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相親對象為由,對展令揚提這樣的要求一定沒問題。
“知道了。
”展令揚果然很幹脆的應允。
通常伊藤忍不會幹預他的交友情形,即使對方是伊藤忍很不喜歡的人也不會,布拉德是一例、路易士也是一例。
所以當伊藤忍提出這類要求時,表示牽涉到家族問題,身為朋友,展令揚沒道理不配合。
伊藤忍十分滿意。
他會盡快解決那對礙眼的兄妹,一定!
※※※濑口别墅咒罵聲喧天,且曆久不衰。
“哥,你一定要幫我出這口鳥氣,狠狠教訓伊藤忍那個該死的臭男人一頓!”
濑口森子氣呼呼的東摔一個花瓶、西丢一個靠墊。
濑口慎吾非有兄妹情,同仇敵忾地拍案道:“好!我這就派人去教訓那個不知死活的伊藤忍,折斷他一條胳臂、打瘸他一條腿、畫花他那張可惡的臉,再把他痛毆一頓,讓他到醫院去躺上三個月……”
濑口森子愈聽愈慌、愈聽愈生氣,忍不住數落起自家哥哥:“哥!你怎麼這麼殘忍!伊藤忍到底哪裡得罪你了,讓你非要這麼冷酷無情的傷害他?我可警告你,不準動他一根汗毛,否則我一輩子都不原諒你!”
濑口慎吾一臉無辜,大喊冤枉:“天地良心!是你要哥替你教訓伊藤忍,哥才這麼義不容辭幫你耶,怎麼這會兒反而變成是我殘忍無情了?”
“我是要你幫我教訓伊藤忍沒錯,可是我沒要你使那麼狠的手段呀!”濑口森子理直氣壯地控訴。
“耶?可是你剛剛明明說,要哥”狠狠的“教訓那個”該死“的臭男人呀!怎麼現在又怪哥哥我太狠了?哥哥我倒覺得這樣還太便宜那家夥,應該把他淩遲至死才不負妹妹所托哪!”
“不準你殺他!”濑口森子急得大吼。
濑口慎吾好整以暇,揶揄:“唷!現在又不準我殺他了,變得真快。
難怪人家常說:”女人是善變的動物“,果真不假。
”
“我才沒有變!我隻是不喜歡哥剛剛說的手段罷了!”濑口森子惱羞成怒,硬是強詞奪理。
濑口慎吾偏愛捉弄她:“不喜歡那些手段?那該怎麼教訓他?你倒是說說看。
”
“這……”濑口森子頓時語塞,支支吾吾、極沒有說服力的說:“你、你可以罵他,或者打他一巴掌,不過不可以打得太用力,然後要他親自登門來向我道歉……還有、還有……就是……就是……哎呀!我不管啦!總之哥你就是要替人家好好教訓他一頓就對了!”
眼看自家妹妹已經掰不下去,濑口慎吾才肯罷手:“是是是!老哥我一定會讓伊藤忍親自登門來向你道歉,行了吧?”
“一言為定!”濑口森子總算轉怒為笑。
可惡的伊藤忍,你如果不好好的向本大小姐道歉,本大小姐絕對不再輕饒你!
※※※雖然令揚已經答應他不會結交濑口慎吾,不過根據調查報告顯示:濑口慎吾那家夥,是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陰狠男人。
為免夜長夢多,他必需防患于未然,多加幾道防線。
伊藤忍一腳踹開宮崎耀司辦公室的門,以森冷而不容拒絕的口吻下令:“不準濑口組那對兄妹繼續出現在我周遭晃,否則後果自負!”
自顧自的放完話轉身就走人。
“忍,等一下!”宮崎耀司喚住他。
“說!”伊藤忍吝于久留,冷冷催促。
“濑口組的事我會解決,隻是,我手邊還有一個餐會,你……”
宮崎耀司話還沒說完,伊藤忍便爽快答應:“把資料給我。
不過我話說在前頭:再來一個濑口組的話,休怪我當衆翻臉。
”
“保證不會。
”宮崎耀司了解地的陪笑。
望着伊藤忍離去的冷漠背影,宮崎耀司心情相當愉快。
雖然他還不清楚忍為何會突然改變态度,但他很樂于見到這樣的改變──這表示忍對那個姓展的已經不若先前那般在乎了!
父親說得對,忍畢竟是血氣方剛的年輕男人,女人對他的吸引力自然遠高于同性朋友。
之前他确實太過在乎那個姓展的、擔了太多不必要的心,還為此和忍起了許多不必要的沖突,真是太不值得了!
姜,果然還是老的比較辣哪……
※※※宮崎耀司果然說到做到,伊藤忍前腳才走,他随後就找上“濑口組”的當家老大濑口秀雄,極有效率的把事情搞定,開始着手安排另一個餐會。
打鐵要趁熱!
就算忍對下一個相親對象依舊不滿意也無所謂,他可以馬上再安排下一個、下下一個、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