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舌追随他的舌尖舞動。
可是他好壞、真的好壞!一會兒躲着她,下一刻又緊緊地糾纏她,教她都不知道該怎麼應對才好!
「乖。
」他的嗓音益發沙啞,強壯的臂膀竟也因過度壓抑的情欲而微微打顫。
「想要我了嗎?」
噢!這個該死的壞男人,他明明知道的!「要,我要。
」
「你會要我多久?」
多久?不知怎的,她有種荒謬的錯覺,仿佛女人正問着她的情人,他們之間的熱情到底可以維持多久?
可是現在角色易位了,她全然不知道自己該哭還是該笑,整個腦袋裡隻想盡快解決體内那令人難受的空虛。
「告訴我,你會要我多久?」她的沉默引來他的不安,他摟緊她的蛇腰,胸膛緊緊貼覆着她的柔軀,借着心髒的強烈跳動傳遞給她。
「一個月?一年?還是一輩子?」
一輩子?多麼誘人的期限哪!但她可以這麼貪心嗎?真的可以嗎?
「陶之毓……」她試着站直身軀并面對他,但他卻不許。
「我是你的陶陶,你答應這麼叫我的。
」
他一點都不喜歡兩人如此生疏,他喜歡如同此際般緊緊地貼靠着她,那讓他覺得自己能真實的擁有她,而不是擦肩而過的兩條交叉線。
「好,陶陶。
」她又妥協了,這是她長這麼大以來,頭一次感覺自己這麼窩囊;她不由得深吸口氣穩住呼息。
「我們可不可以别在這個時間讨論這麼認真的話題?」
心髒猛地一揪,他感覺自己被傷害了。
她以為他們現在在做什麼?随随便便的性關系,還是可有可無的露水姻緣?那兩者都不是他想要的,他要的絕對不隻這些!
心涼了、熱情冷卻了,心卻傷痕累累,幾乎讓他喘不過氣。
放開對她的摟抱,他順手抽了條浴巾包覆着她仍激動的嬌軀,微微退了開來。
「陶陶?」現在是什麼情況?她不太懂男人的欲望是否可以如此收放自如,但至少她就做的不是很好。
她的腿還虛軟着呢!
黑眸黯了黯,再抽一條浴巾圍住腰際,他緩緩地轉身背對她。
「我對你很認真,一直都很認真。
」
怔忡地望着他逐漸離開浴室的背影,不知怎的,一股酸意竄上鼻端。
她泛紅了眼,嘴角微顫了一下,無聲地流下兩行清淚……
女人的冶戰可以視而不見、不理不睬,但男人的冷戰顯然激烈得多。
就像消失了一般,陶之毓一向纏人的身影不再出現在郎月眉的前後左右。
起床準備上班時,他早已出門;到醫院探望郎京生,爸爸老說他才剛走;撐着睡意窩在客廳的沙發上等他,卻總是醒在自己的床上。
他甚至連下個禮拜爸爸準備出院,她要回家時的行李全都為她打包好了,獨獨見不到他的人影。
為什麼?為什麼他可以做得這麼絕?
難道他不要她了?!
難以言喻的驚恐像片擺脫不了的烏雲,緊緊跟在她的頭頂上飄移,教她吃不好、睡不穩,不過三兩天的時間,就恍似盛開的花兒迅速雕零,教人看了心疼。
幾個女朋友見郎月眉狀況不對,不由分說地将她綁架,綁