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跟書桓還有你的未婚夫見面。
”
未婚夫!若瑤整個人愣了一下,昨晚幾乎失眠了一整夜,全是為了他。
她也聽到浚槐在客廳中踱了一整晚,他也過了一個無眠的夜。
今天一早她出房門的時候,他已經不見蹤迹,她也不若往常待在套房裡等他送她上學,早餐也沒吃就跑出來了。
說她膽子小也好,反正經過昨晚跟浚槐的一番對話,她實在不知道現在該用何種态度,對待這個原本熟悉、如今卻又覺得陌生的學長。
“我可以告訴浚槐,你來找俞可威的事嗎?”
張克城的問話讓若瑤吓了一跳,連忙搖搖頭。
“不行!你不可以告訴他我來找俞可威。
”
“為什麼?”張克城覺得事有蹊跷,疑惑的問道。
“我……”若瑤不知該怎麼說,總不能說袁浚槐不準她來找俞可威吧!這樣說,她未免太沒有個性了。
想了想,她擡起頭不耐的說道:“我不要你說,就是不要你說。
不過,如果你硬是要說,我也沒有權利管你,反正對我沒有多大差别,頂多被他吼個幾句罷了。
你們男人就隻會幹那種以暴制人的小人勾當,我才不怕你們。
”
張克城吃驚的盯着她,對她一副豁出去的模樣感到有趣。
他指指若瑤的身後,“我想你要找的人來了。
”
若瑤轉過頭看到俞可威,立刻站起身走向他,根本就懶得理這個西裝筆挺,講話卻總是話中有話的男人。
“董事長!”俞可威看到若瑤身後的人,吓了一大跳,連忙打聲招呼。
張克城對他點點頭,示意他過來。
“有事嗎?董事長。
”俞可威問道。
張克城考慮了一下,決定這麼做雖然有點小人,但是為了幫助朋友,小人一點也無所謂。
“若瑤是袁氏企業長公子的未婚妻,你應該将對她的真實感覺跟她說明白,懂我的意思嗎?”
“我了解。
”
“了解我的意思就好。
”張克城指指若瑤,“快去吧!以免她來打我。
”
俞可威對他點點頭,走向若瑤。
“那不是若瑤嗎?”從大門走進來的書桓看到走向員工餐廳的一男一女,吃驚的問道。
張克城點點頭,“那個男的是俞可威。
”
“若瑤見鬼的來這裡找他幹嘛?”書桓震驚的看着離去的兩人。
“她已經訂婚了,明年就要結婚,若是讓浚槐知道,他會氣死。
”
“放心吧!這應該是最後一次了。
”張克城安慰道。
“最後一次?”書桓狐疑的盯着自己的堂哥,“你是不是對俞可威說了什麼?”
“也沒什麼。
”張克城不在乎的聳聳肩,“我隻是希望俞可威能夠把心裡對若瑤的觀感說出來罷了。
”
“就這樣?”書桓不太相信。
張克城笑了笑,拍拍書桓的肩膀,打趣的說道:“你管好自己的事就好了,還有閑情逸緻去管别人,等你老婆生出一對雙胞胎,你就有得罪受了。
”
書桓無奈的歎了口氣。
說的也是,自己的老婆都快罩不住了,還去管若瑤和浚槐。
他又看了餐廳的方向一眼,才看着自己的堂哥。
“我們走吧!”
★★★
“你找我有什麼事嗎?”俞可威看着眼前的若瑤問道。
若瑤無意識的拿着吸管,攪動着眼前的果汁,想了一會兒才擡起頭。
“我想要問你一件事。
”若瑤盯着俞可威問道:“可是我不知道自己這樣會不會太唐突?”
俞可威搖搖頭,“我不認為會太唐突。
基本上,我可能也猜得出今天你為什麼會來找我。
”
“你猜得到?”
若瑤覺得吃驚。
因為連她自己對為什麼會來找俞可威都不是很清楚,她隻是有個感覺,俞可威可能可以幫她解釋一些事情,所以她就來了。
俞可威對她一笑。
“我可以告訴你,就算喜歡你,我也不可能追你。
”
“為什麼?”若瑤聽到他的話隻覺得吃驚。
“你不知道你的未婚夫很愛你嗎?”俞可威不回答她,反問道。
“我……”若瑤把頭低下來。
袁浚槐是說過愛她,不過她不太相信,以為這隻是他要她嫁給他的一種手段。
但是他為什麼要耍手段隻為了娶我?她的腦中忽然自問道。
“我以前被你的未婚夫警告過。
”俞可威突出驚人之語。
“他警告你?”若瑤覺得不可思議。
因為浚槐兇是兇了點,但是還不至于幹這些小人勾當,用蠻力迫人。
“是啊!他警告我。
”俞可威看到若瑤的表情,覺得好笑,“他告訴我,隻要有你出現的地方,我不能出現,否則他會要我好看。
我看得出來,你是他勢在必得的人,所以我不可能會追你。
”
想不到袁浚槐還是幹黑社會的,警告?!太苀謬了。
若瑤難以置信的搖搖頭。
天啊!袁浚槐真的是幹黑社會的,竟然威脅别人,隻為了──她。
“我不知該說些什麼。
”若瑤分不清心中的真實情感。
浚槐如此的重視她,她真不知道應該生氣還是開心。
“我覺得袁先生說的一席話很有道理。
他說如果我真的喜歡你,即使冒着肝腦塗地的危險,也會把你搶過來;而如果你真的喜歡我,你也不會輕易的答應幫助他,而跟他訂婚。
尤其現在外界又傳聞你們倆會在明年過年前後完成終身大事。
你可以問問你自己,你以前是真的喜歡我,還是單純把我當成個朋友?”
“我……”
若瑤咬着下唇,愣了一下。
她覺得這幾天發生的事給她的沖擊真是太大了,一時之間,她真的不知如何反應。
難道我真的愛他嗎?可是他是我學長耶!若瑤覺得疑惑,六年來自己為什麼都沒有感覺,難道她真的那麼遲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