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緒。
汪昱晴咬着下唇,話已經說出口,她沒有後悔的餘地,隻能重重地點了下頭。
“原來你跟我一樣,全都是遊戲人間的高手,嗯?”他擡起她的下颚,重新戴上玩世不恭的面具。
隐藏在面具底下的是泛着疼的心髒,為什麼她就不能說些好聽的哄哄他?難道這些日子以來,全都是自己剃頭擔子一頭熱,她對他一點感覺都沒有?
他真的錯看她了嗎?
因為怕自己死纏着她,所以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躲他、避他,甚至連見他一面都不肯?
呵!這一跤跌得可真痛啊!
“随便你怎麼說,我無所謂。
”她逼自己把話說得殘忍,隻因她怕管不住自己的心;趁現在還沒有傷得很重的時候,她還能獨自療傷,一旦再深陷下去,隻怕真的萬劫不複了……
“一個玩世不恭的情場浪子,配上遊戲人間的浪蕩女,我們還真是絕配啊!”他哈哈地笑出聲,笑聲裡滲着一絲苦澀。
這女人——真的很懂得如何傷他的心!
“對不起,現在我可以離開了嗎?”她扯開嘴角,卻怎麼也拉不出上揚的弧度。
“那多可惜?”他眯起眼,迷人的黑眸泛着殘酷的幽光。
“既然我們的想法如此契合,何妨再多玩一場遊戲?”
随着語音的消散,随之而來的是布料撕裂的聲音,僅僅一瞬間的功夫,她身上的襯衫已被他用蠻力撕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你……啊!”
“你、你想做什麼?”
這不是她熟悉的他,她心慌地牙關打顫。
“你不能再這麼對我!”
“說你想我。
”天知道他這個禮拜是怎麼過的,他要她也嘗嘗他的焦慮!
“不想、一點都不想!”她扭動身體,掙紮地要掙開他的箝制,但怎麼也掙不開他有力的臂膀。
“我說過,說謊不是好習慣。
”
汪昱晴搖晃着腦袋,心口不一地否認。
“我沒有……”
“乖,說想我。
”
“放……唔!放開我——你、這無賴!”
她以手臂抵住他炙人的胸膛,極力轉動頭顱換取說話的空檔,但他總有辦法在最短的時間内捕捉她的唇,害她說得斷斷續續,語不成句。
“我好想你。
”第一次有女人讓他這麼牽腸挂肚,不管她接不接受,他賭上自己一世“花名”,即使用強的,他也要得到她所有的注意!
汪昱晴重重地震了下,眼淚卻掉得更兇了。
“别哭,噓,别哭了。
”
他從不知女人的眼淚如此的人,像要焚毀五髒六腑般令人難受,再次吮去她的淚,他輕聲地哄道。
“你好詐……嗚……你怎麼可以說這種話?”
所有僞裝的堅強在他面前全數崩潰,她攀住他的頸項,顫抖地哭泣着。
“我知道你也想我,隻是你不願意承認,對不對?”
好歹他也算風流倜傥,沒道理她不想他吧?
難道他的魅力正節節敗退!?
MYGOD!那是多麼恐怖的一件事啊!光用想的,他都忍不住要恐懼的發抖了!
争不過他的油嘴滑舌,她逐漸軟化在他懷裡,微點着頭輕聲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