籲籲的聲音響起——
“好累……範峰,我終于到了你的辦公室……你也沒提醒我要穿鞋,害人家光着小腳丫跑到樓下!”
這個聲音吸引了衆人的注意力,紛紛将視線調向門口。
一見到是她,鞏貫毅冰冷的眸中浮現一絲笑意。
“這雙涼鞋是你的嗎?”
施蔻妍這時才注意到範峰的辦公室裡多了兩個陌生人,而他們正是她在電梯前撞到的人。
“怎麼是你們啊?你們到範峰的辦公室做什麼?還有,你為什麼拿着我的鞋子?快把我的鞋子還給我!”她不悅的說,并将視線轉向範峰,“範峰,你快叫他把鞋子還給我!”
“蔻妍,不能對鞏總這麼沒禮貌!”範峰小聲的訓斥。
“為什麼?”她無辜的睜大眼,“而且,我又沒對他不禮貌,我隻是叫他把鞋子還給我而已,又沒有說錯什麼。
”
瞧他一點都不嫌棄地拎着她的涼鞋,難道他不覺得她的涼鞋臭臭的嗎?還是……他有特殊的癖好?
相傳中國有一位大詩人,每次要題詩時,總得摸着他夫人的三寸金蓮才寫得出來,難不成……他就像那位大詩人一樣,有那種怪癖?
不過……施蔻妍仔細地打量着他,他身上沒有半點文人的氣息,與斯文的範峰根本就是截然不同的人。
基本上,她覺得他比較像——野蠻人!
“蔻妍,他就是鞏貫毅。
”範峰壓低了聲音,用隻有他們兩人聽得到的音量說道。
“什麼?就是他?!”她眼中流露出不屑、嫌惡的目光。
“那他有沒有對你怎麼樣?”她抓緊範峰的手臂,就怕他被鞏貫毅給怎麼了。
看見他倆如此親密,鞏貫毅十分不高興,一雙濃眉挑了起來。
“原來這雙涼鞋是你的,請問小姐貴姓芳名?”
其實他不用問,自然也有許多方法可以知道她的名字,但是,他希望她親口告訴他。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這種河東獅吼的聲音,很難想像是由一個看起來如此嬌弱的女孩口中發出來的。
“你以為你是誰啊?”
“不錯,挺有骨氣的。
”鞏貫毅淺淺的笑着,“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我……我……”施蔻妍頓時啞口無言。
她對他這麼不禮貌,照理說,他應該會很不高興才對啊!為何他還笑得出來?
這個人真不是普通的奇怪!
“怎麼不說話?”
“我……我……”她向範峰投去一個求救的眼神。
“看着我,我在和你說話!”鞏貫毅的聲音變冷,他不喜歡她這麼看着範峰。
施蔻妍吓了一跳,身體原本就不是很好的她,經他這麼一吓,胸口竟傳來一陣悶痛。
“怎麼了?”範峰連忙扶住一臉痛苦的她。
“我……胸口有一點痛……”她苦着臉道。
“你先坐下來休息一下吧!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
“不用,隻是一點點痛而已,一下子就好了。
”施蔻妍搖了搖頭。
“好吧!”範峰轉頭看向鞏貫毅,“很抱歉,鞏總,我女朋友的身體一向不是很好,還請見諒。
”
“嗯!”鞏貫毅點了點頭,從沙發上站起身,走到施蔻妍的面前。
就在她張大眼,懷疑他有什麼企圖時,他卻蹲下身子,将涼鞋放在她的腳前。
“穿上鞋子吧!”
施蔻妍聽到他的話,竟呆呆地伸出腳,讓他幫她穿上鞋子。
鞏貫毅的舉動讓其他兩人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