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使了勁地幫你,你還要一直追問‘為什麼’!”他忍不住大吼,天知道顔伯伯的固執不是普通級的,要說服他比登天還要困難。
“這是我的願望。
跟你有什麼關系?你處心積慮地幫我總有一個原因,原因是什麼?“
原因、原因!這女人怎麼那麼愛追着人問原因呢?
她不知道這世界上有很多事是無解的嗎?他的行為就隻是興之所至,不行嗎?
就像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幫她,為什麼要替她的離家出走擔老半天的心,為什麼她依約消失了,他的心要痛個不止,為什麼她的話會那麼容易左右他的情緒?如果他也跟她一樣斤斤計較,凡事都要追究原因,那他這一大堆為什麼,誰來幫他解答?
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在自問了一堆問題後,答案逐漸浮現,那就是一一他在乎她!他後悔了,他不要她消失,不要他們之間的關系隻有那麼一點點,他要他們之間就算斷了藕,還要絲絲相連、牽牽絆絆。
“告訴我,為什麼要幫我?”水水想挖出他的心态。
“為了獎勵你。
”他仍舊是笑面狐,沒有把心事據實以告的習慣。
“獎勵我?我做了什麼事?”
“獎勵你玩得起男女遊戲。
因為你是個守信用的床伴、因為那個晚上讓我很盡興、因為我打算和你保持固定的親密關系。
這麼多的‘因為’你滿意了嗎?”
‘可是一一你想追巧巧的不是嗎?如果你們結了婚,讓巧巧知道我們有這一段,不會尴尬嗎?“”一夜意外“和”一段情“這二者不能畫上等号啊!
她的問題真的不是普通多,仲墉的頭開始痛了起來。
“巧巧有男朋友了!”
“誰?我怎麼不知道?”她的眼睛睜得好圓。
“賀季墉,我的小弟。
”他含糊帶過。
“啊!這樣子啊!”那他一定很難過,世事難料!總不能要他和自己的弟弟争女朋友吧!唉!人算總是比不過天算!
“懂了嗎?不要再把我和巧巧湊成一對,否則害我們兄弟閥牆的話,你就是始作俑者。
”他加重語氣的警告她。
“我懂!你一定很難過!”她點點頭,一副了然的模樣。
他微微一笑不多置喙。
因為再多說一句,她可能就要以為他的心正在滴血了。
難怪他退而求其次,難怪他碰到她沒躲得遠遠的,還下車綁架她。
整一整始末、串一串事情發展,水水用她的主觀意識去解釋他的動作。
“你不想回家?‘她突出一語,打斷沉思中的水水。
“嗯!”她點點頭。
“那就搬到我家。
”
“我爸爸不會同意的。
”
“你都敢用離家出走來逼他屈服了,還會在意他的看法。
”
“當然!他是我爸爸。
”
“他不同意,你再用離家出走恐吓他呗。
”他挪揄她。
“再耍一次這種花招,我大概就要被逐出家門了。
”
她斜睨了他一眼。
“放心,我會幫你搞定他的。
”
“我還要上課!”她在腦海裡搜尋着一百種反對的借口。
“我送你去。
”
“我還有家教!”
“我……”
“說重點!”他叱喝一聲,她的腦筋被吓得暫時停擺。
“我才不要住你家!名不正、言不順的。
”她委屈地出言。
“我說過要和你保持固定的親密關系。
”他再度重申。
刷——一下子潮紅從她的腳底直奔到頭頂。
“你可以偶爾到我同學家接我。
”她喃喃地說。
話經日出,她才驚覺自己說了些什麼。
他要和她保持親密關系,而她并不反對,甚至于在心中湧上那麼一點歡喜?
她的話他理解了!這讓他全身細胞擴張、活躍,招牌笑容又重新挂回臉上。
“你低估我了,我不會偶爾要,我會天天要!”他又笑出了一臉桃花。
“你、你已經中年了,這樣對、對身體好嗎?”
“謝謝你的提醒,我不年輕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