然後床前站着齊皓石時,她一點也不意外了。
“這個家很沒溫暖嗎?”齊皓石平靜的問。
“你說什麼?”
“我說外面真的這麼有吸引力嗎?”
“齊皓石,我認為這個話應該是由我哥來問,好像不應該是由你來問吧?”她放下自己的皮包。
“而且這時候你還侍在我的房間裡……”
“怕人誤會?”他沒有走的意思。
“不會嗎?”她不甘示弱。
“那個遊泳教練?”
“是又怎樣?”她的臀部坐在梳妝擡上。
“我就是怕他誤會,我就是不希望他誤會!”
“雷玉薇,你和他……”齊皓石實在很想問個清楚,但是又怕她在賭氣之下随便亂說。
“你想問什麼?問我和他進展到什麼地步嗎?”明知齊皓石會受不了,但她仍故意這麼問。
“我不相信你真的和他……”齊皓石隻消一個大步就站到了她的面前,他沖動的抓着她的手腕。
“雷玉薇,他隻是一個大男孩,你不該拿他當擋箭牌,不該給他無謂的希望,這樣日後的傷害會更大!”
“齊皓石,你在說什麼笑話啊?”她嘲笑他。
“我不是在說笑話!”
“你是!”她非常用力的甩掉了他的手,然後很從容不迫的看着他。
“你忘了我隻是一個“小女生”嗎?你忘了我隻有二十二歲嗎?我和一個大男孩交往是正确的,難道你希望我去和一個像你一樣的“老男人”談戀愛嗎?你希望我這樣嗎?”
“雷玉薇,我不是“老男人”,我們相差隻有十三歲而已!”他駁斥道。
“你以前好像不是這麼說的哦!”她搖了搖她的食指,一副她記得一清二楚的模樣。
“以前是以前!”
“現在變了嗎?”
“現在……”齊皓石處理任何事一向都果決、明快,很少有出狀況或是後悔的時候,很少能讓人抓到把柄,他最擅長快刀斬亂麻,絕不留個尾巴,但是在雷玉薇這一件事上……他真的錯了。
“齊皓石,你要知道,年輕人有年經人的玩意,你們這年紀的人,有你們這年紀的娛樂,我們是玩不在一起的,你忘了你曾這麼暗示過我嗎?”她記得他給她的每一次傷害,他說過的每一句話。
“我……”
“我和楚麒喜歡去唱KTv,你唱嗎?”她的雙手撐在梳妝台的台面上。
“我……”
“你一定是打高爾夫球的!”她替他回答。
“除了高爾夫球,我也有别的休閑!”他抗議。
“當然啦,洗三溫暖、上俱樂部、健身中心,拿會員卡出入一些高級場所,這是你的休閑,但我們年輕人不是!”她故意和他唱反調的笑。
“我們打保齡球、唱歌、郊遊,我們的活動很“單純”!”
“雷玉薇,我們可以彼此遷就的!”
“以前我會百分之百,千分之千的願意,但是現在……”她抿着嘴搖頭。
“雷玉薇,你曾經是那麼的愛我……”
“對了,是曾經嘛!”她笑着跳下了梳妝台。
“還好你會用“曾經”,我是個有感覺、有靈性的人,我知道怎麼去面對别人的拒絕,我知道怎麼去接受别人給我的傷害,所以我悟出了一點……那就是被愛比愛人幸福、快樂,而我決定做個快樂、幸福的人。
”
“我也愛你啊!”他抓着她的肩,表情充滿了感情、充滿了真摯。
“你的愛來得太晚了。
”
“玉薇……”
“在我的心靈傷痕累累之後,你才說出這樣的話,如果我已經想不開的自殺了呢?你的愛還會有用處,還來得及嗎?”她曾經想一頭撞死的。
“自殺……”他的手一松,頗有一種揣揣不安,青天霹靂之感。
“你想自殺?”
“為你?”她馬上否認。
“你還沒有這麼偉大!”
“玉薇!”
“齊皓石,你不是那個受傷的人,你不知道那種滋味,那種出自一片真心的深情破人去回臉上的感覺,除了心痛,還有羞辱……”她低歎一聲。
“而楚麒不同,他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