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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在家,為什麼不開門?”一進門,開口就是火藥味十足的指控。
“懶。
”懶得開門、懶得動,最主要是懶得見他。
“你不覺得電鈴聲很吵麼?”他的嘴角微微抽搐,有股想掐死她的沖動。
她慢條斯理地攤開掌心。
“我有耳塞。
”然後慵懶地窩進懶骨頭裡。
“好,很好,真他媽的好極了!”她總能挖掘出他老壓抑在性格底層裡的劣根性!他焦躁地來回踱步,像頭瀕臨失控邊緣的大熊。
“可不可以麻煩你解釋一下,這回又是為了什麼理由?”
對他的“出口成髒”恍若未聞,沐沁汶沉默地看着手上兩顆白色的耳塞,感覺地闆上的光影随着他移動的腳步而改變。
“說呀!你這回又為什麼躲我?”他到底還要承受多少次這種不安?
“你可以先回答我的問題嗎?”沐沁汶抱緊雙膝,眼皮眨都沒眨一下。
“我要的是沒有任何隐瞞的答案,可以嗎?”
“你到底吃錯什麼藥?”哼了口氣,他叉開雙腿站在她面前,睨着她低垂的發線。
“我自問沒什麼事不能對你說,也不曾刻意瞞你什麼,你想知道什麼都提出來吧,不要每次都躲起來不肯見我。
”那種隔離感實在讓人受不了Z
“設計競賽的得獎名單是真的嗎?”她要知道自己有沒有真實的才能,而不是走後門得來的榮耀!
“你在胡說什麼?當然是真的!”都是全美最具名氣的大牌設計師評定的成績,誰敢懷疑它的真實性!?“你在懷疑什麼?”
“第二個問題,你是世峻企業幕後的大老闆嗎?”她不答反問。
身體僵了下,熊煜熙摹然了解她的心結。
“你以為那份名單是我動的手腳?”她為何對自己如此沒信心?他敢說隻要她肯,她的能力不論在世界各地、任何設計行業,部有絕對的資格得到首席設計師的職位。
“回答我,是或不是?”閉上眼,她表現出難得的堅持。
“是,也不是。
”深吸口氣,他明白地攤開自己的附加價值。
“我承認我擁有部分的股份,但不全然是我的。
”是幾個兄弟似的年輕好友胼手胝足,在不經意間搞成功的企業體,這點他無法否認。
“我知道了。
”傳聞果然是真的。
“那荊麗麗呢?她之所以不吭一聲地離職,也是因為你的關系?”第三個問題緊接而來,讓他沒有絲毫喘息空間。
“是她自己行事不正,我隻不過揭發她不當的行為。
”這個答案也是是非各半,他隻是秉公處理。
“是因為我的關系?”因為想為她出頭,所以他狠心地趕走荊麗麗?他裝傻地問:“你的什麼關系?”誰教她不肯坦言自己被長期壓榨的實情,他可以對她坦白,但她必須付出對等的誠實。
“你……覺得我讓她欺負了。
”盜人智慧财産?這種犀利的指控她說不出口,何況荊麗麗已經離職。
“你為什麼不幹脆說明白?她明明就偷用你的創意!”到這時候還撐?真搞不懂她的腦袋裡都裝了什麼?軟弱,還是感情用事的同情?她微愠地瞪了他一眼。
“你明明都知道了,何必非得逼我說出口?”
“你這是助纣為虐!”他蹲了下來,與她兩眼平視。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