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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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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然地擡頭望向他,她顯然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

     「其實你不是不愛他,你隻是埋怨他沒多注意你一點,不是嗎?」既然她裝傻,那麼他就将話更挑明地講開來。

    「别急着反駁我;前幾天看到新聞時的反應,那就是你最直接的情感發洩,别再說些自欺欺人的謊言來欺騙任何人,當然也包括你自己。

    」 郎月眉眼瞳裡冒出被戳破的狼狽,她不假思索地出言反擊。

    「你憑什麼用那種自以為很了解我的語氣來剖析我?是什麼理由讓你那麼自以為是?」 陶之毓對她尖銳的攻勢并不以為意,他隻是定定地看着她,瞧出她僞裝的堅強和潛在的脆弱,更對她憐惜幾分。

     「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了,我想很多事不用說出口,我們都能明白對方的感受。

    」淺淺地歎了口氣,他企圖用最柔性的訴求來軟化她的防備心。

     他太明白是那種長期壓抑下的痛苦和不快樂,才會造就她如此尖銳的個性,不過都還在他可以理解和接受的範圍之内。

     「笑話!」不屑地冷哼了聲,她揚起全身的芒刺,隻因這個男人知道她太多心裡的秘密,而那讓她覺得難堪。

    「什麼叫做在一起?那是正好你有需要,而我也覺得挺享受的,說穿了不過是男歡女愛、各取所需,少說得那麼冠冕堂皇、理直氣壯。

    」 後~~這種說法就不是陶之毓可以忍受的範圍了! 她幹麼把兩人在一起的浪漫經驗,形容得好象街頭随便搭讪就可以上床交媾的狗男女……呃,速食男女,這教他情何以堪?! 「我不喜歡你這樣鑽牛角尖的情緒表達方式。

    」在這種敏感時刻,最好至少有一個保持冷靜的人,這樣才不緻讓雙方情緒失控到大打出手,卻毫無任何實質上的建樹。

     「我從來沒有叫你喜歡我!」她賭氣道,氣鼓了兩邊腮幫子。

     人的忍耐有絕對的限度!握緊雙拳的陶之毓,正因為她毫不留情地撇清兩人之間的關系,而感覺到自己快發火了,卻不得不苦苦壓抑自己的情緒。

     「難道你認為我對你的喜歡不過是一個錯誤?」那他這二十年來的思念算什麼?難道隻是他的一廂情願? 「很抱歉,那不是我能為你作的認定。

    」故意忽略心頭泛起的甜蜜感,她的心情很亂,亂得沒辦法再談情說愛,反而盡情地發洩自己的負面情緒,在她認為他不會有任何反彈的情況之下。

     「那你之前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做「從來沒有叫你喜歡我」?這麼尖銳的反彈,就算是聖人也受不了。

     「我哪有什麼意思?」她自知理虧,心虛地别開頭去。

     「如果沒有,就别說那種容易傷人的話,那對你沒有好處!」忍不住的,他以嚴厲的口吻說了她一句。

     而這,引起她的強烈反彈。

    「你不要以為你喜歡我,就可以随便對我說教!」 「我沒有任何說教的意思。

    」他快受不了她的無理取鬧了。

     她也受不了了,她受不了他以如此嚴厲的口吻數落她。

    「要不然你是什麼意思?」 深吸口氣,陶之毓決定先去找郎京生談正事,也好讓兩人有個冷靜的空間,免得情勢持續變糟,那對彼此都沒有好處。

     他不發一語地拿起牛皮紙袋往門外走去,留下郎月眉一人在原地怔忡、煩悶、自我厭惡,直至郁悶将她吞噬! 郎京生沒料到小時候居住在隔壁、陶家的兒子長大之後會來找他。

     「我跟公司裡的财務經理讨論過金錢的流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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