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蠢女人!”邵慕風終于耐不住狂燒的怒火,攫住她細小的肩頭狂力搖晃。
“要不是我把你由那壞痞手上搶下來,你現在八成已被操得不成人形了,你竟然還敢懷疑我!?早知道就不救你,省得在這裡被你氣死!”服貼的發再也控制不住地豎立起來,一張俊臉因狂怒而扭曲。
“你不要碰我!”被他這一抓,皮膚像要被扯下來般疼痛,她噙着淚企圖拉開他的手,設法想讓自己不那麼痛苦。
“嗚……好痛……”
“你——很不舒服吧?”怒火因她脆弱的淚花而稍霁,大掌輕觸她泛着不正常紅潮的臉,一股心疼油然而生。
“嗯……”她難堪地閉上眼,臉頰依戀地摩掌他冰涼的手掌。
他的手冰涼涼的,接觸到她發燙的皮膚,詭異地讓她覺得舒适,因此反而忍不任向他靠近了些。
邵慕風震了下,反射性地抽回自己的手。
糟了,他忘了她現在的情況,再這樣下去,他恐怕會管不住自己的理智,還是離她遠一點才能明哲保身——
“為什麼碰你會讓我覺得舒服?”這個發現令她窘迫異常,但仍忍不住地主動拉起他的手,讓他的手掌平貼在自己臉上,藉以安撫體内不斷竄出的火苗。
“你的手好冰,借我用一下……”她滿足地發出一聲喟歎。
邵慕風抽了口氣。
廢話!他才剛沖完冷水澡出來,不隻他的手,全身都是冰的!
在這寒冷的冬天沖冷水澡,實在是件不人道的酷刑,但為了不讓自己侵犯她,他可是很認命地去沖了兩、三次,結果被她這麼一碰,之前的努力都白費了,可惡!
“你累了,我看你還是休息一下。
”邵慕風吸氣再吸氣,将她推回床上,并小心地為她蓋上被子。
“我不打擾你了。
”他轉身狼狽地想要快點離開。
“不要,你不要走!”她幾乎是立即彈跳起來,一雙柔軟的手臂主動環上他的腰。
“拜托你,你留下來陪我好不好?”人在脆弱的時候最怕獨自一人,她也不例外,因此摒除心頭的羞怯,就是不想讓他離開。
“汪汪,放手!”要命!她不知道她的手正接近他的“危險地帶”嗎?
“不要。
”她的手扣住他褲帶上的皮帶孔,就是不願意放開。
“汪汪,我不能留在這裡。
”他急得“大粒汗、小粒汗”,天知道他憋得多辛苦?
“拜托……”她可憐兮兮地把發燙的小臉貼在他腰間,被自己扭扯後而露出的背部肌肉。
“你讓我冰一下嘛。
”
她的身體熱得快要噴火,更可怕地隐隐透着一股空虛。
而他的身體冰冰涼涼,摸起來真的很舒服,稍稍幫她褪了些熱流……至少皮膚表面是這麼感覺。
“不行!”
“拜托……”
形勢變得十分詭谲,男人死命地拉着身上的衣服、褲子,女人則用力地抱着男人的腰,一副怕他溜掉的模樣,以正常情況看來,實在令人啼笑皆非。
“剛剛是誰叫我别碰的?”邵慕風可笑不出來,他決定換個強硬的方式。
汪昱晴咬了咬唇,體内的空虛感不斷上揚,令她的頭腦微醺,更是沒敢放手。
“是我,可是拜托你……”
明顯的哭音讓邵慕風心軟了大半,這哪還強硬的起來?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