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濺出的“礦泉水”,令他的心微微一抽,情不自禁地把她的頭壓過心窩處。
突然降臨的暖氣,溫熱了水水冰凍已久的身體,一時間她舍不得離開這個溫暖懷抱。
RUBY被晾在一旁,看着他們親昵的姿态,看得滿心不是味道。
“仲墉,這小妹妹是誰啊,怎麼不介紹我們認識?”她妩媚的粉臉有意無意地靠上仲墉肩背。
嗲得黏人的音質,讓水水的汗毛根根高豎,好不容易暖和些的肌膚,又泛起點點疙瘩。
擡起頭來,見她的身體如水蛭般地吸附在仲墉背上,突然一陣反胃。
她推開仲墉,挺挺不太能與人抗衡的上半身,斜眼一瞄,無語地在心中把他臭罵上一頓。
花蝴蝶加上花螳螂,簡直就是滿園春色關不住。
她從鼻腔冒出比RUBY惡心十倍的可怖聲音,說道:“小仲仲,你哪裡來的朋友好沒見識,打斷我們小夫妻恩愛。
”
水水掄起外表像“粉拳”,實則是“鐵拳”的小手,在他身上猛敲亂打,敲得他的五髒六腑全移了位。
這該死的“情色少爺”,一邊打巧巧的主意,一邊還和别的女人糾纏不清。
幸好今天讓她當場逮獲,否則把巧巧錯賣了,她的良心會一輩子不安。
仲墉不知道自己幾時有了“小仲仲”這個呢稱,伸出一隻手,擋住水水頻頻落下的攻擊。
他打算等四下無人時,再好好修理一頓她的小屁屁。
“夫妻?你說謊!仲墉又沒有結婚。
何況他再沒眼光,也不會挑上你這種要身材沒身材、要容貌沒容貌的醜八怪!”吸口氣,挺高兩顆哈蜜瓜、翹起渾圓水蜜桃,她有信心,相情自己不會敗在那個清湯挂面、發育不良的小女生手下。
“你自認樣樣比我強?”水水好笑兩聲,學起她将整個人往仲墉身上貼。
“你說錯話了,不是自認為,凡是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
她那一雙勾魂眼在仲墉身體上勾來繞去的,繞得水水頭皮發麻。
“可是——除了内在略勝你幾分外……我有一個地方絕對大大勝過你!”她撂出戰帖,等她接招。
“哪一點?”
“我、是、處、女!”水水笑盈盈逐字地說道,然後很驕傲、非常驕傲地仰高下巴。
“你别告訴我,你也是處女!小仲仲可是現場證人哦!“
仲墉瞠目大笑,這個怪小孩真的打擊到RUBY了,他摟住水水腰際的手臂加重力道,暗示她玩火别玩過頭了。
“你、你、你這個…”她氣得結巴,連話也說不全。
“哦……難怪你不認識我,我還沒自我介紹呢!這樣好了,你就喊我小處女吧。
”她現在這副模樣跟剛剛的小可憐,簡直判若二人。
“憑你這等姿色,你會由小處女變成老處女,等着吧!沒有男人願意自我犧牲到去碰你的!”RUBY不愧是社交名花,口才至少在三流以上,絕不會讓自己屈居下風。
“我也好想維持這種‘高級身分’,可惜,小仲仲不依啊!不過,無所謂,反正我和小仲仲總是要生小孩的嘛!
到時留着那片薄膜也沒多大用處,就送你啦——小仲仲……“她用力扯扯他的領帶,扯出他—股窒息感。
天啊!她們竟在大庭廣衆下讨論“處女膜”?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仲墉,你說話呀!”她伸出塗着鮮紅寇丹的食指,嬌媚地戳戳他堅硬的胸膛。
“喂!你小心點,别把仲仲的外套戳壞了,那可是我送他的生日禮物,意義很重大耶!”
幾時她送了他外套?看來要是再保持沉默,他的身價将會—路跌停闆,直到變成壁紙還嫌礙眼為上。
他拉開力RUBY,在她耳畔語出驚人地說:“她是我媽的眼線,專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