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瑤走到“懶骨頭”上坐下來,張大一雙眼睛“監督”兩個人。
但是随着時光的流逝,若瑤感到眼皮越來越沉重,她在“懶骨頭”上換了個比較舒服的姿勢,想要繼續自己的監視。
“就這麼決定了,下個禮拜我要看見報告。
”
卓風點點頭,然後指着“懶骨頭”上的若瑤。
“她睡着了。
”
浚槐看向她,若有所思的露出一個笑容,“真不知道她今天是出了什麼問題,行為那麼反常。
”
“我可是被她吓死了。
”卓風裝出一副驚恐的表情說道,“整個晚上拿着一副防賊似的表情盯着我,好像我會撲到你的身上,做出什麼危害你的事似的。
”
“那麼誇張。
”浚槐對他的話嗤之以鼻,“你跟若瑤又無怨無仇,她幹嘛這麼對你?”
卓風聳聳肩。
其實他也覺得奇怪,他總共不過才見過若瑤四、五次,每一次都是匆匆一瞥,實在想不出他究竟哪裡得罪過她。
不過他真的敢肯定一點:若瑤不喜歡他,而且在防他。
至于她為什麼防他,他也不曉得。
他一個搖頭,懶得去想太多,于是對浚槐說道:“太晚了,我該走了。
”
浚槐送他到門口。
卓風又轉頭說道:“趕快把你的終身大事搞定,然後把我女朋友還給我,要不然靜婷三不五時被你吃豆腐,我豈不是虧大了?”
“知道了。
”浚槐無奈的回道。
其實莫靜婷是卓風的女友,而且這次還多虧了他們兩人的友情跨刀,要不然他現在可能還在原地踏步。
“還有,”卓風又把頭給轉回來,“也要把你那未婚妻的腦袋矯正一下,不然以後我可不敢來你這了。
”
浚槐對他的話一笑,送走他之後,反身走回客廳。
他走到若瑤的身邊,彎下身注視着她。
就在這些天中,她所帶給他的驚喜,比這些年來帶給他的多了更多。
當然,他也知道了她的脾氣大得吓人,而且她不會煮飯,更喜歡吃些垃圾食物,還喜歡賴床,不過這一切的了解,并未抹殺掉他對她的心。
從五年前的夏天,一個小女孩從荔枝樹上掉下來,剛好讓他接個正着那一刻開始,他就相信這是上天給他的禮物。
他仔細的打量着她,她睡着時沉靜的樣子更教人着迷。
他輕輕抱起睡得不省人事的她。
在抱她回房的一路上,她都沒有醒來,直到被放在床上,她也隻是動了一下,依然沒有醒來。
他盡力不驚動她的躺在她的身旁,忍不住的伸手輕輕摸着她的臉頰,撫過她的紅唇,想到訂婚宴上的那一吻……情不自禁的低頭攫住她的紅唇,原本隻想輕觸一下,但是竟不能自制,一發不可收拾地越吻越深,手也逐漸往下探索。
若瑤在半夢半醒之間以為自己在作夢,也伸出雙臂勾住浚槐的脖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