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飄鳴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哪三個字?”一個熟悉的聲音适時介入,立時引起兩人的注意。
“飒!?”邵慕風和風飄嗚驚愕地看着他。
“你怎麼也來了?”這兩個人難得的好默契,不僅說出來的話一模一樣,連停頓出聲的時間也相同。
“奇怪了,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雷飒臭着一張臉,看起來心情不大好。
“四劍客來了三個,等會兒不會連揚也來湊一腳吧?”邵慕風納涼地說道。
鳳飄鳴冷哼了聲,以醋酸的口吻道:“人家可不比我們三個‘羅漢腳’,搞不好他正在家裡‘含饴弄兒’咧——”
語音方落,不知打哪兒來的一記爆栗,以打水漂兒之姿“咚、咚、咚”地狠狠落在三個大男人頭上。
“誰呀!?”三個男人同時抱着頭,聲音凄厲而破碎地迅速看向攻擊他們的人。
“揚!?”同聲揚起的低醇男音,簡直可以媲美男低音合唱團。
“搞什麼鬼!”
“不道歉,是你們的錯,誰讓你們在屁股後說别人壞話!”谷胤揚一坐下便跷起二郎腿,沒隐瞞不肯道歉的意思。
“你怎麼也來了?”雷飒似笑非笑地看着谷胤揚。
“你們為什麼來,我就為什麼。
”谷胤揚白了他一眼。
一句話引來長時間的沉默,四個帥氣的男人盤踞一張四方桌,四方桌上空隐隐可見一朵大大的烏雲,籠罩那一小方天地。
兩個小時,在桌上堆滿了數不清的酒杯、煙蒂之後,四個男人各自離去,每個人臨走時,肩上還各自頂着一朵更大的黑雲,久久不散……
☆☆☆
人有失手、馬有亂蹄,當然事情也會有無法掌握的時候,即使規劃得再完美,總有“凸槌”的危機……
這兩天辦公室的情勢有點詭谲,每天都有人送花給周美芳;雖然周美芳每次收到花都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可是轉過身,那肩膀抖動的線條,不難猜出她心理的喜悅。
林曉玲更是奇怪,常常一擡頭,就看到她莫名其妙地對自己笑了一下,問她也問不出個所以然,隻是一迳兒地笑着,不然就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回答,搞得她也是滿頭霧水。
臨下班之前,她正想腳底抹油,好好地在家休息舒緩累積兩個禮拜的壓力,努力地睡上它三天兩夜——反正周休二日她也沒地方去,幹脆窩在被窩裡暖床,上班族嘛,賴床是最大的幸福。
沒想到快遞突然來了個包裹,指名要給邵慕風,封套上還注明“特急件”。
周美芳正拿着小鏡子,在那張已塗了過厚化妝品的“面具”上補妝,而林曉玲則聳了聳肩,拿起皮包表示她的老公及孩子在樓下等她,而且已經等了半小時,她必須快點下去與他們會合。
小周末嘛,有人接送也不是件太異常的事,但她怎麼老覺得曉玲的眼睛……好像晶亮得過火?
“室長,這是邵先生的包裹。
”汪昱晴把包裹放在周美芳的桌上。
“嗯,你送吧!”周美芳的眼睛壓根兒沒離開過手上的鏡面,在豐厚紅潋的唇上再埔上一層口紅,對着鏡子抿抿嘴,并以食指抹去跑出唇線的紅彩。
“我!?”汪昱晴指着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