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的重呼桌案。
蕭連忙賠不是:「屬下無能!不過……」
蕭偷瞄主子一眼,欲言又止。
「不過什麼?」
「屬下不敢說。
」每當蕭以「屬下」當發語詞時,事情鐵定和展令揚有關。
這點展爺心悝也很清楚,放軟語氣道:「你就說吧!」
得到主子首肯不罪,蕭才放膽說:「屬下隻是想……孫少爺為什麼要特意把關鍵寫在葉子上……依照孫少爺以往的行徑推斷……屬下恐怕這回又是……是……」
話至此,展爺已經明白蕭話中暗喻什麼:「又是「聲東擊西」的把戲是嗎?」
「……是……根據以往的經驗,孫少爺可能的真正目的一樣是衆多而難以确實掌握,所以我已經下令加強監視孫少爺的行蹤、随時回報……」
蕭不愧是展爺首席心腹,辦事效率一流。
說着說着,又有回報進來,從蕭的反應判斷,很顯然這回收到了很關鍵的回報,蕭卻遲遲未敢禀報展爺。
反倒是展爺自己先開口問了:「怎麼?又給那兔崽子神不知鬼不覺的偷溜出去了,是嗎?」不見責備的味道,反倒是一派預料中事的沒力感。
「是。
我已下令忝處相關失職人員。
」蕭回道。
展爺嘴巴上氣歸氣,倒也不是真的那麼生氣,反而還有點佩服自己的寶貝外孫那麼好本事,居然視緊迫盯人的監視和森嚴的重重防衛為無物,來去本家裡裡外外仿佛出入無人之境,真是了得哪!
呵呵呵!
「展爺,您露餡兒了。
」蕭若無其事的提醒主子。
笑得出神的展爺趕緊阖上笑開的大嘴,不自然的輕咳兩聲,假裝嚴肅、面帶愠色。
「在我面前是無所謂,不過在孫少爺面前,展爺可千萬不能露餡兒,否則就太失立場了。
」
難得逮着機會小訓主子,蕭可是很珍惜、很享受的──當然,這是秘密,不可給主子發現。
「我才沒那麼遜,哼!」
主仆倆你來我往了半天才重新注意到房子裡還有第三者──泠。
不過倒也無防。
泠對任何人、任何事都不感興趣,甚至有沒有把他們主仆倆的對話聽進耳裡都還是個問題,就算泠聽進耳裡了,也不會多嘴,所以爺和蕭都認為無傷大雅。
展爺隻說了句:「泠,你可以去做你自己的事,不必陪我了。
」
泠沒什麼情緒反應,像一陣安靜的輕風,無言的拂過展爺和蕭,靜靜地絕塵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