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媚态不知不覺展露出更迷人的風情。
這回換陶之毓合不上嘴了。
她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表示他成功了?成功地挑起她的肉欲……呃,情欲嗎?這是個多麼令人振奮的訊息啊!
「小眉,你的話好象沒說完喔!」懷着既緊張又亢奮的沖擊情緒,他忍不住想知道她更多的感受,仿佛那對他而言,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恭維。
「嗯……還沒……」當他的手更過分地揉捏着她胸前飽滿的渾圓,激發出更多更難掌控的快感之後,她隻能憑直覺來回應他的問題。
「啊……那裡……酸酸的、麻麻的,可是、好舒服喔……嗯~~」
啊咧!因為她最後的一聲嬌吟,讓陶之毓的欲念像脫了缰的種馬……呃,野馬,他再也無法忍耐分秒的禁锢,猶如猛獸般破柙而出,徹底匍伏在欲望的腳下。
他用他那邪惡的雙手撕扯着她的棉衫,動作之粗魯令她膽戰,不敢有些微違抗地任他為所欲為。
解決掉礙事的棉衫,她的柔軀暴露在他深沉卻滿布欲望火光的黑瞳底下,不僅炫眯了他的眼,更引來鼠蹊部強烈的抗議和叫嚣的疼痛。
當他難忍欲火的鞭策,行兇的路徑也逐漸往下蔓延之際,郎月眉終究忍不住柔弱地哀求了。
「你……你可不可以溫柔點?」
好嘛!反正所有的情勢都已經失序了,她現在再來拒絕也未免太過矯情?!但女人嘛,哪個不期待自己的初次是浪漫又值得回味的美事?畢竟一輩子隻有一次這種機會,她并不想讓自己留下任何遺憾。
可惜陶之毓已經停不下來了。
他吞噬她讨饒的聲音和紅唇,火熱的舌不留餘地地侵襲她檀口裡的每一分甜蜜,配合着她些微反抗的舉止和蠕動,他輕而易舉地剝除掉她身上所有惱人的障礙物,半縷不剩。
裸露的姿态令她不安,她羞赧地微側過身,原想他會急色地壓上來,不料等了好些時候,卻完全沒感覺到他有任何意圖侵占的動靜,隻聽見細微的窸窣聲。
就在她滿腦子狐疑,想旋身看個究竟時,霍地一個光溜的壯碩軀體貼靠過來,再度令她屏住呼息。
「怎麼了?」這丫頭,一副沒見過男人裸體的模樣,真是個害羞的小東西!
郎月眉連呼吸都忘了,憋着氣猛搖頭,一張小臉脹得火紅。
吓死人了!他怎麼不說一聲就脫得精光?動作真夠快的。
不過──
他的身材真的很好,結實的三角肌,看起來就是經常運動的體态;腹部累累肌肉整整六塊,跟雜志裡的男模特兒絕對有得拚!然後……然後……然後她就沒有勇氣再往下「參觀」了,這樣好象顯得她很「哈」似的。
「你喜歡怎麼來?」陶之毓忽然沒頭沒腦地問了句。
啊?什麼叫怎麼來?
郎月眉這下是問号滿天飛,明明是淺顯的文字組合,聽在她耳裡卻全然不是這麼回事。
等不及她遲緩的回應,陶之毓猴急地開始行動,以他自認為正确的方式。
細碎火熱的吻花迫不及待地由她的紅唇、耳後一路往下竄,狠狠灼燒過她的下颚、頸項,并逐漸攀登高峰,以野火燎原之勢竄燒她「山頂上的故鄉」,那兩朵誘人且美麗的小紅蕊。
那種虛脫無力,仿佛身體不是屬于自己的荒謬感受又回來了,重新占據了她的思維和肢體,她再一次淪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