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人多嘴雜,但一個人也不好辦事,為了不讓你落跑,你可知我花了多大的心思去說服林曉玲?”
“原來你都來暗的!”她不屑地噘起嘴。
“還不止呢!”大掌撫上她的嬌軀,他湊在她耳邊說道。
“你以為那個愣頭楞腦的公務員怎麼追得到周美芳?”
汪昱晴瞬間瞠大眼,張成O型的小嘴嚷道:“你教他的?教他送花!?”
“厲害吧?”他得意地笑了。
“還說不知道她開花店!你這人真沒口德!”她不依地拍他大腿。
“我那時候氣昏了,哪還記得了那麼多?”他耍賴地推得一幹二掙。
“喔!你就會教人家送花,我呢?連一支都沒收到過。
”她小心眼地推離他。
“你一定是騙我的,其實你一點都不愛我!”
“喂,天地良心啊!”他一聽可慌了,忙跳起來沖到房裡,又快速地沖了出來,手上多了個精巧的盒子,二話不說地遞到她面前。
“什麼東西?”她氣呼呼地瞪着他,壓根兒沒注意那是什麼東西。
“打開來看。
”他催促着,額頭微微冒汗。
她好奇地接過來,隐隐猜到那是什麼。
“你開。
”她又遞回給他。
“不要呀?”他無所謂地聳着肩,把盒子丢個抛物線,重新落回他掌中。
“多的是女人搶着要,不要就算了!”
汪昱晴氣惱地瞪他,半晌說不出話來,眼眶卻慢慢轉紅,眼看着就要下大雨了。
“喂,别哭啊!”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的女人哭!他急忙打開盒子,拿出裡頭的鑽戒,毛毛躁躁地拉起她的手,急切地将鑽戒戴進她的無名指。
“都說要給你的,怎麼可能再拿去送給别人?你就會傷我的心!”
汪昱晴頭垂得低低的,肩膀顫抖地細細顫動,急得邵慕風一個頭兩個大。
生平頭一次求婚就這麼麻煩,打死他都不敢再想第二次!
“喂,說要送人是騙你的,你可别當真啊!”他緊張地摸摸她的頭發,又像被電到似的抽回手,煩躁地扒扒頭上的發絲。
“該死!都怪這張嘴愛亂講話,怎麼平常随便說說就一大堆甜言蜜語,真要用的時候偏偏卻想不到半句,真要命!”他拉拉雜雜地叨念一堆,仍然沒有一句好聽話。
汪昱晴終于忍不住擡起頭,捧着肚子哈哈大笑。
“哎喲!就說你像個女人一樣愛碎碎念還不承認,明明事實就是——”
“就是什麼?”邵慕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