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打擾一下。
”張書桓推開浚槐的辦公室大門,神色凝重的站在門口對浚槐說道。
浚槐疑惑的擡起頭看着他,不知道什麼書桓跟他變得這麼生疏,居然還對他那麼有禮貌,這可新鮮了。
“你不是陪着老婆去香港找若羽嗎?怎麼現在會出現在這裡?”浚槐打趣的問道。
“你暫時先不要問。
”書桓轉過頭去,用一副命令的口吻說道:“進來!你再不進來,我就抱你進來。
”
浚槐皺起眉頭,奇怪書桓在對誰出聲斥責。
他微微側着頭,盯著書桓的身後,好奇他在搞什麼鬼。
然而,卻吃驚的看到滿臉不甘願的舒岚出現在他的眼前,這對夫妻怎麼回事?浚槐疑惑的心想。
“我想我應該先跟你道個歉。
”書桓把舒岚帶到浚槐的面前說道。
浚槐聞言立刻又皺起眉頭,看到書桓小心翼翼的模樣,十分慎重的考慮了一下,才開口問道:“我先問你一個問題,你待會兒要說的事,應該是在我能忍受的範圍吧?”
這下輪到書桓皺起眉頭,仔細的思索。
舒岚看到兩個男人輪流皺眉頭,她真的不懂,一個無傷大雅的小玩笑,也能讓書桓起那麼大的反應。
她看書桓一臉遲疑的模樣,決定幹脆由她開口。
“我——”
“你閉嘴!”
舒岚才開口,就被書桓的喝聲給吓住。
她難以置信的看着他,他竟然為了個小玩笑吼她?
她深吸了口氣,帥帥的轉過身,準備離去。
“你給我站住!”書桓又把她給拖回來,“事情還沒跟浚槐說清楚之前,你哪兒也不準去。
”
書桓這回是鐵了心了,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怎麼可以開這種玩笑?
現在可好,若瑤以為浚槐是同性戀,所以搬來跟他同住;而浚槐則以為他的寶貝小學妹漸漸的接受他。
這是什麼跟什麼?
始作俑者——他的老婆,則是不曉得自己闖了什麼禍,還擺出“你太小題大做”的表情給他看,令他不由得在心中暗暗叫苦。
舒岚一臉氣嘟嘟的站在原地,從香港回來她已經是一肚子火了,現在竟然還要待在這裡受罪。
“是你說還是我說?”書桓問道。
舒岚嘟着嘴巴,不發一言。
她本來就是要說的嘛,是他叫她閉嘴的耶!現在就算他跪下來求她說,她也不會開口。
她在心中不停的咒罵書桓,準備私底下好好的把他打一頓,他竟然大聲吼她?!
“到底怎麼回事?”浚槐強擠出一個笑容,他有預感他一定不會喜歡書桓即将說出口的話,但是他還是得問。
書桓深吸了口氣,隻好把自己老婆闖的禍告訴他。
他壓低嗓音,一句話訊速帶過。
“你說什麼?”浚槐懷疑自己聽錯了,又重覆問了一次,“你到底在說什麼?”
“我說我老婆告訴若瑤,也就是你的未婚妻,你是個同性戀。
”書桓隻好重述一次。
浚槐的臉色蓦然一沉。
書桓見他臉色一變,趕緊把舒岚拉到他的身後,防着這個飽含怒氣的男人把他身懷六甲的老婆吊起來打。
可是令他也令舒岚吃驚的是,他的表情從發怒,漸漸露出一個笑容,然後越笑越大聲,還差點笑趴在地上。
“他瘋了!”舒岚說出兩人此刻心中的話,“他受的刺激太大了。
”
書桓二金剛摸不着頭腦,疑惑的盯着大笑不止的浚槐。
他們都不知道浚槐在笑什麼。
不過這一刻,浚槐可解開了存在心中好幾天的疑問。
若瑤自願搬來跟他住、他吻她時,她疑惑的神情,還有她對卓風奇怪的态度……
“天啊!”他終于止住笑聲吐出兩個字。
夫妻倆疑惑的看着他。
“你沒事吧?”舒岚問道。
浚槐搖搖頭,忽然說道:“她愛我。
”
“什麼?”
舒岚疑惑的看着他,真的懷疑他瘋了,怎麼淨說些她聽不懂的話?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的玩笑可能開得太大了,竟然把他給搞瘋了。
完了!我真是罪孽深重了,舒岚擔心的想道。
浚槐則在心中得意的想,他知道他的陪伴對若瑤而言,隻是一個習慣,緻使若瑤滿心以為她對他隻是手足之情,而沒有男女之愛。
不過她以為他是同性戀,所以用如此奇怪的态度對卓風,使他終于了解原來他的小學妹是在嫉妒。
這也使他更加肯定——若瑤愛他,絕對愛他。
書桓比舒岚聰明許多,若有所思的看着浚槐的表情,才緩緩的開口說道:“是不是最近若瑤做了些什麼事,讓你那麼得意說她愛上了你?”
“我妹妹愛上他?”舒岚插嘴,指着浚槐露出一臉不屑,有點懷疑的說道,“有沒有搞錯?”
“沒錯!”浚槐不理會舒岚不屑的神色,迳自得意的說道,“追了她五、六年,總算有了代價。
”
書桓看到好友的表情,也不由得露出笑容。
在場唯一的女士,則是一臉茫然的盯着浚槐和自己的老公看,奇怪他們怎麼都笑得那麼奸詐。
不過,她現在實在沒有什麼心思想這個,最重要的是要趕快把事情給談妥。
她老大不客氣的對浚槐伸出手,“現在事情說清楚了,把我妹妹還來。
”
浚槐看了她的手一眼,又把目光移到舒岚的臉上。
把若瑤還給她?他好不容易使若瑤這個小女人漸漸的開始重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