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就已成了關東一帶,三大學生不良幫派的老大了,本事自然不會差到哪裡去,況且被父親強迫送到紐約去後,他也在很短的時間内,就成了曼哈頓一帶,勢力不可忽視的日本人幫派的頭頭了呢!
“忍啊忍,你可不要忘了,‘雙龍會’的組織勢力是遍及全球各地的,面現在的‘雙龍會’總長就是我這個事實!”宮崎耀司笑得令人有全身發毛的感覺。
言下之意就是:不要輕舉妄動,你是鬥不過我的!
很遺憾的,他的威脅對伊藤忍并未造成什麼決定性的影響力,隻是讓伊藤忍嘴邊那抹冷笑變得更加懾人罷了。
“親愛的耀司,你也不要忘了一件重要的大事,就是‘雙龍會’和‘帝國财閥’是缺一不可的!”“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把戲,他玩得絕不比他差。
“你是什麼意思?”
強烈感受到來自伊藤忍身上那股濃郁的危險味道,讓宮崎耀臉色有了某個程度的改變。
一見策略收到預期的效果,伊藤忍便打鐵趁熱的表明自己的立場。
“沒什麼,我隻是想讓你知道,以目前而言,我并無意卸下帝國财間總裁的職稱之意,更無意離開帝國财閥,但是如果你敢再對令揚做什麼‘手腳’的話,那就另當别論了。
你應該沒有忘階說過的話,我們兩個最大的共同點就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萬一再得不到,就來個玉石俱焚’,是吧!”這是他在聽完龔季雲那番話之後,以最短的時間決定的“最佳結論”。
但最重要的是,說什麼他也不會讓任何人再動他的令揚一根寒毛的,就算賠上性命也在所不惜。
從小到大的交情,宮崎耀司豈會不明白他那“說到做到”的個性。
然而一,别的事也就算了,隻有這件事他絕對不會讓步,因為他深信一旦在這個節骨眼上讓步,讓伊藤忍和龔季雲一齊飛走的話,伊藤忍就再也不會回到他的身邊來,更不會再對“雙龍會”及
“帝國财閥”有任何眷戀。
這是他死也無法容忍的事。
“這麼說來,你是打算和我卯上了?但是一一你要搞清楚,以現在的情勢,是我占盡優勢,你并無任何勝算,難道你舍得讓你的寶貝因你而血濺五步?”他相當明白該從何處下手。
“如果你非要做絕不可,我可是不會反對和令揚一起下黃泉,這一直是我的心願之一,你不會不知道吧!”伊藤忍旋即反将他一軍。
就像宮崎耀司對他的了解般,他對這個自小就在他周圍晃來晃去的人物個性,自然也有一定的把握。
“忍,你……”從宮崎耀司那瞬間垮掉的表清就可輕易的知道,這場針鋒相對的“交戰”,最後是伊藤忍勝了。
“别這樣,耀司!”他走過去将手重重的搭在宮崎耀司沮喪的肩膀上,語氣笃定的表态。
“我一定會回來的,相信我!”
畢竟他并不是真的厭惡這個處處為他着想,一切為他為重的事業搭擋。
不可能的,你不會回來的!宮崎耀司在心中幾近瘋狂的呐喊,就是無法說出口。
是他不說話,伊藤忍知道他已開始妥協,于是加把勁說道:“我會随時和你保持聯系,讓你知道我人在圖裡,好嗎?”
宮崎耀司依然動也不動,也未開口吭一聲。
伊藤忍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之後便離開了,走回龔季雲身旁,表情和語氣都是這10年多來難得一見的溫柔和人性化。
“令揚,我們走吧!”
好些時候沒開口的龔季雲,這才全然放心的笑道:“怎麼?開竅啦!我還以為你比較喜歡玩那種‘孤影身憐’的把戲呢!”
伊藤忍是真的釋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