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更何況她現在累得很,實在很懷念卧室裡那張超級大床。
她拿起鑰匙,把門給推開。
進門後,摸索着牆上的電燈開關,室内登時一亮。
正要把背包拿下來的若瑤突然僵在原地,看見了坐在客廳裡的袁浚槐。
浚槐看到她進門,先是松了口氣,随即一股氣又升上來。
“玩夠了,舍得回來了?”他面無表情的問道。
若瑤看到他的表情,先是一愣,但是随即恢複正常,繼續把背包放下的動作。
若不是情況特殊,她真的會大笑出聲。
因為此刻她想到了高中時代,有一晚跟同學跑去唱KTV,鬧到三更半夜才回來,當時她爸爸商宗宇也是像袁浚槐一樣,坐在黑暗中替她等門。
隻不過這一次,她并不覺得有強烈的罪惡感,反正她都已經成年了,更何況袁浚槐又不是她老爸,所以也沒有任何權利可以限制她。
他高興等門是他的事,她根本就無需内疚。
浚槐看到她愛理不理的态度,有點火大,但是他依然按捺住怒氣問道:“你去了哪裡?”
若瑤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把背包放在沙發上,走進卧房懶得理他。
她到現在還在生他的氣,他不道歉,反而對她興師問罪,什麼跟什麼嘛!
“若瑤!”浚槐跟着她進入卧室,硬聲對她說道,“回答我的問題,你今天日整天去了哪裡?”
若瑤還是不發一言,拿起換洗的衣物,飛快的進入浴室,把袁浚槐鎖在外頭。
她當然知道浚槐在生氣,不過她依然不怕死就對了,反正氣死活該。
她刻意拖時間洗了個長澡,根本不理會可能在外頭等她等得不耐煩的浚槐,心想無需出去受他的窩囊氣。
洗完澡後,她對鏡中的自己扮個鬼臉,把衣服套上,緩緩的離開浴室。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一看到若瑤踏出浴室,浚槐立刻開口說道。
“你沒有權利問我問題,而我更沒有義務回答你。
”若瑤丢下一句話,繞過他。
浚槐的手一伸,就把她攔了下來。
“說,你剛剛到底去了哪裡?不說清楚,我就跟你耗一夜!”
若瑤哼了一聲,不把他的怒氣當成一回事,用力的把他的手揮開。
“第一點,今天我去了很多地方,可能你跟我耗上一夜都說不完。
第二點,我去了哪裡,基本上并不關你的事,你不需要知道,了解嗎?”
浚槐看着她一臉倔強,不由得在心中咒罵她。
繃緊着下颚,雙眼中閃着熊熊的怒火,冷冷的提醒她,“我是你的未婚夫,記得嗎?”
“這點很容易改變的,不是嗎?”若瑤不答反問,還故作無辜的望着他。
總之,她現在就是跟他杠上了。
姑且不論浚槐說謊騙舒岚的事,就拿他現在對待她的态度,她就要好好的惹惹他,不然他還真以為她被他吃得死死的。
浚槐原本不想發火,可是她擺明是故意的,硬是要引他發作。
“若瑤,你已經太過分了。
”浚槐警告道。
“我過分?”若瑤生氣的對他吼道,“是你太過份了吧!為什麼要對我姊姊說一些子虛烏有的事情?同性戀就同性戀嘛!你幹嘛怕人家說?我真的沒有想到你是那種怕事之徒。
”
“你夠了!”浚槐也回吼。
去他的!他如此對她,她竟然一直不把他當一回事,還處處的惹他生氣。
“我再對你解釋一次,我不是同性戀,以前不是,現在不是,以後更不可能會是,你聽清楚了沒有?”
“聽得再清楚不過!”若瑤瞪着他回答,“可是我有一個要求,就是你可不可以換個新鮮的話說?不要一直向我澄清你不是同性戀,好嗎?”
“你很希望我是同性戀嗎?”浚槐生氣的說道,“你可不可以把我想得正常一點,不,應該說,難道你不希望我正常一點?”
若瑤聞言,不由得一愣,她不知道她現在到底在氣些什麼。
她究竟想跟他吵些什麼?難道就為了他是不是同性戀的問題?
“你不用解釋了,”若瑤又像以往一樣,把惱人的問題抛在腦後。
“我不想去探索你到底是不是個同性戀,畢竟這對我而言,根本就沒有多大的差别,你不要說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話來徒增我的煩惱。
”說完,她就轉身離開。
這次不行!
浚槐硬是把邁步離開的她給拖回來,以前他可以忍受她當她的小鴕鳥,但是今天他一定要她想清楚。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若瑤有些氣急敗壞的嚷道,“我今天好累,不想去想那些有的沒有的事,你不要再來煩我。
”
“不行!”浚槐命令道。
突然抱住她,把她的頭擡起來,“我要你看着我。
你看到什麼?”
若瑤掙不開他的懷抱,氣憤的對他大吼:“我能看到什麼?”她反問,“我看到我自己啊!白癡。
我已經回答你的回題了,你總可以放開我了吧!”
“正經一點,”浚槐比她還要霸道十足,“不準再掙紮,聽到沒有?”
她是招誰惹誰?若瑤生氣的瞪着他,用力的踩向他的腳,原以為他會放開她,誰知道他抱得更緊。
“放開我!”她動得更兇了。
浚槐握緊雙拳,巴不得打她一頓。
他用全身的力量把若瑤壓在床上,阻止她四處飛動的雙臂。
“不要再動了!”浚槐像變了個人似的,火大的對她咆哮,全然不見原本對她的和悅神色。
若瑤倒吸了一口氣,先是怔了一會兒,難以置信的看着他,這才意識到他眼底的怒氣,臉上還有着不容置疑的憤怒。
浚槐看她不再掙紮,于是隻是靜靜的抱着她,然後擡起頭,柔聲的問道:“你有沒有想過,我為什麼要在你身邊陪伴你?難道就隻是為了你跟我念的是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