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八成冷得腦袋打結了!
“小妹妹要小心喽,這頭大野狼有戀童癖哦!”雷飒難得幽默地插了句。
四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殺來殺去,完全漠視衆人口中的“小紅帽”正處在水深火熱的情境裡,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你才有戀童癖!”邵慕風氣呼呼地瞪了雷飒一眼。
“汪汪已經滿二十……對吧,你滿二十了吧?”他義正辭嚴地頂回去,卻又不甚确定地回頭問了問汪昱晴。
她再次歎了口氣,無力地點了點頭。
她是滿二十了,上個月才剛滿,不過這對他們而言又有什麼關系呢?
“蜜桃成熟喽,風,手下留情呐!”鳳飄鳴嘻皮笑臉地一語雙關。
一句不經意的調侃竟吊詭地牽動氣流的波動,邵慕風挂在她肩上的手瞬時有些僵硬,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汪昱晴更慘,一張小臉紅得足以燒掉整棟鐵鷹集團三十二層的大樓,尴尬地直想在地上挖個洞鑽進去!
“叮!”霍地電梯響起提醒聲,無意間打破了令人窒息的迷思。
汪昱晴僵硬地走進電梯,跟在她身後的是邵慕風,他按住延長開門鍵,莫名其妙地看着還杵在電梯外的三個大男人。
“喂,上來啊!”
“旁邊這台也下樓了。
”雷飒的視線膠着在電梯的儀表闆上。
“你們先上,我們随後就到。
”谷胤揚将雙手插進褲袋,帥氣地踏了踏腳尖。
“别太親熱,小心監視器‘錄影存證’。
”鳳飄鳴不正經地補了句,三人魚貫地走進旁邊的另一台電梯,還不時傳來什麼“鮮花”啦、“牛糞”之類的耳語,用肚臍想也知道那絕對不會是些好話。
邵慕風放掉指尖的鈕,神情有絲尴尬。
“他們就是愛胡鬧。
”
“你們感情真好。
”汪昱晴吸了口氣。
她必須找個話題來說,不然她會死的,死在羞赧的氣氛裡。
“哪裡好?最好别讓我逮到機會惡整他們——”邵慕風忿忿地細數他們的不是,言詞間卻掩不去深厚的友誼——
☆☆☆
“汪昱晴,你再給我混呐!一整個早上才做了那麼點事,公司是請你來吃閑飯的嗎?”一整個早上,汪昱晴就忙着處理郵政信箱的信件,直到午休過後才進到收發室;才一腳踩進辦公室的大門,室長周美芳尖銳又刻薄的聲音立刻毫不留情向她直劈而來。
“還不快把這份公文送到業務部去,遲了當心落個‘辦事不力’的罪名被炒鱿魚!”一個公文夾随着周美芳的嗓音飛落到她桌面,發出“啪咛”一聲。
“是,我馬上就去。
”雖然這個職場她待了五年,但很可惜的是,收發室裡每個人的資曆都比她深,即使包括她在内總人數也隻有三個人,所以她一直是負責跑腿的那個。
“咦?你身上是什麼味道!?”周美芳嗅了嗅她身上隐隐傳來的香氣,塗得血紅的手指在她身上戳來戳去。
“喔?沒、沒有……”汪昱晴吓了一跳,頓時有點結巴。
周美芳真可謂“好鼻師”,都已經過了一整個早上,就算她身上真的沾上古龍水的氣味,理應随着空氣蒸發逸去,她竟然還聞得出來!?
“沒有?”周美芳的三角眼閃了閃,原本就尖銳的聲音更加拔高。
“分明是男人的味道,你還敢狡辯?”
周美芳年屆三十,至今小姑獨處,眼見汪昱晴小小年紀,身上便沾染上男人的氣味,心裡頗不是味道,忍不住酸氣直線上揚。
“歎,什麼人惹得我們室長不高興哪?”汪昱晴還來不及做任何周美芳口中的“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