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告訴我,對你而言,我到底算什麼?”問完時,他整個身體也差不多全面發燙,沒有一個細胞得以例外。
對他而言,這是他最在乎、最重視的問題,同時也是從和這小子相做,便一問再問,卻始終沒有獲得解答的謎題。
“你像另一個我,所以我當初才會主動接近你!”龔季雲立即回答道。
天可能要下紅雨了,否則這小子怎麼會這麼幹脆的回答他問了10年也未曾獲得解答的答案?
伊藤忍的理智雖然是這麼想沒錯,可是他的心卻不能自己的心花怒放,愈來愈興奮。
“你該不會又在捉弄我了吧?”盡管他的本能告訴自己,這話絕對是千真萬确的,但是他的嘴巴就是這麼不聽話的自己動了起來。
龔季雲則一點也沒有把他的反應看進眼裡,隻是繼續他的“金玉良言”。
“但是我不是自戀狂,所以我不會用戀愛的心情去愛另一個自己,你明白嗎?”
“就算我是……”女的也一樣?!
隻可惜後半段的話伊藤忍并沒有問出口,因為他明白那并非問題的重點。
半晌,伊藤忍才又重打破沉默。
“我知道——不!我應該說我早就知道了!”
是的,他早在10年多前就知道這個事實,隻是他一直假裝不知道,不肯認識罷了!
如今聽到令揚親口對他表态,隻不過是讓他正式的面對這個早已了然于心的事實而已。
而且,能聽到令揚坦率的表明自己在他心中的定位和重要性,他已經心滿意足了。
“忍其實……”
龔季雲才想再說些什麼,伊藤忍便率先開口。
“什麼都别再說了,我不會有事的,或者這正是我一直想要的答案吧!”
他是真的想開了,就連他自己也沒有想到,自己競然能如此平靜的面對這樣的結果。
一直到現在,龔季雲才完全對他放心了。
“在我心中,你一直是另一個我,而希瑞他們則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所以你們對我而言是一樣重要的,不論是過去。
現在。
或者未來。
”他的聲音聽來像低吟着一首曼妙的詩歌。
“令揚……”伊藤忍情緒激動得難以自持,終至忘情的緊抱住他。
别動——就維持這樣的姿勢一一再一下下,隻要再一下下就好了——”
龔季雲表現得十分合作,靜靜的仁立不動,也不再言語,隻是默默承受來自伊藤忍的熱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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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巴黎
一早,用完餐之後,雷君凡習慣性的回到書房,準備繼續昨天進行了一半的文件審閱。
然而,當他如往常般輕翻開書簽所在的那一頁時,赫然發現那一頁上來了一張以華康中楷體列印的單頁文件。
他的直覺告訴他,這份文件并非他所擁有,隻是,他那與生俱來優越過人的“速讀”能力,卻和以往一樣,在那不經意的一瞥之下,便把那份文件全部的内容迅速的掃描一遍,而且深深的印在腦海裡。
那份文件的内容是一一
展令揚,本名龔季雲,令揚是龔家族譜中一位祖先的名字,而展則系母姓,也就是說他是飛鷹集團現任總裁的私生子。
而其外祖父正是傳聞中,擁有全世界最大的華人地下幫派組織勢力的首腦人物“展爺”。
其當年突然失蹤的真正原因則是——
(下回再行分解——可愛的嶽華撰)
瞬霎間,雷君凡的腦袋瓜像是剛被一隊轟炸機做地毯式的攻擊過一般,讓他久久無法言語。
從出生至今,隻有這一刻,他真的對自己那“一目十行”且“過目不忘”的本事感到氣憤懊惱。
因為它讓他在不經意間窺視了好友的隐私,這對他而言,無疑是個相當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