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你将經曆多少男人,但是我絕不會讓你忘了我……”他一副發誓的表情,眼神異常的犀利。
“你……”她真怕他會對她動粗,真怕他會傷了她。
“你絕忘不了我的……”
***
踩着搖晃、不穩的腳步,雷衛傑走進了家門。
和夏雪妮做了愛、在“一刀兩斷”之後,他獨自一個人跑到酒廊去喝酒,在喝了吐、吐了再喝的情況之下,他不知道已經浪費了多少瓶的好酒,但是他還是醉不了,無法徹徹底底的醉。
怎麼會這麼痛苦?
怎麼會這麼難受?
隻不過是一個女人,隻不過是一個他真正相處還不到半年的女人,他就這麼的提不起、放不下,一副少了她就活不下去的樣子……他不該這麼沒有用。
他不該這麼的軟弱。
但是夏雪妮已經侵入到他的血液、他的骨髓裡,她已經是他身體裡的一部分,她已經深深的植于他的心底、他的靈魂,他從來不知道她有這麼的重要,但是這一決裂::他真的知道了。
他怎麼能沒有她?
他怎麼能就此讓他走?
本來沒有打算讓齊皓石或是自己的妹妹見到他這狼狙的模樣,但是他偏偏絆倒了一座落地的飾燈,結果把齊皓石和他妹妹都引了來。
他們一起扶起了他,一起把他扶到了沙發上。
“哥,你是怎麼了?”雷玉薇既關心又不滿的說道:“怎麼喝成這樣?”
“玉薇,你不懂,你不會懂的……”雷衛傑喃喃有聲。
“你是不可能懂的!”
“你去泡杯濃茶好嗎?”齊皓石說:“我想衛傑現在需要的是濃茶和毛巾,不是責備,你的盤問可以等到明天他清醒時,這裡交給我,我會照顧他,隻要把茶泡好,你就可以去睡了!”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她有些不服。
“因為你知道我是對的!”
“哼!”
“玉薇……”雷衛傑的意識很清楚,耳朵更是靈敏,他看着自己的妹妹。
“照皓石的意思去做!”
雷玉薇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多餘,這時他哥需要的絕不是她這個妹妹,而是可以像哥兒們一樣說話的齊皓石,而且是隻有男人才懂男人的一個“兄弟”,她這個妹妹……最好識趣些的靠邊站。
所以泡好了一杯濃茶、一杯咖啡之後,雷玉薇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濃茶一喝,雷衛傑更加醉不了。
“怎麼回事?”齊皓石的關懷簡單而不啰唆,沒有長篇的廢話。
“我和夏雪妮完了。
”
“完了?”
“是的……:”雷衛傑真的料想不到自己會如此的難過,他一直以為夏雪妮隻不過是夏雪妮,隻不過是一個女人,他随時可以用别的女人取代,他随時可以說甩就甩的女人,但他發現這隻是他一廂情願的想法,他的心早已經背叛了他。
“就算真的完了,你有必要這樣藉酒澆愁嗎?”齊皓石微笑的問。
“我愛上她了……”
“我想也是?”齊皓石點點頭。
“皓石,我真的沒有打算愛上她,我隻是想……”雷衛傑不能用“玩玩”那樣的字眼,他本來也沒有要玩她的意思。
“擁有她半年而已。
”
“現在你卻想擁有她一輩子,對不對?”齊皓石非常清晰的說,一說就中。
“可是情況……”
“情況不可能那麼糟的!”他安慰雷衛傑。
“皓石,你不了解,我對她說的不是我心裡真正想說的,對她做的也不是我心裡真正想做的,我……我想我傷了她的心,明明我是想呵護她、憐惜她,但是我卻傷了她!”雷衛傑自責不已。
“一定有補救的辦法的!”
“皓石,我曾經也是這麼覺得,女人嘛,不是鮮花就是鑽石,男人隻要懂得利用這兩項利器,再加上幾句好聽話,哪個女人可以堅持下去,可是我發現在夏雪妮的身上行不通,所以她在影壇多年,從不曾真正的大紅大紫,但也不曾失去過……”雷衛傑及時的煞住話,沒有脫口而出。
“失去過什麼?”
“貞操。
”
“你是說?”齊皓石訝然的表情。
“她是處女。
”
“真是……”齊皓石知道天底下沒有什麼絕對可能或是絕對不可能的事,但要在電影圈裡找處女,實在是天方夜譚,可以拍一部電影了。
“我一開始的震驚和你一樣,所以她才會當上“月光中的薔薇”的女主角。
”
“衛傑,如果你真的愛她,如果她值得你愛,你就去争取她啊!”齊皓石鼓勵他。
“但我怕如果真的展開行動,隻會……”他有心理負坦。
“碰一鼻子灰回來。
”
“你為什麼要這麼悲觀?”齊皓石說着,然後喝了口雷玉薇泡的咖啡,她畢竟還是對他有情的,隻是在言語上她始終不肯讓步。
“憑你雷衛傑,難道還怕她會不心動、不點頭?”
“在夏雪妮的心目中,我說不定隻是一個普通男人,一個她急于擺脫的男人。
”雷衛傑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