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這顆頑石會點頭。
“那水水就麻煩你了。
”
話題結束後,水水的心放下了一大半,巧笑倩兮地望向在座的每一個人。
忽然她看見織昀!她雙手捂住目驚愕地呆望着她。
她是仲墉桌上照片裡的女郎!仲墉心底暗戀的女人竟是自己的大嫂?小叔和大池?這是永遠的“不可能”啊!
他的愛情隻能是個遙不可及的夢想,永無成真之時。
難怪他甯可選擇遊戲人間也不要專心愛情;難怪他不要對任何人付出真心,因為他的心早已經傷痕累累。
早已無法完整了。
水水停下筷子,支持似地拍拍他的腿,仲墉不懂她的動機,但仍然伸手緊握了她一下。
仲墉舉杯對着水水和巧巧,“我先祝福今天的壽星生日快樂!”
“謝謝!”水水和巧巧齊聲說。
“再祝福爸爸媽媽、顔伯伯、顔伯母身體健康,青春常駐。
”
‘好、好!多謝金口。
“顔在亞說,他是越來越滿意這個小輩了。
“我祝大哥、大嫂早生貴子,讓我和季墉早日有小侄子抱。
”
伯墉和織昀相視而笑,仲墉今大的動作是不是代表他已經肯敞開胸懷接納織昀這位大嫂?織昀幸福的眸子裡浮上一片水氣。
“仲墉,大哥大嫂也要祝福你,早日找到心愛的另一半。
”伯墉笑擁着妻子說。
“希望我的運氣有大哥那麼好,能找到一個像大嫂般的好妻子。
”
在說這些話的同時,他的心在滴血嗎?水水的心倏地沉入冰窖,他還要在人群中尋尋覓覓、尋找另一個相似的背影嗎?巧巧的身邊有了季墉哥哥,他要到哪裡再找一個?如果終其一生都找不到呢?
她的淚偷偷滑入碗中,她在鹹鹹的淚水中嘗到苦澀。
☆☆☆
嫉妒是愛情的倒影,水水在倒影中理出愛情的依歸,她肯定自己是愛上仲墉了。
可是這個男人卻沒有真情可以付出,她的愛情就像搭上了一列沒有終點站的火車,越坐隻會越心慌,卻不知道該在哪裡下車,該在哪裡中止自己沒有未來的愛情?
她不斷自我提醒該趁早離去,但是她的心卻仍舊戀棧着這個位置,不甘心也不舍得就此放手。
坐在仲墉的書桌前,她手裡拿着織昀的照片細細端詳。
這張照片仲墉早在水水住進來時,就細心地将它擺進抽屜中,不教她看見。
但是自從在生日宴會上她遇見了織昀,管不住的心,硬是翻箱倒櫃将他收藏妥當的記憶翻出來。
她不懂自己的心态,不明白做這種傷害自己的舉動有何道理可言?她就是不由自主地想看看她,也許在下意識中,她有了和織昀較量的心思,自己卻惶惑不清。
仲墉到高雄出差,整整四日不見,水水的日子過得雜亂無序,整日拿着織昀的照片喃喃自語,她再也不是那個頭腦清晰、反應靈敏的顔箴水了。
明天仲墉會回來!明天到了她就會恢複過來。
她不停地這樣安慰自己。
仲墉提早一天返家,他還特地繞到花坊去買了一束大大的金莎巧克力,他沒忘記她當時的攙樣。
仲墉打開大門,在客廳、卧室設見着她的人影,心想一定又是窩在書房啃書了,這個小書呆!老是不怕近視度數加深。
于是他蹑手蹑腳地走進書房,卻發現她竟趴
在桌上睡着,這小丫頭,他一不在家就不會照顧自己、不會過日子啦!
放下巧克力和禮物,悄聲靠近水水,想将她抱入卧房内,卻發現她手裡#着他珍藏的照片。
仲墉大怒,粗魯地把水水搖醒。
水水擦擦惺松的睡眼,仰頭上望,她大吃一驚,竟不小心把照片掉在地上,玻璃鏡面應聲破碎。
碎裂聲橫過耳膜。
天!她闖禍了!
仲墉粗暴地推開她,俯身在玻璃碎屑中小心翼翼地挑拾出完整的照片。
他的心疼她看見了,對一張照片尚且如此,何況是本人呢?此刻水水的心血同地上那堆玻璃片般碎得斑斑駁駁,再也無法完整。
他含恨的眼光、冰寒的表情像一把利刃正一刀刀刨解她的靈魂。
水水微微顫抖的身體在角落蜷縮着。
“說!”他眼瞳中的火苗快速躍動,聲音中卻沒有絲毫熱度。
“我在等你解釋!”
“解釋?”她的腦中一片空白,組不出完整句型。
“為什麼去翻我的東西?你想窺探什麼?”他忍不住咆哮出聲。
“她是你真心疼愛的人嗎?”她答非所問。
“與你無關!”他氣憤地朝她大吼。
“我隻是關心你,她是你大嫂啊,你們……不可能。
”
她遲疑地說。
“你始終不放棄試探我是嗎?你始終想把我的心一
片片卸下,透視個過瘾是嗎?“他步步逼近、聲聲責難。
“我沒有!”
“顔箴水!你好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