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的閑聊話題,不經意地甩甩手上的彩筆,不小心将顔料甩到王品嬌白色的裙子上。
“喂,要死啦!你小心一點行不行?萬一洗不掉怎麼辦!?”王品嬌沒氣質地踢了蕭逸樣一腳,報複他的“髒裙之恨”。
“洗不掉我就幫你再多加一點圖案呐!保證這條裙子價值百倍,成為世上最獨一無二的裙子哦!”蕭逸祥不以為件,嘻皮笑睑的又故意将彩筆多甩了幾下。
“啊!竟然是油性顔料!”王品嬌拿着濕紙巾找了半天,才發現顔料瓶上标示了一個“油”的字樣,頓時花容失色地大聲叫嚷。
“死定了!這下子真的洗不掉了啦!”
這條裙子是新買的,她才頭一回穿,沒想到竟會遭此噩運,真是心痛啊!
一時間,不算太大的設計部整個熱鬧起來,王品橋和蕭逸祥像兩個頑皮的童男童女,相互叫嚣鬥鬧,令人看了是又好氣又好笑。
“真羨慕他們能這般無憂無慮。
”林美鳳霍地歎了口氣,戴着深度近視眼鏡的臉上顯得愁緒滿布。
“你也可以啊,美鳳。
”沐沁汶笑看吵鬧不休的兩人,在聽見林美鳳突如其來的感歎時,微笑且認真地回視林美鳳略帶憂郁的愁顔。
她一直感覺美鳳是不快樂的,這點可以輕而易舉的由她深陷的眉心皺摺裡發現。
每個人心裡或多或少都有無法解決的難題,她不會自找麻煩去插手别人的閑事,除非對方本身願意主動将困難說出來,畢竟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生存方式。
像今天早上在公車上發生的意外,她就很強烈地以眼神發出求救訊号,可惜隻有那頭熊接收到她求助的電波;倘若今天她也是旁觀者,她絕對會對當時的自己伸出援手,因為她一定能感受到自己當時強烈的企求。
換言之,美鳳若是願意将她的心事或困難提出來,雖然她沒絕對的把握能夠解決美鳳所有的問題,但起碼她可以是一個最佳的聆聽者。
如果可以讓美鳳徹底發洩情緒,或許她就可以用全新的觀點和感覺去面對這個世界,這不是一件很棒的事嗎?
但前提是她必須得主動敞開心扉,那麼别人才會産生“幫助她”這個意念的共鳴。
所以,可以幫助别人,但千萬别自找麻煩。
謹記這兩點生活準則,方能風調雨順,福順安康——這就是她的生活理念。
林美鳳愣了下,用食指推高鼻梁上的眼鏡,雙眼微光閃閃,用仿佛不曾認真見過她的眼光看她,看得沐沁汶都有點不自在了。
所以沐沁汶隻得佯裝鎮定,努力把視線定在一旁仍打鬧不休的一男一女身上,雙眼平視前方,沒敢左右亂瞄。
“死蕭逸祥,不管啦!你要賠我一條全新的裙子!”才經過沒多久的時間,王品嬌身上的白色中長裙已呈花色——多采多姿,氣得她對肇事的蕭逸祥大呼小叫。
“才不!喂,我好心幫你變出這條舉世無雙、超級獨特的迷彩裙,全世界僅此一條、别無分号,有錢都買不到耶!”蕭逸祥得意洋洋地将彩筆擲回筆筒,準确無誤地投入筒中,正中紅心。
“YES!”他握起拳喊了聲,拳頭拍擊另一掌的掌心。
“耶你的頭啦!什麼買不到!?根本是賣不出去!”王品嬌懊惱地推了他一把,火大地扯着變成花彩的裙子。
“這種裙子怎麼穿上街?準會被别人笑死的啦!人家才不敢穿出去呢!”她的嘴越扁越高,幾乎扁成一座富士山。
“不會啦,說不定還會有人問你這條裙子在哪裡買的呢!到時候你可狂了。
安啦!絕對不會讓你丢臉的啦!”蕭逸祥咧開大大的嘴笑道。
“人家說不要就不要嘛!”王品嬌坐在椅子上重重跺腳,兩隻美眸泛起水霧。
“你要是那麼滿意這件裙子,不會拿回去給你女朋友穿呐!我才不要穿這麼醜的裙子上街呢!”她發起小女人的嬌嗔,怎麼都無法被說服。
“唉,這……”就是想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