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不然恐怕會有更長的逼供時間,她可不想跟自己過不去。
邵慕風與方素玉同時挑起一邊眉,也同時地輕笑出聲。
邵慕風笑的是,她竟能把兩人相識的時日記得如此清楚,心頭難免掠過一抹喜悅;而方素玉笑的是一向對時間沒什麼概念的女兒,這回會記得這麼精準,看來她抱孫的心願總算可以了了。
“昱晴,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跟邵先生交往那麼久,竟然老媽我是最後一個才知道,你不覺得這樣太傷我的心了嗎?”方素玉頭一次卸下臉上的笑容,微微心酸地歎了口氣。
想想也是悲哀啊!她就生了這麼個女兒,但老公是個極為寵孩子的男人,因此黑臉一向由她來扮演,想不到到頭來卻換來女兒與自己的疏離,這是她所始料未及的。
“媽,我……我沒想過瞞你。
”都是他啦!幹麼扯這種謊,害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了啦!她埋怨地以眼角偷瞪邵慕風。
“欸,伯母千萬别怪昱晴,我們也是最近才深交的。
”邵慕風當然接收到她求救的訊号,想都沒想就開口為她脫罪。
“深交!?”方素玉聽他這麼一說,嘴角又浮起之前的笑意。
“你們‘深交’到哪個程度啦?”最好是回到本壘,她的心願才可以早日達成。
邵慕風确定他真的聞嗅到危險的氣味,他但笑不語,可汪昱晴可就沉不住氣了。
“媽,你怎麼這麼問?”她的臉都快燒起來了,如坐針氈地将身子往一旁挪移。
她還是離邵慕風遠一點兒好,免得媽又問出更令人難堪的活題。
“我關心我的女兒難道有錯?”方素玉的笑容更深了,汪昱晴的行為在她看來根本是欲蓋彌彰。
“邵先生認為我說的對不X寸?”
“伯母不用客氣,叫我慕風就好。
”唉,人家分明是挖了個陷阱讓他跳,他還跳得如此心甘情願、無怨無海、滿心歡喜,看來這妮子這輩子是賺到了,不然她到哪兒去找這麼個玉樹臨風、風流俊俏的老公咧?
“母親關心女兒是天經地義的事,當然沒錯。
”他咧開嘴笑,自然順着方素玉的話講,并在心裡算着方素玉接下來該是問起他的職業了。
“那麼慕風,不知你在哪兒高就?”高就、高就,可别高不成低不就,那女兒這輩子可就毀了。
“談不上高就,我跟昱晴是同事,在公司裡擔任‘小小的’經理一職。
”賓果!接下來該輪到他的雙親了吧?
方素玉昨底閃過欣喜的光芒。
她知道昱晴就職的公司是極有名氣的上市公司,員工少說也有上千,說不定還上萬,能坐上“經理”的高級皮椅,就算真沒有超高收入,起碼不緻因經濟不景氣而被裁員,不錯!
“你家裡都還有些什麼人呢?”為人父母總是自私的,最好問清對方的家庭狀況,免得女兒嫁過去吃苦,那可不成。
“隻有家父家母,我是獨子。
”邵慕風不禁佩服起自己的神機妙算了,萬一有天跟大頭鐵鷹瀚一翻兩瞪眼,也許他還可以擺個算命攤維持生計。
這年頭不景氣得緊,大夥兒都興“迷信”這一套,搞不好賺得比現在還多哩!
方素玉滿意地笑了,獨子很好,既然身負傳宗的重責大任,理應可以多生幾個小蘿蔔頭讓她玩,而且沒有小姑,絕對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